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好像沒到痛:「他剛才罵你。」
眼見他皮像要被燒穿似的,我急之下大聲說:「你別變這樣,我害怕!」
他聞言一怔,終于慢慢恢復回原本的模樣,也沒再繼續被太燒傷。
他特別真誠地垂眸看著我:「佳雁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剛才一聽見他罵你,我就很生氣很生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對不起,嚇到你了。你以后別和他說話了好不好,他是壞人。」
見他認真的表,我有些,哽咽道:「呆瓜,你不知道自己傷了麼?」
經我提醒,他才注意到自己被太燒傷了。
我到奇怪,他明明不怕太啊,怎麼……
啊,我知道了,他一旦變惡鬼,就不能見太了!
5
我想起剛才張簡提到的容老師。
一問楚硯才知道,容老師容海雪,比他大一屆,當初兩人一起參加過社團活,現在在學院當老師。
楚硯一頭霧水:「你問這干嗎?還有為什麼要打聽攝像機的事?」
我本想向他說出實,可又擔心他想,于是只好說:「攝像機拍到了張簡對我……那樣,雖然他沒得逞,但我擔心視頻流出去。唉,你也知道嘛,孩子把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我不覺得有什麼,但作為叔叔輩的楚硯應該更加注重生的這方面吧……
果然他一聽就急得手舞足蹈,如熱鍋上的螞蟻,絞盡腦想辦法要找回攝像機,還弱弱責怪我不早說。
我突然開始想象,如果某一天我穿吊帶臍裝,他會不會急得要把窗簾拿來給我捂上。
全然不知我在想什麼的楚硯慌得要讓我立刻去學院找容海雪。
然而他們早就下課了,只剩下七七八八個學生,教師辦公室鎖著,沒人。
吃了晚飯回到宿舍,向室友打聽到容老師的課表后,我累得洗了澡就直接躺床上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醒來,我翻想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卻一眼看見楚硯放大的俊臉。
他趴在我床邊,睜著一雙晶亮的眸子目不轉睛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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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滯,瞌睡蟲瞬間飛了個干凈。
我和他的臉間隔不到一個拳頭,我想如果他還活著,這麼近的距離,我一定能到他溫熱的呼吸,甚至男荷爾蒙的氣息。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對視了半晌。
我忽然小鹿撞,紅著臉把被子唰地拉上來蓋過頭頂,把自己捂進被窩里。
他溫好聽的聲音傳來:「晚安,佳雁。」
我的心跳得越發厲害了。
怎麼回事?老天爺啊,我不會喜歡上一只鬼了吧?!
也許是沒睡好,第二天天大亮我才悠悠轉醒。
值得慶幸的是,我今天正好沒課。
據容老師的課程表,現在應該剛上課。
我慢悠悠洗漱化妝,楚硯就坐在我旁邊盯著看,似乎在擔心我畫眼線時會不小心到眼睛。
他像好奇寶寶似的問東問西:「你為什麼要涂這個?」
我邊拍撲邊說:「臉有點發紅,遮一遮。」
他沉默了會兒,說:「所以你為什麼最后還要打腮紅?」
「……」
捯飭好后,在去學院的路上遇見個同班同學,有些驚訝:「佳雁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化妝,真好看!」
我笑笑表示謝,又扭頭看了看楚硯。
好想問問他,我在他眼里好不好看啊……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好奇問他:「楚硯,你以后會一直以鬼的形式存在麼?」
「不是,一旦鬼沒有了牽掛,就自然而然會離開。」
「你在牽掛誰?」
「博文,還有你。」
那句還有你,讓我覺心里像吃了一樣甜。
不知不覺就來到學院了,我蹲守在容老師辦公室門口,終于見到了。
穿著一襲紅連,棕大波浪的長發及腰,笑起來如沐春風。
總之,是個非常優雅的人。
為了不引起懷疑,我撒謊說想跟學畫畫。
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呀,你工準備齊了麼?料、炭筆、畫板……」
羅列了一大堆,我聽得暈乎乎的。
和藹地我的頭:「小姑娘,我不教沒有誠意的學生。」
說完就要走,我急忙拉住:「老師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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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答:「麻將館,怎麼,要跟來嗎?」
我重重點點頭。
在去麻將館的途中,我對楚硯說:「沒想到這麼優雅的老師,居然也抗拒不了麻將的。」
他回:「嗯,二十多年前就特別喜歡打牌。」
說實話,我有點吃味兒了。
容老師年輕時絕對是個大人,都說男人是視覺,楚硯會不會……
不知不覺就到麻將館了。
和容老師約好的牌友已經到了兩個。幾人落座后,最后一位牌友忽然失約了,因此三缺一的牌桌只能由我頂上。
們的打牌技爐火純青,我本無力招架,再加上楚硯這二貨本不會打麻將,一開始搞得我輸得慘兮兮的。
楚硯不忍心見我輸太慘,居然去看別人的牌。
于是我用這種不正當手段贏了幾回。
正當我因為「作弊」過意不去時,楚硯居然不看別人牌了,而是直接指揮我打。沒想到每一局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