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慢騰騰地，低頭將包里的書拿出來，想要再收拾一次的時候，顧以河站到了我的邊。
「怎麼？還想再上一節課？」他雙手環，擋掉了窗戶外的太。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門外，剛剛的同學還站在那兒，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服。
「不，不上了。」我連忙把書又收進包里。
顧以河從我手上奪過包搭在肩上，嘆了口氣，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被他拉著出了教室。
在萬眾矚目之下。
我以為他要帶我去吃飯，卻沒想到他一拐，帶我進了一間空的教室。
他把包扔在一旁的課桌上，反過來將我到門上。
門前是人來人往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門后是我得一塌糊涂的心跳聲，震耳聾。
「姜江。」顧以河雙手抵著門，將我困在他的懷里，「你這樣我可怎麼辦呢？」
他的聲音低低的，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燙著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愣了一下，輕笑了一聲，然后手取下了我的耳蝸外機。
全世界都靜了下來，門前的腳步聲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是我的心跳聲依舊震耳聾。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吻就落到了我的上。
！！
我驚得瞪大眼睛，實在沒有想過初吻會在這個時候給出去。
顧以河將外機放進了口袋里，又抬起手蓋住了我的眼睛。
聽不見也看不見，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我和顧以河兩個人。
顧以河的在我上生地輾轉，我緩緩閉上眼睛，心里是從未有過的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我的上離開。
蓋在我眼睛上的手卻沒有拿開。
過了一會兒，他才放開了手，從口袋里取了外機掛在我的耳朵上。
我睜開眼就看到了他紅了的一雙耳朵，十分可。
想。
但是我剛抬手就被他握在了手上。
「這是我的初吻。」顧以河的聲音又低又好聽，「姜江，你要負責的，不可以逃了。」
我原本就燙著的臉，一下子更燒得厲害。
他看著我，一雙眼睛里堅定又認真。
我發誓，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拒絕他。
我也拒絕不了他，所以我點了點頭，又怕他不信，補充道：「好。」
最后我在陸婉婉的慫恿下，也在表白墻上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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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的結果就是，顧以河高興地帶著我請陸婉婉大吃了一頓。
大一很快就過去了，最開始對我和顧以河不看好的人都紛紛嗑起了我們的糖，甚至陸婉婉的室友都時不時讓直播撒糖。
這個走向讓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是落進了一個夢里。
我每天早上醒來都覺得我好像是走了不屬于自己的人生。
爸爸媽媽知道我和顧以河在一起，是在大一結束。
我在吃飯的時候，告訴的他們。
爸爸聽了我的話，拿著筷子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才放到了桌上。
「我不同意。」他看著我，給了我這句話。
17.
我被關在了家里。
媽媽給我端飯來的時候，我正在跟陸婉婉求助。
「江江，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媽媽坐到我邊，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
雖然爸爸那天說不同意以后，就沒有跟我說過話了，但是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
「從那時候開始，你爸爸就很關注你邊的人，他們是什麼格、什麼家庭，對你怎麼樣。他總是了解得清清楚楚。」媽媽看著我，眉目里都是愧疚。
那時候是什麼時候，我知道。
的手落到我的頭上：「高三的時候，你爸爸就比你更了解顧以河，他們家庭環境復雜，他的格也不好……」
輕輕了我的頭：「爸爸媽媽只希你可以健康快樂，過平平凡凡的一生。」
說健康快樂的時候，我聽清了輕微的抖。
我們誰也沒提過那些事，像是一種心照不宣。
媽媽的手在我的頭頂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落到我的手上。
的手上都是繭，厚厚的繭一下一下刮過我的皮。
「都是媽媽的錯。」看著我左手上的手鏈，一顆淚從的眼里落到了的上。
我從沒有見哭過。
就是我用那把刀劃過我的左手手腕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我都沒見哭。
一哭我就全慌了神，連忙要去抱。
我知道說的是什麼。
果然，輕聲道：「如果那個時候，我送你去醫院……」
這是橫在心里的一刺，從來沒提過，我也不敢。
這不是的錯。
我也以為喝喝水，睡一覺，燒就會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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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命罷了。
我抱住媽媽，輕輕拍了拍的背：「媽媽，不是的。」
「如果不是這樣，你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你可以遇到更優秀的人。」媽媽的哭聲越來越抑制不住。
我除了搖頭，什麼都做不了。
這些疚在他們心里埋藏了許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啃噬他們的心。
我都知道，我也從沒怪過他們。
「不怪你，我現在，的，人生，也很好。」我輕聲哄媽媽，說著我心里的實話。
原本會過得糟糕的人生，在顧以河的出現后，變得越來越好。
屋外突然傳來了什麼被踢倒的聲音，我再聽的時候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倉惶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