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聽說他還在上學的時候我非常震驚。
我:弟弟,你幾歲?
江杰:姐姐,我剛 18
呢。
我沉思了一會兒,這 18 是周歲還是虛歲啊?
跟閨說這件事的時候,捶頓足:許茉莉!你禽啊!
看著份證上 23 歲的我,第一次嘆歲月不饒人。
我:沒事,我說著玩的,學業為重,姐姐等!!!
在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我會接姐弟,甚至喜歡上一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弟弟。
年紀太小,你們的世界觀價值觀甚至三觀或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稚,且難通。
江杰好像是個例外。
雖然他偶爾稚,甚至還會撒,但是我居然好像很用,這一度讓我以為我自己是不是瘋了。
05
圣誕節那天,同事們都嘰嘰喳喳討論著今天會不會下雪,我噼里啪啦敲著鍵盤。
下雪?都多年沒下過雪了,還沒有下冰雹來得實際呢。
晚上 6 點,我了個懶腰,耳邊傳來一陣陣驚呼。
「下雪了——!!」
我跑到窗戶邊一看,居然真的下雪了?
立馬掏出手機給閨打了電話:「子,下雪了你看見沒?」
「看見了!」
「晚上嗨不?」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額,茉莉啊,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呢,要不……您自個嗨?」
我:「滾。」
閨:「得嘞!」
掛完電話,我呼出一口長氣,有點憋屈。
每到節日,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孤家寡人,我這有男朋友跟沒男朋友有什麼區別嗎?
走出公司大門,外面一陣寒意襲來,我打了個冷戰,抱了手臂。
「許茉莉。」
「誒!」聽到有人喊我,我下意識應了一聲。
轉頭去看,離我 5 米開外,站了一個男生,一米八幾的個頭,穿著件黑風,雙筆直修長,眼睛狹長,眉頭微挑,戴了一個口罩。
極品啊!
我心想,但是這樣的極品我認識嗎?大腦迅速搜索了一遍,答案是:無。
大長走了過來,我才看見他左手還拎著一個行李箱。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我才發現這人可能不止 1 米 8,或許都快 1 米 9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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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三秒后,他說:「許茉莉,你怎麼這麼矮?」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我好歹 1 米 65 誒,這算矮嗎?算嗎?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您哪位啊?」
一陣冷風刮過,我抱著手臂的手抖了抖,男生解開風的扣子,下一秒,把我裹了進去。
懷抱是溫熱的,鼻尖縈繞著屬于男的淡淡清香,是茉莉花的味道。
我剛想施展我的飛讓他知道什麼殘忍,就聽見他腔傳來一陣悶笑。
他說:「江杰,我是江杰。」
06
我想過很多次:跟江杰會見面嗎?如果會的話,該是怎樣一番場景?
總之,絕對不是現在這樣,我冷得一皮疙瘩,穿著一雙黑拖鞋戴著給我織的土得不能再土的大紅帽子。
死了算了。
「不是……沒假嘛?」我聽見自己細若蚊的聲音。
江杰摟著我的手緩緩收:「我不是跟你說了,夢想一定要有嗎?而且……」
他頓了頓,在我耳邊低聲道:「我也想抱抱你。」
我的頭埋得更低了,即使窩在他懷里,也能覺到臉上的熱度。
「姐姐,怎麼變鴕鳥了?」他聲音里帶著笑意。
我剛想反駁,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低頭,只看見一條流溢彩的項鏈掛在我脖子上。
「圣誕禮。」他說,然后撐著我的腰把我抱起,雙腳離地,我死死抱他,生怕掉下去。
他彎起眼睛笑:「姐姐,圣誕節快樂。」
他的發梢上掛滿了細微的雪花,那雙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亮,手臂慢慢收,我環住他的脖子。
「圣誕節快樂。」
江杰,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好的圣誕禮。
最后江杰住在了我家。
原本想送他去賓館,他那雙干凈的眸子突然就起了霧:「人生地不的,你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冰冷的賓館里嗎?」
我沉默良久,把他的行李箱往家里拖。
我一直以為江杰是那種有點的壞小子,沒想到他本人非常乖巧,是一只小狗。
當然,如果不算上第一次見面他對我高的嘲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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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杰燒了一手好菜,這是我沒想到的。
飯桌上,他突然問我:「姐姐,看到我你開心嗎?」
「開心啊,不過下次來最好跟我說一聲,我先請好假,臨時請不到假的。」
原本只是隨口說的,反應過來后才覺得不妥:許茉莉,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讓他下次過來,八字有一撇了嗎?
腦海里跳出了另一個我反駁:你閉,都有一捺了!
江杰笑瞇瞇地看著我,眼里泛著細碎的,我夾菜的手慢了下來,紅暈漸漸爬上了耳。
他只玩了幾天就又坐車回去了,我說給他買張飛機票,火車坐著太累了。他笑著了我的頭發:「費錢,我還要存錢娶你呢。」
明明很隨意的一句話,我卻瞬間紅了耳。
他湊到我頸邊狠狠吸了一口氣,我用眼神問他做什麼,他勾:「就要走了,還不能聞聞姐姐的味道嗎?」
……
這小屁孩,為什麼這麼會?
怪上頭的!
07
原本打算一個月見一面,到后來發展半個月一次,最后一個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