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沒理我,步子走得更急,本就高長,我一時跟上他還有些吃力。
四、
誰曉得,這麼好的夜晚,卻偏偏有活膩的、不長眼的、忙著投胎的蠢來打擾我。
我避開朝我側邊刺來的劍,一個飛摟住謝殷就跑,「走!」
作為郁流座下第一走狗,我敵家眾多,想暗害我的人自然比比皆是,只是沒想到今日帶著人出來花前月下竟然也要被人打擾。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人,「阿殷,把我腰間信號彈出來放出去。」
謝殷聞言便在我腰間索,的,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信號彈被出,謝殷邊放邊問,聲音頗有些溫,「九千歲在想什麼?還咽口水。」
大敵當前,他可真是夠不給我面子的,也是夠淡定的。
「人在懷,了。」我笑著看他,這人果然耳尖紅了,沒了言語。
將人帶進了一家廢棄的酒樓,將他進了柜臺下,我也順道了進去,就這麼下擱在他肩膀上,手摟著他瘦的腰肢,撲鼻的都是他清冽的冷香。
謝殷不自在地在我懷里了,我撓了撓他的腰,「別。」
「到糖人了。」謝殷聲音很小,可我還是聽出了一難過。
心里說不出什麼覺,好像是有些甜,正想調侃他,門被踹開,是以我只能和謝殷屏氣。
謝殷不會武,我怕他氣息重被發現,另一只手便悄悄捂上了他的薄。這的的,肯定很好吃。謝殷也果然僵在我懷里,我心一一的,饒是如此形,我還是想笑。
真可啊,想要。
不過還不等我想非非,就聽見外頭的人的議論聲,「不找了,守著口,燒!」
靠,這哪行,我家小人豈不是要完了?
「乖乖待著,把糖人吃了。」我輕輕咬了咬謝殷的耳垂,見他整個人僵住,松開了對他的錮,就站了出來。
「在這!殺!」那群黑人轉看著我就要撲殺過來。
我單手撐著柜臺,翻出來,瞇著眼睛,帶著滿腔火氣迎了上去。
一群雜種。
可惜沒帶自己的佩劍,我搶過一個黑人的銀劍,將他踹到一旁,向其他人刺去。
不太順手,卻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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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廢的鮮濺到了我的眼睛里,我忍不住眨了眨眼,他們也是配合得極好,趁機朝我刺來,我避無可避就要生一劍,謝殷卻突然朝我撲過來要為我擋。
那一瞬間,他一襲紅,艷無雙的樣子牢牢刻進我的腦海,我心臟驟停,也不知是怕還是什麼,不過作比腦子快,我摟過人就翻再次擋住了劍。
怎麼能讓人傷呢?
腰背一疼,又被一踹,我生生忍著,穩住子護住懷中謝殷,勾了勾他汗的青將他放開,翻又撲殺過去。與此同時,我的孩兒們可算來了。
我趁機退出,避到后面,指著那個刺我一劍的,冷聲道,「除了他,一個不留。」
謝殷過來扶住我,臉極白,「你還好嗎?」
我勉強笑了笑,「糖人吃完了嗎?」
謝殷一頓,羽似的睫啊的,看起來脆弱又可人,「沒。」
我忍不住想笑,卻拉到了傷口扶住腰,「嘶,疼。」
果不其然人忘了尷尬也忘了害,有些張地低頭看我腰間,「流了好多,快些回去吧。」
本來想說「是心疼,因為阿殷不吃我做的糖人」,但是我忍住了,看著謝殷溫而著急的眉眼,我心里一團。
救命啊,要完。
五、
趴在床上,謝殷坐在一旁為我吹藥,忍不住笑彎了眼睛,「阿殷真賢惠。」
謝殷將藥勺遞在我邊,垂著眼看不清神,也未曾回應我的調侃,「喝藥吧。」
我點了點頭,任由人伺候著喝藥,倒也不再調侃他。
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意思。
我瞇著眼睛昏昏沉沉,突然到一只冰涼的手上了我的腰,驚得我立馬睜開眼睛,就看到謝殷將我的中起一半正在給我換藥。
我立馬手牽制住他的手腕,「我自己來。」還好人穩重且不好,沒給我全掀開,要是看到了我的子,知道了我的,縱使我再憐香惜玉,他也是活不的。
謝殷沒,靜靜地凝視著我,「九千歲怕是不太方便,還是我來吧。」
溫卻強,有些新鮮,我半支著子同意,松開了對他的錮。
換好藥這人卻沒給我將中掀下,反而用那修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脊骨上下游移,聲音也染上了,「九千歲的腰似乎比人的還細還,也不知道能折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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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心里一,懷疑他看出什麼,卻還是故作鎮定,「是嗎,阿殷要試試嗎?」我這話剛落下,謝殷滾燙的呼吸就灑了上來。
這人張口就咬住了我腰間的,咬得有些狠,我忍不住倒一口涼氣,偏偏他又安似的細細地親吻著那塊被他咬紅了的。
覺到自己的子有些變,我忍不住閉上眼睛一把將他拽過來,弄他凌厲的結,這人整個人頓住,我視線下移,看了看他小腹下,滿意地笑了起來,「阿殷又不滿足我,還要勾引我,哪有這樣的好事,得大家一起難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