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人都覺得我單指日可待,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也該信了。
這段時間我發現許默白腦回路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別的人約妹子跑步,約為主、跑為輔。
他倒好,就是跑!
跑完連個看星星看月亮的休息步驟都沒有,催命似的趕我回宿舍洗澡。
我是想找男朋友,也不是找教練,跑得快能有什麼用,參加奧運會麼?!
我覺得老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于是某天跑完步問他,「學長,您每天又要上課又得理學生會事務日機萬機的哈,怎麼會每天陪我跑步呢?」
結果這人沒有毫猶豫,「不是你拜托我的嗎?」
「啊?」
「那天我打籃球,不是你買了瓶飲料,拜托我帶帶你過測麼?」
許默白你這個大直男!
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怎麼不知道!!
見我惱火,許默白才笑了笑,「是我拜托你的,我每天晚上自己跑步無聊,請你陪我跑的。」
這還像句人話。
測結束,拖了許默白的福,我得了優秀。
正在我糾結要不要買個禮表達一下謝意的時候,我先一步收到了許默白送我的禮。
這次包裝盒比保溫杯的小多了,看大小是個巧的東西,但是手。
……是一對啞鈴。
大概照顧我的別,選的。
里面還有一張讓賣家打印的字條:強健,一刻不可松懈。
不是前兩天還說我壯實麼。
突然就喪失回禮的了。
04
學生會部突然傳許默白了,跟宣傳部副部長祁甜。
起因是有人在電影院門口看見他倆約會,許默白手里還拎著個小玩偶。
電影院啊,烏漆嗎黑的確實是小去的地方。
我控制住緒酸,表面笑嘻嘻,心早就把許默白罵了 180 遍。
這個大渣男,四開花、廣泛撒網!
有朋友還來「勾引」我,大垃圾!
晚上我果然見到許默白跟祁甜并肩從校門口走進來,臉一垮,假裝沒看見調頭就往回走。
祁甜還熱,從后頭喊我,「這不是陳雨汐麼,雨汐!」
我被迫停下腳步,不走心地揮了揮手,「學長學姐,真巧啊。」
說完飛速轉,準備二度跑路,帽子又被人從后頭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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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著急去哪兒。」
許默白居然當著朋友的面兒揪我帽子,能不能有點分寸!
我心失落到了極點,也顧不得什麼部長主席的,沒好氣地回了句,「急!」
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覺邊有人跟上來。
「學姐呢?」
「回去了。」
那您倒是也回去,跟著我干嘛啊!
一路走到宿舍樓下,許默白把手里拎著的袋子遞給我,「給你買的。」
我傻了,他往前推了推我,「不是急?還不趕進去。」
我攤開袋子,里頭赫然放著個能把小孩丑哭的悲傷蛙。
這不是他約會拿的東西麼,給我是幾個意思。
我給許默白發了條微信,結果他回了我句,「覺得像你,就買了。」
覺得這只丑蛙,像我???
祁甜來我寢室串門,瞥見了我丟在床上的悲傷蛙,有些驚訝,「這個不是許默白夾的嗎,居然是送給你的?」
我「啊」了一聲,不明況。
祁甜跟我解釋,「就那天我出去逛街,見許默白在一樓娃娃機夾娃娃。我好奇問了他一句,他說給個小丫頭的。」
說著眼神曖昧,「沒想到你就是這個小丫頭。」
我臉通紅,想不到一向不茍言笑的許默白面無表地站在娃娃機面前給自己夾娃娃是什麼樣子。
我擔心祁甜誤會我倆的關系,慌忙想解釋,沒想到祁甜卻說他倆本不是一對兒,那日面純屬偶然。
這個烏龍倒是讓我更加確定了自己對許默白的心意。
一連串之后,我舍友覺得我應該再主點,「你也把許默白約出來看電影,瞧瞧他什麼反應。」
人嘛,總得為勇敢一回。
于是我以他送我這麼多「禮」作為答謝,邀請他看電影。
他當真答應了。
當天,整個宿舍都變了我的造型師,有給我選子的,有給我化妝的,還有給我梳頭發的,敗在此一舉!
當我踩著小高跟,穿著小短,化的妖艷麗走出來打算在許默白面前「閃亮登場」的時候,我看見許默白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牛仔,靠在宿舍旁的槐樹下。
這樣的畫面,讓我好的不想破壞。
許默白走到我面前,「你……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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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許默白彎腰突然靠近,專注的眼神盯著我的雙眼。
我害的微微垂眸,睫在風中抖。
「你眼睛這里,青了一塊。」
說著,手指還在眼眶周圍比畫,「是沒休息好還是……被打了。」
一直坐在了電影院,我的耳邊還持續許默白的問話。
被打了……
被打了……
我特意選了部近期評分很高的片,里面免不了親親熱熱,摟摟抱抱的鏡頭。
按照我的設想,對彼此互懷好的兩個人比肩而坐,多的紙巾揩淚,纏綿的指尖,進展順利一點興許等電影結束,我倆都牽手功了。
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激人心的第一個親吻。
我臉頰泛紅,瞄了眼許默白想看對方的反應,結果發現他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