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從來不敢逃跑,稍微忤逆一點的事都不敢做,唯一勇敢或者說叛逆的事就是喜歡上了沈江南。因為周圍的人都說他除了張臉,別的都沒有優秀的地方。翻墻被抓是他,在教室睡覺被教導主任抓到寫了幾千字檢討……
跑沈江南他們班與的班級隔了幾個班,跑三圈下來盡管很累,還是會下意識的去尋找他的影,像個變態一樣。有時候也會唾棄自己的行為,屢次自己放棄他,屢次失敗。
月考即將來臨,這次考場就在隔壁班。懷著別樣的心思,徐挨個考場找那個名字,卻意外的發現,沈江南也在他自己班考試。這真是個甜的負擔。
自從上次被他扶之后徐總覺自己被他認識了,而且在沒有制造機會偶遇的況下,見的次數像之前一樣頻繁。去小賣部買吃的,挑東西時看到他跟他朋友進來。徐將自己掩藏在飲料架后,又想看他又害怕看到他。
“同學,這瓶伊利你要嗎?”這個聲音聽過很多次,在悄悄看他的那些日子,這個聲音太悉了。瞬間僵直子,將自己在貨架上,猛搖頭,趕把自己因為張放在伊利上的爪子收回來。
他不小心到了的手道了聲抱歉,拿了伊利就走了。徒留風中凌。
徐確實很凌,心里頭的那條小鹿快從心臟里跳出來。媽呀,這是高考福利嗎!太驚嚇了!
“你說要是喜歡一個學習績好的人,自己的績會不會跟著變好?”徐轉著筆,漫不經心的跟同桌說。
“那肯定啊,我前男友年級前二十,高一下學期我就是被他拉上來的,雖然現在分了。”大橘邊涂著口紅邊回答。
“那反過來呢?”
“呃,不知道,看誰更喜歡誰了。”
考試是按平常考的,隔空坐,沈江南坐后面兩桌。他沒穿校服,三月的天還是有點冷的,他穿了件白衛,帽子拉著,只了一雙眼睛。徐剛進來余就已經放在他上了,不聲的扶著桌子坐下,平復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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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鼓的心靜下來。
考完績上五百二,上一本線了。績單是全校的,所以也可以看到沈江南的績,嗯,三百多一點點。
考完換座位,這次換到了靠近后門的地方。一推桌子就可以出門,是個適合睡覺的地方,也是離沈江南最近的位置。他坐在他們班的前門第一桌,在老師眼皮底下。
他好像更瘦了,育課兩個班一起上,都是隔壁班,男生約著一起打球,沈江南不擅長打球,胡投了幾個就不上場了。
其實有很多機會跟他表白,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懂,可就是不敢。聽說他分手很久了,甚至有小道消息說他就沒有談過,只是被傳緋聞。真真假假徐也沒去證實,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喜歡他,包括他。
暗本就是一個人的兵荒馬,自己糾結自己開心自己分,連生氣的緒都不能有,一點蛛馬跡都不敢出來。
“同學,可以借理課本嗎,忘帶了……” 第一道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后門探了個腦袋,然后一只手就把放在桌上的理課本拿走了,扔了一句“下節課還你”。是沈江南。
兩個班互借課本的事經常有,但是沒想到有一天他借到自己的。
徐了微滾燙的臉頰,神經兮兮地傻笑。
糟了!課本上不會寫有他名字吧??!有好幾本書寫了他的名字!小生的心思——讓他的名字跟的并排。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借書給他……淦!完了完了!
整節課坐立難安,徐滿腦子回想自己有沒有在書上寫,別人拿就算了,萬一被他看到那不是妥妥的暴嗎!此刻想穿回上課前,一定把書藏好,死都不拿出來放桌上。
生無可的將頭抵在桌子上:“吾命休矣。”
書果真下課就回到手上了,沈江南將書還給,還禮貌的道謝。徐那一刻實在不想看到他。第二頁赫然寫著他名字,還僥幸地存著幻想:他應該不會無聊到翻到第二頁看什麼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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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概率好像很渺小,讓去死了算了。那一早上的課腦袋里就只有“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果然沈江南是克星,徐哀怨。
在書上寫別人的名字而且可能對方還看到了的社死,徐再也不想經歷了。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有沒有被他發現,唯恐他發現又怕他沒有發現。
懷著忐忑的心,那幾天徐實在憋急了就去樓下上廁所。也不知道那幾天沈江南放著好好的覺不睡老在教室外面晃干什麼,總之徐是不敢去那層了(去廁所的路要經過沈江南他們班外面)。
以前恨不得24個小時往那邊跑,現在是不得跑去另一棟樓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