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耳機遞給,調出車上那段話。
同樣氣得夠嗆,一個勁兒地罵「混蛋,垃圾,人渣」,問我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這可不是簡單的【婚出 gui】,【嫌我丑了】,張迪明確地表示「只生活幾年」,白月更是直接提醒他,為了錢和房子!
也就是說:
這場婚姻,原就是一場算計!
我的房子!我的存款!我炒的眼!甚至,我爸媽的財產!
爸媽只有我一個兒,我們在老家有三套房子,其中兩套都寫著我的名字,他們說的幾套房子,應該就包括這兩套!
我盯著比我大幾歲的閨,半晌咬著牙:「姐,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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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氣得充了,眼白幾乎看不見,真正恐怖。
我跑去醫院開了許多藥,然后順理章了病人,不履行妻子義務,每天背對他睡覺。
張迪省得看見我的臉,但他又是個很強的人,晚上得不到排解,每天都要找白月。
白月很忙,一個人應付兩個男人。
陪睡不是事兒,真正麻煩的是,要努力讓自己配得上「富二代」。
【缺錢,缺很多很多錢。】
不止一次問張迪也問我,什麼時候才能選出牛,最好天天漲停。
想在年前套現一大筆,注資「富二代」的公司,然后趁著過年,作為合作伙伴,也作為朋友,和富二代回家見家長。
當然,這些話不可能給張迪說。
給張迪的版本是:
一想到張迪和我結婚就心痛……想狠賺一筆,不為了錢委屈自己……想張迪早點離婚,他們好早點名正言順在一起。
張迪很,當天下午沒上班,和白月在酒店廝混,還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加班很晚才回。
我呵呵噠。
幾個人中,最忙的是「富二代」。
那是個實打實的「海王」,除了周月,還有 ABCD 好幾個朋友。
他比張迪聰明。
人設高高在上,「富二代」,「家族企業」,「創業英」,住豪宅開豪車,擅說甜言語,且出手大方,就我在監聽里聽到的,每每送出去的,不是頂級護品就是奢侈品牌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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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眾友最近有一個共同目標:過年回家見家長。
只可惜,時機不利!
富二代一會兒要擴大公司規模,一會兒公司稅稅被查,一會兒打算投資地皮……總之,資金周轉不靈,這時候若帶友回家,必定遭人詬病。
朋友們有的提出向公司注資,為東,有的直接借錢給富二代。富二代承諾所有打算給他拿錢的人,過年帶們回家,排除萬難也要在一起!
我和閨對視著,異口同聲說了三個字:
「殺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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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盤」是詐騙團伙自己起的名字。
姑娘們是「豬」,人設和是「豬飼料」,過程是「養豬」過程,最后騙取錢財,就是「殺豬」。
富二代打算批量殺豬。
我和閨第一反應是【報警】,多年記者生涯,特別跑公安口的,正義比普通人更重。
第二反應才是,我們可以【利用「富二代」狠狠報復白月和張迪】。
選 A 還是 B,我和閨陷兩難。
正如之前《奇葩說》的一期節目:「館著火了,一幅名畫和一只貓,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名畫是遙遠的哭聲,那些我們沒有看見的,推測出來的害人是遙遠的哭聲。
貓是近的哀嚎,我被欺騙的,被摁在地上反復的自尊是近的哀嚎。
我們最終【選擇了自私】,重新設計了報復的每一步,且把「殺豬盤」列為報復的重要環節。
我發誓,這輩子,我從來沒有干過如此爽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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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取之,必先予之」。
我心挑了五只短線,推薦給張迪和白月,然后當著他們的面兒,把賬戶上的錢全部投進去了。
「嫂子,你可真有錢!」白月看著我賬戶里的錢,眼神里全是羨慕,「我要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早點認識我沒用啊!」我笑呵呵地說,「剛買票的時候,我虧得底錢都沒了!你要那時候跟著我,還不得天天罵娘,也就這兩年大環境好,我才賺了點錢。」
「之前那學費!」張迪一只手搭在我肩上,無不得意地說,「我們那套房的首付,就是勝男炒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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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謙虛的笑,然后提醒他們:別持倉太久,賺個 20-30% 就拋,別留著過年。
兩人點頭如啄米,特別是白月,一雙眼睛亮了又亮。
對于來說,時間正好。
我趁著這個機會,表達了一番對白月值的羨慕,說又漂亮又聰明,以后肯定能嫁豪門。
「豪門多難啊!」白月眼睛中有的得意,一副「十拿九穩,而不宣」的模樣。
「再說,嫁豪門,哪有為豪門爽?」白月看一眼張迪,奉承道,「嫂子這樣才好呢,迪哥娶到你真是福氣!」
我搖頭,「我這種,連中產階級都算不上」,然后給安利了幾個普通孩嫁豪門的故事。
許多人斗一輩子才買得起的房,很多人糾結很久依舊舍不得買的包,對于豪門來說,也就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區別,本不需要盤算,他們對錢不敏。
白月滿心滿眼的羨慕。
最大的弱點是「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