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當真是無聊,明明只要他想要,我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可偏偏要跟我玩這種把戲,那就莫怪我了。
最是廉價,尤其是帝王的,最是信不得,也要不得,唯有握在手中的權力才是最真實的。
廢后一生求帝王之,卻落得死的下場,韓馨兒一心都撲在皇帝上,卻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還有那驕傲的韓貴妃,想要的也只是屈于一人之下的后位。
而我那可憐的父親,也因信了那人所謂的兄弟義,落得被自刎,五馬🔪尸的下場。
帝王之,最是殘忍,也最輕賤。
他擁著我浮出水面,仍舊吻著我的,甚至有些得寸進尺,在他忘之時,我咬破了他的下,一把推開了他,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氣,便松開了我。
「你竟敢……」
他眼中的尚未散去,可是又怨我不肯聽話,便想生氣卻又氣不起來。
「陛下慢慢洗吧,臣妾告退了。」
別人把心掏出來送給他,他不肯要,卻偏偏想要那不屬于自己的,真是可笑至極。
這網我本無意編織,可那飛蛾卻一門心思地想要往里面闖,那便莫怪我了。
20.
韓貴妃倒是沉得住氣,都這麼久了,仍舊不曾有靜,只是派人盯著而已。
蕭璟乾每日下了朝便去落仙宮,甚至在朝堂上說若韓馨兒生的是男孩,當封太子,韓大人自然得意忘形起來,也將關注的目標從韓貴妃上轉移到了韓馨兒上,隔三岔五地命人往落仙宮送東西。
韓貴妃雖氣憤卻不肯手,憋著一氣發不出來,便將怒氣全撒在宮人上,安慶宮的人皆敢怒不敢言,便在背后罵著。
錦繡瘸著低聲咒罵著,卻被我抓了個正著。
「……婉妃娘娘!!」
「錦繡,咱們還當真是有緣啊。」
既然韓貴妃有火氣,那我便幫燒的大一點。
李晉年知道了我尋藥的目的,他并未埋怨也未生氣,我吩咐什麼他便做什麼,聽話得令我驚訝。
他也不藏自己心中所想,直言不諱道:「清姑娘是大事之人,為人聰明有氣魄,同這深宮里的婦人不一樣,奴才所求不多,只盼姑娘將來能記得奴才便好。」
Advertisement
我笑道:「若是我失敗了,你便也要跟著下地獄的。」
他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奴才甘之如飴,死而無怨,有幸識得清姑娘,倒也值了。」
他說此話時眼神清明,并無半點欺瞞討好之意。
我拍拍他的肩,一本正進道:「你這清姑娘得還順口啊。」
他恍然大悟地微微張開,窘迫地撓了撓頭,道:「婉妃娘娘。」
21.
深夜時,韓淑妃腹痛難忍,醫跪了一地,皆是束手無策。
蕭璟乾一怒之下便下旨,若是韓淑妃有任何差池,整個藥房都要為陪葬。
落仙宮的香薰飲食皆被查了一遍,終于是找到了源。
韓淑妃每日吃的藥膳與那香爐中的香草混合便是活通絡的藥,對胎兒極為不利,若長久下去,胎兒不保。
韓淑妃嚇得臉慘白,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這香草是哪里來的?」蕭璟乾怒道。
韓淑妃臉驟變,隨后哭得更厲害了,斷斷續續道:「不會的……不可能是。」
錦繡被帶走時,我笑著安道:「錦繡姐姐放心,這香草你是奉命送的,一切與你無關,你的家人我已將他們安頓好了,貴妃娘娘是不會找到的。」
咬咬,下定決心地朝我點點頭。
我同趙寅之去了落仙宮,他帶著我飛到屋頂,觀察著里面的況。
「經年哥哥,一旦要改口,這針定要讓命喪當場,可莫要失手了。」
他轉過頭驚訝地看著我,道:「你我什麼?」
我道:「反正又沒有外人,我你經年哥哥不礙事的,你莫非不愿意?」
他開心地搖搖頭,「不,你這麼便好。」
錦繡依照我的話做了,那香草是韓貴妃讓送的。
韓馨兒傷心地依偎在蕭璟乾懷里,哭道:「姐姐為何要這麼對我,我無意與爭什麼的……陛下,我們的孩兒為何命這麼苦啊。」
錦繡被帶了出去,趁著夜,我與趙寅之將押送的兩名宮人殺了,帶著去了我房中。
「錦繡姐姐,韓貴妃定是不會饒過你的。」
「那怎麼辦,求娘娘救救我。」抓著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趙寅之拿出紙筆和一封已經寫好的書放在面前,不解地看著我們。
Advertisement
我握著的手,極為陳懇地說:「姐姐放心,你將這信上的容謄抄下來,我便找個死囚犯扔到東北角的那個湖里,便當做你畏罪自殺了,再讓趙公公送你出宮,和你家人團聚,姐姐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從此這宮里便沒有錦繡了。」
將信將疑,遲遲不肯筆,我道:「貴妃娘娘這會兒應該是被陛下喚去了,若是一口否認,這災禍便是你的呀,只要你假死,將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你不但會相安無事,自然會被問罪的呀。」
的手搭上那條被韓貴妃打瘸的上,心中生了怨恨,便點了點頭。
趙寅之收好書,在錦繡出門時將打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