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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費力地睜開眼,就看見二皇子撿起了他已經握不住的匕首,和群狼廝殺了起來。

遠失太多,迷迷糊糊間就聽見有放箭的聲音,他心想,得救了。

……

再睜眼已經是回到了營地,王遠渾都被紗布包了起來,他聲音嘶啞,一用力還咳出來了一口,“順國公主呢?”

一旁的侍恭敬極了,“公主傷無大礙,只是被咬傷了手臂和肩膀,眼下被賢妃娘娘接回去歇著了。”

遠點點頭,接著又昏睡了過去,再睜眼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二皇子坐在椅子上,營帳中就只有他們二人,二皇子見他醒了,紅了眼眶,卻又別扭地扭過頭去,王遠見他一香氣,忍不住想笑,只是一個氣音還沒發出來,頓覺口一陣疼痛,倒吸一口冷氣。

二皇子還沒惱上一惱,就他嚇得請太醫,兵荒馬之后,侍去煎藥,就留了王遠和二皇子在營帳里。

兩個病號一躺一坐,二皇子本是有些氣,但是一想這人是因著自己傷這樣,轉而心虛,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不準把我的份說出去,不然我就只能滅口了。”

遠看著二皇子的手臂和肩部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卻還是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心中發笑,卻還是按捺下笑意,鄭重地承諾不會背叛二皇子。

……

年郎的友誼總是這樣簡單卻又真誠,二皇子和王遠有了過命的之后,很自然地了朋友,王遠知道了二皇子的艱難境和雄心壯志,二皇子也知道了王遠在謙謙君子外表下不愿拘束的靈魂。

傷好之后,二皇子因禍得福,先帝爺看見了二皇子一人戰群狼的姿,雖然狼狽了些,倒是頗有,對他反而有了幾分改觀。

這年國師已逝,先帝爺遂二皇子換作男兒打扮,跟在他后,此時三四皇子年紀尚小,但是其母族并不愿意一個即將長的皇子阻礙他們對于皇位的執著,二皇子邊明槍暗箭不斷,賢妃娘娘母族不顯,王遠雖有心相幫,奈何王家并不愿意站隊,兩個年實在是力量薄弱,二皇子屢屢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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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在這樣的腥風雨勾心斗角中很快地長了起來,先帝爺雖然把他推了出來,但是對他仍不重視,畢竟三皇子母族是河間鄭家,四皇子是中宮嫡子,一個才德不顯、母族式微的二皇子,不過是圣上一時興起,看不慣他作兒家打扮罷了。

二皇子和王遠對此是無奈又無力,只得暫時收斂鋒芒,保存實力,二皇子一邊“莫名病危”,一邊買通世國師的嫡傳弟子,他向先帝爺諫言,先國師留下囑,要想保得二皇子平安,必須二皇子做兒家打扮。

賢妃娘娘也得到兒子的授意,本是先帝爺邊的老人,在潛邸的時候就跟了先帝爺,這麼多年,即使失寵,尚有幾分,賢妃娘娘只扮做無腦愚蠢一心子的模樣,仗著以前的分,日日來求,先帝爺無奈,眼下三四皇子尚未長,二皇子也容不得閃失,就默許了二皇子“再佛寺帶發修行”,實則做回順國公主,不過是若是三四皇子順利長,二皇子登大寶無罷了。

二皇子和王遠在那段艱難的時里,相互扶持,一路走來。

先帝爺的子愈發不好,他不過四十,卻愈發弱,逢冬春換季,小病不斷,太醫只說是年輕的時候留下的病,反反復復,難以治。前些日子先帝爺大病一場,足有十日不曾上朝,朝堂之意。

而這時,唯一一個即將年的皇子宇文馳,已經了眾矢之的。

其實二皇子扮做子留在宮中的事并不難探查,好在二皇子深居簡出,近年也不曾在宴會上過面,賢妃娘娘推二皇一片孝心,前往德寺為先帝祈福,只說順國公主子不好,不能見人,囫圇過去。

但是三四皇子母族還是知道了此事。

二皇子雖有人脈,到底不能和三四皇子母族直接抗衡,眼下也只能小心避著,奈何兩家人欺人太甚,齊齊上書說順國公主年滿十八,請為公主收招駙馬,擇吉日公主出嫁。

先帝他們氣得又嘔了,卻把錯全推到賢妃上,直說賢妃娘娘當不起一個賢字,要撤了的妃位,賢妃娘娘和先帝爺二十多年的分,終究是抵不上先帝爺的面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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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的弟子沒一個中用的,個個都是三四皇子兩家的走狗,都圍著先帝爺說順國公主必須出嫁,不然大齊將有天災降臨。先帝爺礙于百力,又不能明說公主實則為男兒,索甩了爛攤子給賢妃娘娘,為自己的“兒”謀劃親事。

而賢妃娘娘,不久就被先帝尋了一個由頭,褫奪封號,降為昭儀。

二皇子本就打算將計就計,遠委屈幾年做一回駙馬,王遠同二皇子歷盡艱辛相互取暖,年義氣,就答應了這件看似荒唐實則無奈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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