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夏

1
生日那天,男神拿錯了我的快遞。
快遞里,是閨給我寄的神生日大禮。
陳越給我打電話之后,我屁顛屁顛跑過去見他。
“學長,謝謝你啊。”我誠懇和他道謝。
陳越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抱歉,我沒看清名字就拆了……”
“沒事沒事。”
我并沒有介意。
我們學校的快遞點有好幾個,其中不乏被小賣部老板承包的,沒有取件碼,直接報姓名取快遞。
陳越和我的名字讀音相似,被別人誤聽也無可厚非。
“這是我閨給我買的生日禮,正好讓我看看給我寄了什麼好東西。”
說著,我就要拆開那件快遞。
陳越卻要阻止我,“回去再看吧。”
但我的作比他的語速快。
他說這話時,我已經拿出了快遞袋里的東西——
一件薄如蟬翼的,幾乎沒什麼布料的,堪比本命年紅
“……”
2
空氣里只剩沉默。
我整個人接近石化,頭皮開始發麻,腳趾也開始工。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人:閨。
我連忙著頭皮跟陳越告辭,邊轉邊接下電話,“喂……”
“玥玥,收到我給你寄的神大禮了嗎?怎麼樣,勁不勁,喜不喜歡?”
“……你可閉吧。”我尷尬得腳底下的三室一廳都快完工了。
后傳來陳越的輕笑,“是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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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怎麼還沒走?
“男人的聲音?”閨在電話那邊發出曖昧的桀桀笑聲,“這麼快就穿上給男人看了?哪個男人?是那個跟你同姓同音的陳……”
在閨要說出陳越的大名前,我及時掛斷電話。
可能也不太及時。
我看著似笑非笑的陳越,大腦停止了思考。
3
我暗陳越。
嚴格來說,不算暗。
全宿舍乃至我遠在另一個城市的閨,都知道我對陳越喜歡。
盡管,我一直強調,我對陳越,是一見鐘。
我對陳越見起……不,一見鐘,是在大一開學的那天。
我媽宋士怕我第一次來學校在學校迷路,便送我開學。
于是一家人在學校迷了路。
宋士在路上隨手指了一個男生,讓我去問路。
被指的人,剛好就是陳越。
我一看,好家伙,真帥啊。
宋士不愧是控,隨便挑個問路的陌生人,都要帥。
陳越給我指路的時候,我顧著看他的臉,一句也沒聽進去。
好在陳越不僅人帥,還是個樂于助人的熱心帥哥,竟然主說直接帶我們去生宿舍。
大帥哥親自帶我去生宿舍誒,多麼言小說的節啊。
我當時簡直要飄上天,已經開始給我們倆的孩子想名字了。
但我忘了一件事。
宋士這個大控也在。
宋士不僅是控,還是個社牛。
比起我在心里幻想,宋士直接上行。
宋士走到陳越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小伙子真俊,要不要給阿姨當個婿?”
“……”我一口老卡在嗓子眼,憋得老臉通紅。
陳越看了我一眼,笑著跟宋士說:“阿姨,您兒還小。”
我直接原地吐。
低商:“我對你兒沒意思。”
高商:“你兒還小。”
陳越是個高商,很委婉地拒絕了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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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士是個低商,繼續替我辯解:“馬上就年啦,不小啦。”
然后拾掇我去加陳越的微信。
我當然沒真的去要微信,在陳越拿出手機的時候,拽著宋士趕跑路。
因為宋士這個社牛,我第一次在陳越面前尷尬。
但我沒想到。
這只是我尷尬的開始。
4
第二次社死,是軍訓的時候。
軍訓休息的間歇,我去小賣部買水。
順便買老冰。
當時還不悉路,從小賣部出來時,剛好看見路過的陳越。
陳越比我大一屆,是我們班的班助,這會兒應該會去看我們班軍訓。
我心想,跟在他后面,能回到軍訓的場地。
于是,我著跟在了陳越后。
順便欣賞他帥氣的背影。
結果,由于我過于沉迷他背影的,沒發現路越走越偏,竟然跟到了學校醫務室。
看到醫務室招牌的時候,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連忙要跑,卻好死不死剛好在這時候被陳越發現。
“陳玥?”陳越住我,聲音里帶著疑,“你也來打針?”
原來他不是回營地,是生病了請假來打針。
但我總不能說是不認識路,著跟著他走到這。
于是我著頭皮說:“我覺自己有點中暑,想來醫務室休息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我在心里慶幸。
幸虧路上把老冰吃完了,說謊也不會餡。
但是,我的慶幸被一瓶藿香正氣水終結。
軍訓中暑的人很多,校醫務室很忙,校醫聽我說有點中暑,直接給我發了瓶藿香正氣水。
一口下去直沖天靈蓋的藿香正氣水,這輩子不想再喝第二次。
我本想喝完就回去的,但陳越靠在床上掛點滴,校醫忙不過來,見我跟陳越認識,讓我在旁邊看著他的吊瓶。
于是,我被迫欣賞了兩個小時的帥哥掛點滴。
不過確實還帥的,溫學長我可以,病弱帥哥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