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準救命!他們要綁架我!」我往他懷里使勁兒,開始告黑狀。
那兩人早已被沖進來的侍衛按住,此刻見我如此便猜到我剛才是故意發出響,引人進來。
那子恨得不行,慌忙狡辯,「二殿下,奴婢冤枉!是太后私藏男人怕被人發現才指使奴婢……」
「卸了的下。」
薛準眼神一凝,侍衛立刻下手,子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看。」
子不可置信,我有些瑟,把頭埋在他膛,不敢再看。
我覺到薛準目轉移到了荒唐的床榻之上,他的手幾乎是立刻便了幾分。
要命!
我慌張搖頭,手指攥著他腰間布料。
他實在太白了,病態似的蒼白,于是此刻,他發紅的眼尾便被懷里的我瞧個一清二楚。
薛準生氣了。
「真不是!我不知道,我就是睡著了……」
太后私通,可是大罪!
我怕得要命,越說越委屈,越說聲音越哽咽。
薛準垂眸,眸中神晦暗不明,只吩咐手下把人再連帶著床上那個沒醒的一齊拖下去。
手下應聲后,他面無表地出手,細致地去我臉上的淚水,一言不發。
書中沒寫過,但此刻的薛準,看向我這個所謂母后的目中,摻雜了某種難以界定的緒。
我只覺得他于盛怒邊緣,卻破天荒地克制自己不要發瘋。
「好了,」薛準稍稍松開對我的鉗制,啞聲道,「我看得出,這是什麼局。」
是了,他怎麼會看不出呢。
那些人以為自己能利用他關心則,但實在是小看了他。
于那樣海浮沉之中活下來的人,心中不可能只有私。
剛才還沒太大覺,此刻我放下懸著的心,便覺到皮像被灌了熱油似的滾燙,我不由自主地將胳膊纏上他脖頸,
到他的一剎那,像是被他偏涼的溫安似的,我神智竟然有些許的清明。
迷離恍惚間,我看見薛準眼睛發紅,呼吸好像了一下,他聲音啞得勾人心:「藥?」
我接不出話,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燒著了,皮接如飲鴆止,我的手指不控制地下,探進他肩膀,輕輕一抬,他披著的大氅便落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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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任由我放肆,薛準把我用大氅一卷,像一條長壽司似的,抱出了門。
不知走了多久,我覺到仿佛被輕輕放下,我掙扎著睜眼,是我平日里住的寢殿。
薛準要走,被我攀住脖子。
下一秒,有冰涼的吻落在我掙扎間暴在外的鎖骨上,吻逐漸變得細碎,一點一點地挪下去。
「母后……」
耳邊傳來再悉不過的聲音,我一面難以忍里的躁,一面又為自己的姿態到恥委屈,沒忍住落下淚來。
似乎是知到我的眼淚,薛準沉沉地嘆了口氣,又是一吻落在我下頜骨邊,輕且小心翼翼,卻帶著不甘心的力道,
「……算了,縱你這一回。」
6.
冷水浸過我口,緩解燥熱,寒意如同滲進我骨似的,冷得扎人,恍惚間,我竟還覺到有冰塊砸到上。
溫度終于降下來,我迷迷糊糊地掙扎幾下,腦袋差點落進水里,被窒息得猛地睜眼,
「哎呦!啊啊啊下冰雹了?!!」
「……」旁邊正往浴桶里扔冰塊的宮人被我嚇了一跳。
我倆面面相覷,
下一秒,薛準大步走過來,長臂一撈,把我從水里拎起來。
他胳膊從我腋下穿過,我抹一把臉上的水,順其自然地摟上他脖頸,任由他把自己拎出浴桶。
我的神智逐漸恢復,便不由自主地開始到尷尬。
換掉服之后,我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圍一團,看薛準吩咐宮人準備熱水。他今天的裳是黑的,但不難想到口肯定被洇了一片,我有些過意不去,小聲他:「薛準!」
他聽見了,輕輕挑一側眉,俯靠過來,笑道:「怎麼了?」
我手攥攥他襟,果然了,「你把這服下來吧。」
薛準愣住片刻,驀然笑起來,一擺坐到榻邊,手指習慣地勾起我一綹頭發把玩。
我覺得有點奇怪,一方面是他莫名其妙的笑點,另一方面就是他對于我這個便宜母后異樣的親昵,就好像在逗弄一只漂亮的雀兒。
我皺眉,攥住那綹頭發往回拽,沒拽,薛準笑意中添了幾分愉悅,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又是使勁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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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竟然輕易地松了力道,被我一撤,薛準懶洋洋地順勢傾過來,胳膊隔著被子環住我半邊子,
我呼吸微窒,連忙要松開頭發往后退,卻被薛準另一只手捉住,他本攥住我的手腕,我掙扎不開,那手竟然順著上我的手掌、手心,撐開手指,
那只修長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與我十指相扣。
繾綣曖昧,惹人心慌。
「母后,」他慢慢拉近距離,笑意不減,長長的睫微垂,「要兒臣在這……服?」
這聽不懂人話的變態!
我側頭避開他略顯灼熱的呼吸,腦海中難以控制地想起剛才神志不清之時他落下的那個吻。
「不、不是,你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