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林至了錢下車,將我送到學校門口后,又折回了出租車里,匆匆離開。
自始至終,他只和我說了一句話:
「離江行遠點,他對你不是真心的。」
我甚至都來不及解釋什麼,他便已經匆匆離開了。
在門口站了一會,我垂頭喪氣地回了宿舍。
好家伙,真是剪不斷理還,江行這種材長相雙一流的男孩子會向我告白,著實是我沒有想到的,而更讓我頭疼的是——
險些稀里糊涂地被江行親了這一幕,還剛巧被林至看見了。
「買子」在前,看腹在后,今天又險些和江行「親接」,在林至心里,我這個變態的位置恐怕是坐實了。
而更讓我沮喪的是,幾天過去,林至都沒再聯系過我。
中間,我只刷到過他的朋友圈,似乎……他最近更加努力的健了。
某天晚上,我再一次刷到他在健房的朋友圈時,看著照片里那人微微實了的材,我不由得一陣恍神。
腦中一閃而過的,是那天吃飯時,林至含笑問我的話: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集訓是為了做你的人模特?」
幾番回想,他眼底明明暗暗的,都險些讓我信以為真了,只是……在想起他坦誠那個喜歡生的名字「Q」后,心底里泛起的那幾分漣漪,便又漸漸平靜。
小考績出來了。
我贏得很徹底,因為……
琪琪因為劍走偏鋒,畫了江行的腹,被老師痛罵了一番,還給了零分。
這個小倒霉蛋自此便要負責我接下來一個學期的伙食。
在食堂宰了琪琪一頓飯后,我猶豫再三,還是給林至發了個紅包,以示謝。
林至的消息回得很快。
「紅包不收了,你要是真想謝我的話,請我吃飯吧。」
有能和校草近距離接的機會,我當然求之不得,但是……想起那天的事,猶豫片刻,我還是沒忍住,悄悄試探:「那……我能帶著琪琪一起嗎?」
這次,林至的消息是隔了兩分鐘才回復的,只有寥寥三字:「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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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
我的心,又因著這個細小的試探而緩緩沉下。
沉默了半晌,我緒低落地打字,
「這兩天我有點事,過兩天吧,過兩天請你和琪琪吃飯。」
「好。」
推遲了見面,我怔怔地看著寢室里歡喜打扮著準備去和江行約飯的琪琪。
很明顯,對林至這位盛名在外的校草是不興趣的,這姑娘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江行那個大長男模特上。
我細細打量著,五似乎沒有我致,但是臉蛋很小,材纖細,白白瘦瘦的模樣給人以一種保護。
看了許久,我暗暗下定決心——
我要減。
所做就做,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我便去學校附近的健房辦了卡,甚至還花重金請了一名健教練。
主要是我這人意志力太過薄弱,若是沒人監督的話,我恐怕去不過三天。
我以為健的結果就是減掉去油膩,然后把到男神,走上人生巔峰,然而……
巔峰還沒來,我便先被擾了。
在我辦卡健的第五天晚上,教練似乎喝了酒,平日里看著就瞇瞇的他竟在無人的角落里對我手腳了起來。
接著更是變本加厲,還想將我拽去沒人的空房間。
被他用手捂住,我劇烈掙扎,卻在滿的教練面前沒什麼可反抗的余地,千鈞一發之際,江行出現了。
這人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號稱是我男朋友,把我從教練邊帶走,還順勢警告了一番。
被他帶出健房時,我都還有些恍惚,想起剛剛教練的那些舉,不由得一陣陣反胃。
見我緒低落,江行便帶我去了附近了餐廳,并低聲安著。
出于對江行剛剛救了我的謝,我在點菜后搶先結了賬。
也許是剛剛的事對我的刺激太大,也或許是這幾日抑的心終于得以釋放,在江行的提議下,我們又點了幾瓶酒。
自古以來,酒與「愁」字似乎總是絕配,兩瓶酒見底,我心中反而更覺煩悶,便又點了許多。
微醺時,我滿腦子都是林至喜歡琪琪這件事。
過去總覺著自己是垂涎林至那張臉,只是淺的花癡和欣賞,可實際上,似乎遠遠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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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江行看出了我心思煩悶,便始終輕聲安著。
江行似乎是一個很溫的人,他細心詢問我的心事,又耐心地勸解,語氣始終溫和。
不知不覺,桌上竟已擺滿了空瓶。
我酒量其實并不好,平日里幾瓶啤酒就醉到說胡話了,今天更是直接喝到斷了片。
暈暈沉沉間,我有些反胃,想要出去氣,卻怎麼也站不起來,約間,似乎聽見江行來服務員補了酒錢,然后扶著我出了門。
出門吹了風,非但沒能清醒,頭反倒暈沉得更厲害了。
我整個人倚在江行上,半夢半醒間,似乎聽見他說要送我回家,讓我好好睡一覺。
倚在他上,我迷糊地點點頭。
……
再醒來,我已經躺在了床上,睜眼看了看,眼有些陌生,可被酒盡數麻痹了的大腦本反應不過來,我四看了兩眼,約聽見了些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