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還好大家都看不見楚硯在旁邊手舞足蹈地為我加油,不然我真要找個地鉆進去!
隨著節奏,我一個轉,忽覺眼前有個什麼東西砸來,頓覺鼻子一痛,然后聽見籃球在地上咚咚咚跳的聲音。
「同學對不起!」打籃球的男生連連向我道歉。
我了被砸痛的鼻子,著頭皮擺手說沒事。
「啊,佳雁你流鼻了!」楚硯一個箭步靠過來,抬手想用袖給我鼻,可他的手徑直穿過了我。
他愣怔片刻,垂下眼皮掩下失落。
我從兜里掏出紙干流下來的,然后仰頭奔向水龍頭。
楚硯慌慌張張跟過來,邊跑邊說:「流鼻時不能仰著頭!」
于是我很聽話地低下了頭。
我打開水龍頭嘩嘩洗干凈鼻子,終于不流了。
「楚硯,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流鼻時不能仰頭。」
「對不起,每次這種時候,我一點忙都幫不上。」他失神地抬手我傷的鼻子,可又頓在半空中,然后垂下手。
我和他就這樣對視著,空氣,很安靜。
我說:「待會兒咱去圖書館吧,你教我英語。我喜歡聽你說英語。」
他說好。
可后來真去圖書館時,我后悔了。
誰能告訴我,這家伙究竟是什麼時候找到這麼多英語學習資料的!
學完一本,他又讓我去書架拿另一本。
這波作著實把我累蒙了。
終于有一天沒課,我決定個懶,因此無論楚硯怎麼我起床去學習,我都無于衷。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獨自去圖書館給我找新一的學習資料。
在床上躺了,我才慢悠悠起床穿去吃飯。
這個時間點食堂早就不供餐了,我只好來到學校后街的一家面館。
我找了個位置正要坐下時,看見容老師背對我坐在前面。
正不知和誰打電話:「今天沒時間,后天吧,還是那個火鍋店,博文你可別放我鴿子啊。」
哦,原來在和于教授打電話。
掛斷電話時,我本想向打個招呼,卻無意看見手機屏幕跳出來的高鐵購票信息。
今天下午去 F 市的。
我電石火間突然想到,F 市不就是隔壁市麼,楚硯生前的家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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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起上次容老師說的奇怪的話……
于是我當即決定跟去看看。
我含淚花了五十多大洋買了與容老師同一時間去 F 市的高鐵票。
為了不跟丟,我早早就來到高鐵站了。怕被容老師發現,我躲在一旁看檢完票后才敢進去。
好在我們雖坐同一車廂,但位置隔得遠,一路上都沒注意到我的存在。
路途不算遠,一個小時就到站了。
一出站便上了輛出租車,我也急急忙忙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跟前面那輛車。」
目的地是一墓園,稀稀拉拉地有人來祭拜。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來,莫非楚硯的墓在這里?
我尾隨容海雪,終于停在一座墳前面。
大大的「楚硯之墓」刺痛了我的雙眼,我到一陣淡淡的又無法擺的心痛,眼眶漸漸潤了。
我整理好緒,開啟手機錄音功能,為了不被發現,把手機悄悄扔到離容海雪不遠的一株草下。
我站在遠看跪在楚硯墓碑前,從一開始的小聲啜泣到最后撕心裂肺的痛哭。
哭了很久,哭得嗓子都啞了。
等離開后,我才走過去撿起手機保存錄音。
我來到楚硯墓碑前,看見他的照。
清爽又帥氣。
我對著他的墓說:「我好想你啊。」
然后起離開。
是啊,才一下午沒見,我就好想他了。
墓園不好打車,我好不容易才打到車來到高鐵站,總算趕上了最后一班車。
我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戴上耳機聽今天的錄音。
耳機里傳來容海雪邊哭邊說對不起的聲音。
錄音快要播放結束時,依然只是的哭聲和道歉的話。
就在我以為沒什麼值得聽了而打算關閉錄音時,突然聽見說了句:「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猛然一驚,想到一種從未想過的可能。
楚硯會不會本就不是自殺!
8
我為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心臟狂跳不止,止不住抖。
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差點坐過站。
匆匆忙忙下車來,一看時間,居然十點半了!
糟糕,十一點生宿舍門!
我趕打了輛車,不停催促師傅快點,可惜還是遲了十幾分鐘。
今晚只能去酒店湊合一晚了,但又想到自己下午花了不車費,早就囊中,于是開始悲傷地考慮哪里有合適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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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校門外不遠的花臺旁,用手機搜索附近便宜的旅店。
「佳雁。」
我驚喜地抬頭,看見楚硯站在我面前。他的表似乎可以用欣喜、慶幸來形容。
「你一直沒回來,我在到找你。你去哪里了?」
「我……我追星去了。」
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
他大松一口氣:「我還以為又是張簡那家伙在作妖,都想變惡鬼去嚇死他一了百了了。」
看他關心的模樣,我得眼眶有些潤,漸漸地就淚眼朦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