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疼的話,就喊出來,實在不行咬我也……」
話沒說完,蕭止卻忽然單手按在我腦后,吻了過來。
沙場之上,營帳之中,寥寥夜中,齒相依。
他的印上我的,輕輕挲著,聲音喑啞:「這樣,止疼。」
我忽然就說不出話來。
沉默幾秒,我有意逗他,
「還有更止疼的,將軍試試?」
他回手,淡淡瞥了我一眼,「妖。」
我抿著笑,男妖妖,剛剛好,絕配。
笨拙地替他理了傷口,我們和而臥。
我睡不著,便仰頭看他。
蕭止的側臉也是絕,每一廓都像是被上帝心雕刻過。
「蕭止。」
「嗯?」
他輕聲應和,然后側過頭來看我。
也許是夜人,也許是面前男子自帶蠱人的魔力,那些在心頭的,我不吐不快。
「如果……」
我深吸一口氣,輕聲問他,「如果我不是你姨娘呢?」
蕭止怔了一下,隨即勾了勾,「辦了你。」
換我愣住了。
什麼和什麼!
臉一紅,我嗔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我其實不是原本的四姨太呢?」
蕭止似乎半點也不驚詫,語氣平靜,「那你是誰?」
「如果……」
我盡量說的委婉,「如果,我是來自千年后的人呢?」
「千年后?」
蕭止笑了,「聽起來不錯。」
然后,便沒了靜。
我等了半晌,錯愕問他,「就沒了,你就沒什麼想要問的嗎?」
蕭止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問道:「那,你在千年后有人嗎?」
我怔了怔,然后搖頭,「沒有。」
蕭止毫無預兆地翻,將負傷的手背在后,另一只手撐在我頭頂。
「那在這里呢?」
我挑著眉看他一眼,故意氣他,「有啊,老將軍嘛。」
果然,蕭止的臉瞬間變了幾分。
他抬起傷的那只手,糲指腹在我臉上輕輕挲著,「我知道,姨娘還是完璧之。」
其實……這話是真的。
原著中,三小姐其實是老將軍在外的私生子,其生母似乎是位上不得臺面的農婦,所以,老將軍事后將孩子帶回來,與四姨太養,并對外聲稱其是三小姐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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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將軍迎娶四姨太這最后一房妾室時,剛巧在戰場上了重傷,且傷之巧之又巧,然后便不能人道了。
所以,書中的四姨娘除了偶爾會被變態的老將軍的只剩,用鞭子一頓外,倒的確還是清白之軀。
在我沉默的片刻里,蕭止用手扣在我腦后,落下了繾綣一吻。
「在這里,姨娘的人是我。」
這句話從面前這人口中說出,真人。
我在他懷中,子微微栗著,卻努力迎合這個吻。
不過……
我發現,蕭止的吻技似乎并不算湛,甚至還有些青。
我以為,蕭止要與我來一場軍營中的歡愉驗,然而并沒有。
他吻了我,然后單手將我撈懷中,與我和而臥,「睡覺吧。」
我眨眨眼,險些沒繃住口。
我被他撥得熱沸騰,他和我說睡覺?
我甚至懷疑他在某些方面,是不是傳了他那不能人道的老爹。
深吸一口氣,我賭氣般閉上眼,「嗯。」
蕭止低聲而笑,在我耳畔又吻了一下,然后便沒了靜。
不知為何,耳邊蕭止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格外助眠。
沒多久,我竟真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耳邊約響起了蕭止的聲音,很輕很輕。
輕到,我甚至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他輕聲問我:「囡囡,你想回去嗎?」
我翻了個,順勢了角的口水,一定是幻覺,囡囡是我的小名,他怎麼可能知道?
7
第二日醒來,營帳中已不見了蕭止的影。
我迷糊地坐起,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半夢半醒時蕭止說在我耳邊的話,才恍然大悟——
他的一定是四姨太的名字。
四姨太,本名陳曼曼。
與我名字音調很像,不是囡囡,是曼曼。
見營帳有準備好的水和絹帕,我便簡單洗漱了一下,換好男裝,掀簾出去,剛巧看見了不遠的蕭止。
他著一銀戰甲,顯得整個人都偉岸了些,此刻,他正著遠出神。
蕭止著遠方,而我著蕭止。
這人似乎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能夠輕而易舉地吸引我。
我緩步走過去,站在了他邊。
「將軍在看些什麼?」
蕭止聞言側頭看我,長臂一展,便將我箍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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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紅,「你瘋了!」
這可是在軍營!
蕭止微微勾,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無妨,他們不敢看。」
我用余瞥了一眼,還真是,周圍那麼多將士,卻沒人敢往我們這邊看上一眼。
我推他不,只能乖乖倚在他懷中。
蕭止靜靜地著遠,良久,忽然輕聲嘆了一句,「快了……」
「什麼快了?」
他搖了搖頭,卻是笑而不語。
……
這次仗打的并不容易,這一耗便是十天。
這十日里,我與蕭止夜夜共宿一間營帳,極速升溫。
每晚睡前,蕭止都會將我擁在懷中,我們和而臥,耳鬢廝磨,卻從來不曾出最后一步。
我以為,是因為形勢不允許,畢竟軍營,若是夜夜醉心于男之事,豈不是玷污了鎮國將軍的名頭。
可是……
兩日后,我們打了勝仗,凱旋回府。
夜里,蕭止照舊進了我的房間,他輕車路地爬上了我的床,溫熱掌心箍在我腦后,吻細細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