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雲霽霄著筆發愣，冇明白的意思。
“下麵有個人，剛纔直勾勾盯著我看。”淩樹蕙一把搶過他的筆扔在桌上，捧著他的臉要他看向自己，“你就不覺得張嗎？”
雲霽霄眉頭微蹙，但很快便舒展開來，若無其事道：“為什麼要張？”
淩樹蕙知道他在開玩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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