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想想,這人倒是在規規矩矩地檢查,并沒什麼占便宜的舉。
「起來吧。」
檢查完,江止瞥了我一眼,轉回到了辦公桌前。
「再去拍個 CT。」
江止三兩下地開了一張檢查單遞給我,我專門瞥了一眼他的臉,不見什麼笑意。
心一沉,我接過單子飛快離開。
檢查完后,我拿著檢查報告回去,難免有些張。
「是不是……況不太好?」
江止看我一眼,抬手扶了扶鏡框。
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這人上班時竟還戴著眼鏡,近視鏡框往鼻梁上一架,頗有種斯文敗類的覺。
「沒什麼事,應該就是沒睡好。」
我愣住,「就這?」
「不然呢?」
我抿抿,聲音不自覺地低了起來,「可我早上明明自己著好像有塊……」
這人看了一眼電腦,淡淡吐出四個字:「心理作用。」
……好吧。
不管怎麼說,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口竟也奇跡般的好像不太疼了。
我正琢磨著臨走時要不要說幾句謝的話時,江止忽然冒出一句:
「干媽,其實……你掛錯號了。」
我愣住,然后一把搶過掛號單,「沒錯啊,婦科。」
「你這里疼,」江止指了指他口,淡淡說道,「應該掛腺外科。」
「……那你不早說?」
江止子微微后倚,看向我時,眼底似乎帶了幾分笑意。
「因為今天腺外科的值班醫生,也是男的。」
「而且,你這點小病我就能看,沒必要讓別的男人上手。」
……這話說的,沒必要讓別的男人上手,他就有必要?
當然,這話我沒好意思問。
匆匆忙忙告了別,我出辦公室時,一張臉都是燒紅的。
4
不知真的是心理作用,還是說江止按那幾下起了效果。
總之,疼的癥狀它居然真的就不治而愈了。
一顆心終于落下。
但是既然請了一天假,下午我索也沒去公司,準備約小姐妹去逛個街,個容,晚上順便去蹦個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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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電話功地把林姿約了出來。
林姿,我的富二代小姐妹,玩浪,只要有約,就沒有不出來的時候。
不過,這次晚上蹦迪的提議倒是被拒絕了。
理由簡單暴:今晚某廣場車展,有好多巨帥的男車模。
于是,我也心啊。
男啊,車模啊。
這誰遭得住啊。
我和林姿約好了下午一起逛街,容,然后容煥發地去看男模。
一下午的快樂時匆匆而過。
當我們換了新買的服,做了全 SPA 后水的趕到車展廣場后,我第一眼在人群中看見的不是男模,而是江止。
這究竟是有多大的孽緣。
怎麼走哪都能看見這個干親戚。
遠遠看著那張臉,我有點慫了。
「林姿,」我拽了拽手腕,「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然而,這貨一把推開了我的手,兩眼放地盯著某輛車,「別鬧,我看見了個寶貝。」
我以為這個小富婆看中了某輛車,畢竟,今天這里之所以這麼多男車模,是因為展銷會上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常開的車輛。
潛在顧客是,當然就選了各種材欣長的男模。
但是,我失策了。
我沒想到,林姿的目標不是各種高帥車模,也不是某輛用車,而是……
江止。
我跟在林姿后,眼睜睜地看著走到正在看車的江止面前,然后特做作地穿著的超短,倚在了車門邊。
「帥哥,買車嗎?」
這人活一個車展模,在江止面前含笑著他。
林姿生得,皮白皙,材惹火,從小錦玉食地養著,眉眼間自帶幾分大小姐的驕縱,外形頗為勾人。
這幾乎讓從未失手的貌,在江止面前卻似乎并沒什麼效果。
江止瞥了一眼,聲冷淡:「隨意看看。」
說完,他再度看了一眼面前的車,轉走。
一轉,卻和我撞了個照面。
江止愣了一下,眼底倏地多了幾分笑意:
「好巧啊,干媽。」
我訕笑一聲,正想應聲,卻見他勾了勾,又補了一刀。
「還疼嗎?」
5
……是不疼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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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笑一聲,故意撇清關系,「好多了,多謝江醫生。」
林姿這時候走了過來,挽上我手臂,目毫不避諱地落在江止上,
「安安,這位帥哥是位醫生啊?」
嘖。
一看林姿的眼神就知道,江止被當獵了。
不過……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竟有些抗拒。
我想了想,在心里安自己,可能……是作為長輩的一種責任吧。
不忍心看自己的「干兒子」被林姿這種小妖禍害。
雖說,就江止的這張臉,最后誰禍害誰還說不準呢。
見林姿挽上我手臂,江止才正眼看了。
對視時,林姿適時地自我介紹,「林姿,安安最好的閨。」
江止微微頷首,自我介紹卻讓我無比汗。
這人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淡聲道:「江止,溫安安的……干兒子。」
……這人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了出來,真的不覺丟人嗎?
我難得看見林姿表失控。
瞪大了眼,轉頭看我,并用那雙白小手在我肩上重重推搡了一下,
「行啊你,溫安安,什麼時候弄了個這麼極品的干兒子?」
我沒應聲,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
不過……
林姿說江止極品,這話倒是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