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認識這麼久以來除了同床共枕以外做的最親的事。
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吻。
正當我緩過神來想回應的時候，他卻離開了，然后徑直沖進了浴室。
我被他這一套作搞的有些懵，但還是有甜意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這是，不自嗎？
第二天，我們都非常默契地沒有提這件事。
他的中心出了點事，需要他去理一下，我正好也閑的沒事，就跟他一起去了。
這一年來，我已經和中心上下都混了，進門后，我讓他去忙他的，不用管我，然后去了前臺，找前臺的小妹妹聊天去了。
他無奈地撇了撇，沒說什麼。
前臺小妹妹和我混得已經非常了，看到我過去，還抓了一把瓜子給我。
我們倆一邊磕瓜子，一邊聊最近的八卦。
聊著聊著，突然問了我一句：「妍妍姐，你和老板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們還等著吃喜糖呢。」
我懵了：「我們都沒在一起，結什麼婚？」
：「妍妍姐，你還瞞我，現在整個中心都知道了，老板他媽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家相親，他跟他媽說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還是奔著結婚去的那種，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我更懵了，什麼時候的事，也沒人告訴我啊。
不對不對，他不是還記著他那個前友嘛，說不定就是不想結婚隨便找的理由。
我：「得了吧，你來的晚，可能不知道，你們老板啊，心里有個忘不掉的前友。」
：「你說的是哪個？」
我：「哪個！他到底談過幾個？」
說到這里，把聲音放得很低，湊到了我的耳邊：「咳咳，據說有十幾個，當年中心剛開業的時候，來這里找老板的患者幾乎都了他的朋友，不過時間都不長。」
我大驚，他和我說他會上他的每一個病人，原來是真的。
因為我一直沒有真正證實過這件事，就一直沒放在心上，現在聽到別人提起來，我居然有些心疼。
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只能被扭曲的心理牽著自己的，那種覺應該很不好吧。
見我不說話，前臺小妹妹有些慌，以為是說的話刺激到我了，又急忙補充：「不過妍妍姐你放心，老板他雖然前任是多了些，也花心了點，但他從不藕斷連，都斷得干干凈凈的，遇到你之后，也就都改了。唯一一個的轟轟烈烈的，后來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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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烈烈？死了？」
前臺小妹妹意識到自己又說多了，趕忙住了。
我：「如實招來，不然我就告訴你們老板，你們聊他的八卦！」
哭無淚：「都怪我這張破，怎麼就管不住呢。」
我：「快說快說。」
：「其實也沒什麼，那個死的前友好像就是老板的上一任吧，自從死了，老板就再也不接待患者了，也沒再談過，所以大家都說老板得深沉。」
我：「那是怎麼死的？」
：「好像是✂️腕吧，也是老板的病人，好像是有什麼重度抑郁癥，老板整天給做心理疏導，最后還是沒救下來。」
我：「哦。」
：「不過妍妍姐你也別生氣，老板對你的肯定比對的多，我聽別的醫生說啊，老板對你是最特殊的。你第一次來的時候發燒了，可把老板急壞了，又是給你額頭又是量溫的，后來你睡著了，抓住老板的手不放，他也不敢，生怕吵到你休息。后來你經常來中心治療，老板為了讓你躺得舒服，還專門換了新的椅子，新的毯。每次給你治療的時候啊，還會專門吩咐我們不要打擾，就算有天大的事，他也會等治療結束后再理。后來你停掉中心的治療，為了陪你，他就不來了，以往他就算再忙也會天天來中心看看，認識以后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你了。雖然老板的前友是讓他閉關的人，但是你讓老板重新出關的人，怎麼看都是你比較重要啊。」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都是些我不知道的小事。
我倒是不在意張耀有多前任，我這樣的人沒資格去嫌棄別人。
只不過我越來越不懂張耀的心了，他做的這些事，怎麼看都是喜歡我，還有昨天那個吻，但除了這些，他從沒對我說過喜歡或者。
我不覺得張耀是個不敢表白的人，所以他要麼是不喜歡我，要麼是有什麼苦衷。
或許……和他的病有關。
當天晚上，我買了幾瓶酒，炒了幾個菜，還買了個特殊的道。
不要多想，雖然我也很想和張耀搞點什麼刺激的，但這次只是一個真心話大冒險道，當然，是被做過手腳的，指針永遠都會指向張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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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提議，他也沒拒絕，乖乖地坐到了屬于他的位置。
從中心回來后，他就有些不開心，雖然他平時也是一副清冷的樣子，但我能覺出來他周圍的氣不對。
接下來的游戲，已經不能稱為真心話大冒險了，我問他答更合適。
我：「你一開始告訴我，你會上自己的每個病人，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