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而躺下,破罐子破摔,「他居然真的把我這麼一個弱的孩子扔出來了!」
壞蛋冷笑一聲,「你別忘了你還是壞蛋的師妹,跟弱沾不上邊。」
我翻個白眼,「你等著吧,我要和你割發斷義。」
「萬分榮幸。」麟月敷衍地假笑,然后轉登上一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豪華馬車。
重點是:豪華,馬車。
「……」
豪華,
馬車。
剛割完頭發的我翻滾著過去拽住了他的腳腕。
11.
「割發斷義?」麟月挑眉輕哼,薄微勾,好看的眼睛里滿是戲謔。
我笑嘻嘻地向他舉起手,「嘻嘻,接好了。」
正是區區不才在下,
銀山谷容發系教授——銀晚。
12.
頭發真的很漂亮。
我裝作不經意地瞄旁邊的人。
銀長發,在某種角度下會有些灰藍的眼睛,有些淺的睫。
據說麟月有人魚統。
過于白的皮,襯得青管約可見。
手指骨節分明且修長,卻不失男子特有的力量,住什麼東西時會顯得格外漂亮。
「銀晚,」
我聽見他慢且輕的威脅調子,
「把你的壞主意收起來,我不可能讓你我的頭發。」
我赧地憤起爭辯:「你本沒有眼!掛耳染是現在最流行的……」
我被「噤」遏住了所有聲音。
這廝慣會研究些這樣控制人的法!!
他本不知道他扼殺了一位多偉大的發行業領頭人!
這個禿頭人魚!
13.
我在絨毯上一路趴到了書院,昏昏睡之際,麟月施舍般用鞋尖踢了踢我后腰。
這就是讓我滾蛋的意思了。
收拾好自己上的行頭,我撇撇先一步跳下了馬車。
書院就書院,
但沒人會認錯,因為它和那些五花八門的修仙宗門、門派不同,是世上唯一一個…怎麼說呢……算是系統化的,教授年修仙者正統道法的地方。
占地面積廣闊,六道山脈六十七峰。
像我和麟月這種,屬于自小修道,緣法到了就能來書院學習。
但還有一種,家里并無人修道,卻天資聰穎或意志堅定者,可徒步走一萬七千級天階,能找到青云山主峰者,便可有此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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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據原書設定,現在這種很了。
基本都是家里有所涉及的,子才會過來。
說到家里,
我邁進大門的時候瞥了眼麟月。
他是目前僅存的幾個古老修仙家族之一——滄氏的人,但幾乎從不主和別人說他姓滄。
因為他的母親是一條人魚,而他的父親,曾是當年書院最出的劍修。
又是一段狗文必備的浪漫又凄慘的故事。
「再看你就死了。」
故事里惡毒的小主人公冷笑道。
我撇,
早晚也給他染綠的!
14.
我是在人群一片驚呼中,發現男主的。
一洗的發白破舊的麻布服,背著破破爛爛的包袱,頭發散,面蒼白,走上了青云峰。
「…天階……」
「已經有幾百年沒人走天階找到青云峰了……」
「一個乞丐……」
男主——喬恪。
千年難遇的修道奇才,未來拯救修仙界的英雄,此刻只是稍顯郁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為什麼。
原書中和魔界大戰后,喬恪難以接眾多親人的離去,一次運功時走火魔,機緣巧合之下回到了過去,他進書院的第一天。
他此刻想必被走火魔后的反噬折騰的夠嗆,當然很難有什麼好臉。
喔,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見到了麟月。
這個人模狗樣的小反派。
雖然麟月并沒有做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壞事,但也沒做什麼好事,不參戰,回滄家,拒絕借給男主神,卻也抵了魔族侵凡人世界。
他做的一切,都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更趨向中立。
但很顯然,我也并不是什麼小白花。
我得給自己留下后路。
所以,
「你什麼名字?我銀晚。」
我為了向男主的第一只手。
15.
喬恪定定地瞧了我一會兒,才出手與我相握。
我猜他是在回憶我是哪號人。
手遲遲沒有松開,麟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我和一個看起來沒什麼作用的凡人好。
于是我笑得更坦然,「我是麟月的師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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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撒開了。
麟月更生氣了。
16.
「太厲害了,你居然真的走完了天階!」我笑嘻嘻地拉著麟月在男主邊。
喬恪郁更甚,勉強笑笑。
「麟月,」一道聲突然了進來,「這就是你的師妹?」
我抬頭看去,正看見一個孩走過來,長發烏黑順,彎眉略淺,一雙桃花眼仿佛看誰都似水,矜貴又溫。
眉間花鈿是艷紅的,卻不顯得俗氣,小小的,像某種符文。
麟月原本的未婚妻,喬恪后來最好的朋友之一,溫。
「嗯。」麟月輕哼一聲,算作回復。
溫并不在意他的態度,當發現我邊另一個人的時候,眼神閃爍一下,聲音低湊過來,像發現了某種辛,「所以說,你們是那種,三角的關系嗎?」
我:「……」
喬恪:「……」
「溫!」麟月氣得咬牙切齒,「你最好記得現在自己和我還有婚約在!」
「喔!」溫激地捂住了,「所以我們!是那種!四角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