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妍：……
完蛋！
7
下班后，顧洲然還在辦公室里坐著。
小妍勸我稍微等會兒再走，但我一刻也不想留，當即收拾東西起離開。
臨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小妍被到了總監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我左思右想放心不下，給小妍發微信：小妍，顧洲然你去辦公室干嘛？找你麻煩了？
發信息時，我暗暗想，如果真是這樣，他可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
頓了會兒，小妍回：沒有，就問了點工作上的事。
當天晚上，我是在郁悶中睡的。
再次看到躺在床上的顧洲然時，我一言不發。
他拽了拽上的睡：「我穿睡了。」
我繼續一言不發。
他又指了指我們之間的距離：「我沒有進你被窩。」
我還是一言不發。
安靜了片刻，我突然到頭頂上溫暖輕的。
耳邊傳來他啞啞的氣聲：「可我很想你。」
我呼吸猛然一滯。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在說這些話時，顯得很寂寞。
好像很久很久，都沒跟別人好好說過心里話。
原來我在夢里給顧洲然設定的格是這樣的。
不過他年紀輕輕就做到總監的位置，面臨的力和挑戰應該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吧？
想來，倒也算合理。
我最終還是心了。
轉過，輕聲問：「怎麼了？」
我依舊看不清他的臉，可我總覺得他在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沒什麼。」他搖搖頭，頓了許久，啞聲問，「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沒有猶豫，主鉆進了他的懷里。
他頓了一下，抱住了我。
反正是我自己臆想的夢。
反正在夢里，我們早就擁抱過無數次了。
可能是夢里的他過于溫，我忍不住抱怨現實中的他：「你白天對我好冷淡啊……」
他我的長發：「對不起，我不想因為我的夢，對現實中的你造困擾。」
等等，這句話我怎麼沒聽懂？
他突然笑笑：「雖然不知道我夢里的主角為什麼會是你，但在夢中臆想下屬的上司，一定會遭人唾棄吧，況且，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Advertisement
我一整個大震驚：「我沒有男朋友！」
他又笑了起來，腔嗡嗡的：「果然，在我的夢里，你還是單。」
「我真沒男朋友！」
「好，那今晚，你只屬于我。」他笑笑，「還有，我不是變態。」
8
醒來后，我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
據夢里顧洲然的話，他好像是和我一樣，以為夢里的我是他單方面臆想出的角。并且為了不對我造困擾，故意在現實中跟我疏遠，裝作陌生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男朋友」的說辭哪兒來的，但我還是要搞清楚。
他到底有沒有和我一起做夢？
到公司后，我再次走進總監辦公室。
向顧洲然二次進行述職報告的過程中，我仔細觀察，不錯過他任何微表，企圖找到顧洲然每晚在夢里與我同床共枕的證據。
可他依舊公事公辦，態度冷淡，完全不像在夢里與我有集的樣子。
結束后，我站著沒。
所以，你是故意的嗎？
是故意對我這樣冷淡的嗎？
我剛想開口，顧洲然掀起眼睛：「還有什麼事嗎？」
我猛然哽住，半晌，搖了搖頭。
臨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轉對顧洲然說：「總監，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最近我私人生活發生了點事，所以……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顧洲然看著我，神看不出喜怒。
半晌，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我火速開門離開。
回到位置上，我又重新捋了一下。
顧洲然對我的態度，明顯不像是每晚跟我一起做夢，那他夢里的說法，會不會是我潛意識里，為了解釋現實中顧洲然的冷淡而強行圓上邏輯的表現？
并且他說我有男朋友這件事，完全就像是我的想象力在夢中鬼扯。
所以，現在的況是，夢里我們同床共枕，現實我們形同陌路？
我好想沖進總監辦公室，大聲質問他最近是不是每晚都夢見我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但我覺得，如果我真的這樣做了，怕是職業生涯就此結束，更甚者會被當神病人抓去治療。
我不敢。
整整一天，我都在發呆和魚中度過。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點，我又跟顧洲然一前一后進了電梯。
Advertisement
……無語。
好在電梯里還有其他同事，我側跟別人聊天，全程都沒把目放在顧洲然上。
出了門，大家各自離開，我正想去地鐵站，突然有人我。
我回過頭，燈火通明的寫字樓前，顧洲然站在線閃爍的匯點，大步朝我走來。
可能是當晚的夜太過溫，又或是逆而來的他像是打破了夢境的次元壁，翻山越嶺，跋山涉水，就這樣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愣愣站在原地，突然有種想哭的沖。
他在我面前站定，頓了頓，開口無波無瀾的冷靜語氣讓我立刻回過了神：
「岑遙，我今天沒有不認可你工作能力的意思，相反，通過以往的績來看，你是個相當優秀的人。如果我的做法有哪里讓你誤會，我向你道歉。」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