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維順手拿起了立在椅子后面的子,大罵道:“我打死你個逆子!”
遲靳在一片混中還朝著冉淺眨了眨眼。
冉淺冷漠地沖他翻了白眼,但最后卻又彎起了角。
打死活該。
誰讓他剛才說那麼傷人的話?
以為他真是那麼想的。
有一瞬間,連呼吸都覺得疼。
笑著眨了眨眼,將眼眶里的淚花都了回去。
遲靳看見冉淺喜中帶悲的眼神,心里一跳,趕將撕碎的紅紙塞進靳瑤懷里,兩步到冉淺面前,將人抱進懷里,手足無措地哄道:“我剛才那話不是對你說的,我就是在做戲,你千萬別當真,那些都是胡言語。”
冉淺悶悶地答道:“萬一你說的是真話呢?”
“怎麼可能是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和你......”他說到這兒突然停住了,然后緩緩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你。”
靳瑤瞪大眼睛看著手里的紅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頭要找冉淺,可一轉頭就對上了遲維還架在肩上,拍了拍被嚇得像瘋牛撞的心臟,煩躁地推開了遲維,罵道:“你看你哪有個當父親的樣子!”
遲維:???
他對靳瑤倒打一耙的本領又多了幾分認知,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怎麼又讓我背鍋了?
老先生坐在上面,特別神在地喝了口茶,砸吧著暗自慶幸,這得虧自己沒答應兒媳婦的要求,不然這孫媳婦可得又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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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瑤轉毫不猶豫地拽開了遲靳,將冉淺拉了出來,然后親昵地拍著冉淺的手明目張膽地說:“乖,咱們不原諒他。”
“男人的話,聽聽就得了,千萬別當真。”
老先生和遲維滿頭的問號,你教訓兒子就好好教訓兒子,怎麼還殃及無辜?
更何況,他們剛才就沒說話!
難道,是嫌他們呼吸了周圍的氧氣,讓心生不快?
遲維默默地放下,和老先生坐在一起,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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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吶,還是得自己對自己好一點。人,呵,人要是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遲維和老先生干了一杯茶,別看他們在外面頂著執行長、董事長這些別人可而不可即的頭銜,在商場上殺伐決斷,一呼百應。可事實上,他們在家里什麼也不是,還不就有家法伺候。
一想起這個,遲維就有一肚子委屈想傾訴。
于是有次他出去喝酒,實在沒忍住,拉著王氏公司的繼承人哭訴了整整兩個小時,列舉了結婚后的種種壞,將婚姻生生說了洪水猛,把那孩子嚇得臉上慘白一片,差點為恐婚族。
可遲維倒好,他自己說的話像放了屁似的,等靳瑤來接他時,笑得像朵喇叭花了似的,滿臉幸福地跟著他里比母老虎還兇殘的人樂顛樂顛地走了。
只剩那孩子端著酒,愣愣地看著這陡然崩壞的節,百思不得其解。
世人總說“婚姻是的墳墓”,可為什麼當他們看見另一半的時候,眼里卻熠熠生輝,仿佛星河般璀璨?
他們的眼里曾裝過北方紛飛的雪,也裝過南方烈烈暖;他們曾為蝴蝶破繭驚嘆過,也為彩虹的絢爛而心過。他們明明見過這世界上很多好的事,本不該再像個頭小子一樣隨便心。
可不知為什麼,在遇上那個人時,他們的眼睛里卻亮起了永恒的,熾熱而明亮,比星子還奪目?
那孩子喝著酒仔細想了想,想明白了。
遲維這哪是在訴苦,這就是炫耀!
媽的,他差點上當!
后來遲家和王家由合作伙伴變了勁敵,王家那邊給出的理由是:他們把遲家當盟友,可遲維竟想讓他家絕后!
男人吶,難做。
遲維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抬頭瞥了一眼遲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得,又來了一個。
遲靳還怔楞地著手,等聽到他媽媽的話時,剛要反駁,可冉淺卻用那如蝶翼般的眼尾輕輕掃了他一眼。
遲靳將自己的話咽了回去。
靳瑤拉著冉淺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將冉淺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滿意。
冷白的皮,靈而清澈的眼神,讓人親近的面相,材更是好得不樣子,苗條婀娜,甚至連選服都很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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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瑤驚奇地了冉淺的旗袍上的別針,眼里崩發出來,問道:“你這旗袍是哪兒買的?我怎麼沒見過這種款式?是新出的嗎?”
冉淺的笑略有點僵,迅速瞪了遲靳一眼,才不自然地答道:“是我自己.....做的。”
靳瑤眉眼一跳,靠近冉淺低聲說道:“要是遲靳敢欺負你,你不用客氣,如果你不敢,那你告訴我,咱們一起收拾他。”
遲靳坐在那邊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著這邊無奈地說:“媽,你說悄悄話能不能小點聲?要不避著點我也行。”
“你的悄悄話,我坐這兒都能聽得清楚。”
“還有,哪有領證第一天,婆婆就教兒媳怎麼教訓兒子的?”
“您也不嫌累得慌。”
靳瑤眸微抬,一家之主的霸氣瞬間就釋放了出來:“淺淺都沒說話,有你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