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他馬上清醒了,「我怕你把砍了。」
那怎麼行,宮斗怎麼得了太后:「我不砍,我能忍,我都學過的。」
「你能忍什麼?」他坐起來了,捂著帶牙印的肩膀,臉有點扭曲,「你又不用看臉,去做什麼?」
他是想制我的宮斗權,削弱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先手優勢,我不滿地瞪他。
「不知好歹……」他罵了一句,穿服的時候看了一眼自己上,臉更難看了,「你非要去,我跟你一起。」
母后人和善,優雅地白了我一眼:「你給我敬茶,我哪敢接,讓陛下知道了,又得給我一頓貶。」
太子把茶給我拿過去放桌上,恭敬道:「那行,就給母后放這了,我們先走了。」
母后又白我一眼,太子拉起我就走,邊走邊解釋:「就這眼神,你不要介意。」
「哦。」我盡責地討好母后,「眼睛干的話,拿黃瓜敷一敷……」
「走了,」他把我扯走,「你看是不是,來了也白來,以后別來了。」
說得也是,我就安心回去躺著了,整天招貓逗狗,閑得不行,太子連個側妃啥的都沒有,讓我一肚子的宮斗知識無施展,人生都像失去了目標一般,整日渾渾噩噩。
秋去春來,春去秋來,一年過去了,還是那個樣子,我人都快廢掉。
「阿芙,來嘗嘗橙子,」這天,太子忙完,運了一筐橙子回來,興高采烈,「說是南城那邊的特產,甜得很。」
我正坐在院里和自己下棋,他拿了一個給我,期待地看著我。
我徒手掰開了分他一半,一滴水沒流,太子眼前一亮,笑道:「再看一萬遍,也覺得好厲害。」
我得意地點點頭,我不可以徒手掰橙子,還能徒手劈柴、掰筒骨,哪樣不行。
他掰了一瓣喂給我,我的頭,愉悅地瞇起眼睛,和我閑聊:「盧清你還記得嗎?朝為了,這次就是帶的特產……」
我吃著橙子,一下就想起來了,腦子轉了好一會,拍桌子站起來,興地喊:「你倆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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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愣了一下,慌忙辯解,「什麼?沒有啊……」
我咧一笑,站起殷勤地請他坐下,掰橙子喂他,給他肩膀,溫言細語道:「沒關系,殿下,臣妾又不是什麼妒婦,殿下喜歡的就是臣妾喜歡的,臣妾自當坦然接殿下的一切。」
他應接不暇地著,有點懵:「什麼?為什麼……怎麼突然自稱臣妾……今天說話好奇怪……」
吃完橙子,我轉轉脖子,著他的下吻上去。
「嗚……」他慌地喚退旁人,措手不及地回應我,口中滿是橙子的甜香。
我真的有點,不想把他給別人了。
先安夫君,再打小三。
我沒去找,人先送上門來了。
盧清主邀我出去喝茶,我應戰了,看見我,連忙朝我招手。
穿得整潔干練,看著優雅冷靜,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小芙,一年沒見了,你過得怎麼樣?」和我閑談,「去年說過要送你橙子的,你收到了嗎?」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肚皮,覺好像又吃人了。
神地湊近,親熱道:「姐姐給別人只帶了幾個,給你帶了一筐,夠意思吧。」
好像確實吃人了,我練了一天的詞一句也沒法發揮,又全吞進肚子里:「謝謝你了。」
打開話匣,和我閑聊,從京中八卦,到服飾流,從人生悟,到天文地理。
簡直無所不知,我們從早聊到黑,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只覺得相見恨晚。
「都這麼晚了,明天還要上朝,不然我真想和你秉燭夜談。」最后可惜道。
我的手:「以后還可以找你玩嗎?」
「好啊。」歡喜地答應了,「你想見我了,隨時出來,想去哪玩,我帶你去。」
「你見識真廣。」我有點羨慕,有點慚愧,「我都沒什麼可以給你的。」
「咱們姐妹一場,說那些做什麼?」我的手,開玩笑似的隨口一提,「而且誰說你什麼都沒有,你現在也算我的老板娘了,有事沒事,替我言兩句……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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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開玩笑的,我卻記在心上了。
回去就給言,跟太子講:「我今天和盧清玩了一天。」
他在看文件,隨口一問:「玩了些什麼,可有意思?」
我在他旁邊坐下:「我覺得好厲害,什麼都知道,有才華,格又好,我好喜歡啊,玩得都不想回家了。」
太子緩緩把頭抬起來,怔愣地看我:「什麼意思?……」
「我覺,如果能和在一起生活的話,其實是很幸福的……」
太子的筆掉了,一臉倉皇,喃喃道:「什麼……那我呢……」
「你?」我想了一下,覺其實并不介意和盧清分他,不過有點別扭,還是扭了一下,「你就……隨便吧。」
「我隨便?」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眉皺起來,冷笑一聲,「你居然說我隨便?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昨天可還不是這個態度。」
我有點慌,他,想他別生氣,他把手上的紙一團,眼眶發紅,聲音帶著恨意:「我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到底對你做什麼了?」
「人好的……」
「不許再提!」
我還想解釋,他把紙一摔,不再讓我說話了。
第二天,他腰有點痛,我給他:「哎,就說你不要勉強了。」
他趴在枕頭上吃痛地咬著牙:「我一定要讓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