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就想你能睡好點。」
「謝謝。」蔣銘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暗啞,「客臥。」
他開口制止了我這孟浪之詞。
完了,我在他心中的形象怕是全毀了,十匹馬都拉不回來了。
「我帶你過去……」
「不用了,姐姐。」蔣銘制止了我,「給我指一下方向就好。」
「這不是待客之道!」
蔣銘看了我一眼,走到次臥,我想跟進去時,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蔣銘低沉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姐姐,晚安。」
4
有個巨帥小哥哥在隔壁住,卻什麼都做不了,怎麼辦?在線求,急!
我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玩手機,給閨發去這段話。
「什麼玩意兒?你家里有帥哥?」江楠打電話過來。
我生怕吵到隔壁的蔣銘,小心翼翼低了聲音:「嗯,軍藝校草。」
「真的??你沒做夢吧,哪來的?」
我紅著臉,支支吾吾:「派……派出所撿的。」
「什麼?剛出獄?好家伙,渺渺你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吧。」
我一聽江楠這話就知道,肯定是誤會了。
丟臉的事不能說,我只好委婉解釋,大意就是惹了點麻煩,小哥哥陪我去了趟派出所,我見起意,把人帶回來了。
「行啊你,徐渺渺!你要早有這種出息,早單了!搞他!」
我害:「年齡上有點差距。」
「得了吧,您在我面前還裝呢?跳級畢業,估計就大他半歲。」
江楠繼續拱火:「就算不結婚,談個也香啊!睡了不虧!」
「好、好像還真是?」
江楠還在叭叭叭,一個計劃在我腦里漸漸型。
5
「早呀。」
我穿著睡,化了元氣心機妝。
蔣銘打開房門準備離開時,被我攔住了。
「讓一下,姐姐。」蔣銘十分客氣,「謝謝你昨晚收留我。」
「對不起啊,我是來和你認錯的,昨晚是我生日,一個人在外打拼,比較孤獨,所以喝悶酒……才把自己喝那樣了。」
我盡量說得很可憐,雖然也是事實……功讓蔣銘了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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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沒往心里去。」
我抬頭看他。
蔣銘很高,大約有 185,我只到他的肩膀,從我這個角度看去,他皮細膩,珠微潤,帥得讓人心驚魄。
尤其是在低頭回看我的時候。
我一本正經說:「給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不然我一輩子過不去了,背著負罪生活……」
蔣銘黑的瞳眸一凝,有點不知所措。
我抓住機會,把他拉回房間里。
「你看昨天那麼晚,你親戚都沒給你打電話,可見不靠譜,要不你這幾天就先住我這?辦完事再回去。」
「可能短時間辦不完事。」
我神經條,沒聽出蔣銘話里的低落。
「那更好了!正好我要把次臥租出去,與其租給別人,不如租給你。」
「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
蔣銘突然看我,那種約的鋒銳又襲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察查過你戶籍信息,我覺得安全!」
蔣銘似乎被真我這個理由說服了,我繼續說:「市場價兩千,我只要八百,給我個贖罪的機會行不行?」
「我可能要住半年。」
「那太好……」我大喜過。
「哦,那我負罪不強了。」我趕改口。
蔣銘眼睛像月一樣明亮,笑著問我:「收現金嗎?」
這回換我愣了一下。
他說:「我的銀行卡不能用,只有現金。」
「行!」
然后蔣銘當著我的面,拿出了一沓錢,他數了數,一共二十張。
他先給了一個月房租:「這樣可以嗎?要不要再多一些?」
我拿著錢,腦補出了落難校草的大戲,難道他離家出走?還誤打誤撞被我撿了?
「夠,夠的……這樣就可以了,如果你要是缺錢的話,也可以……可以………」以代償?
打住!趕打住!
「算了。」
我盡量下滿腦子的黃廢料,笑著收好這八百塊錢:「以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和我說,咱們是一家人了。」
「嗯?」他的尾音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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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更正:「房東與租客的關系,嗯!」
我小心拿著尺度:「還有吃飯的問題,你就和我一起吧?放心,明算賬!三十塊錢一天。」
蔣銘思考了一下:「好。」
他終于對我放下了戒心。
6
我一出蔣銘的房間,整個人都飄了,急忙給江楠發消息:「楠楠,了!」
「小哥哥答應和你同居了?」
「我這學霸的腦子,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賺小哥哥的錢,小哥哥的,泡小哥哥的人,真是絕了!
哪怕圖謀不軌失敗,也好啊,那麼帥……百賺不虧。
我決定好好表現,第一招:下廚。
平常工作忙,家里沒有菜,我噌噌去超市買菜。
回來的時候,我打開門,剛好到從浴室出來的蔣銘。
蔣銘穿著白襯衫,襯衫遇水有些,我看見了布料下他壯的。
我:「……」沒出息咽了咽口水。
蔣銘也有些意外:「姐姐。」
「我渺渺就好!」
「渺渺。」
他說出口后,他也愣了,清澈的眼睛泛上一點,耳都紅了。
他改口道:「渺渺姐。」
我揮了揮手:「不用那麼客氣,我背下了你的份證號,我只比你大七個月。」
蔣銘愣了一下:「嗯……」
我想捂住,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腦子比較好。」
我小心翼翼看蔣銘,結果看到他微微上翹的角。
「習慣了。」他意味不明地說了這一句。
我抬頭看他,正好撞進他漂亮又漆黑的眼睛。
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曖昧和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