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握手：「好久不見，什麼時候回國的啊？」
他笑了笑：「剛回。」
「以后，就不走了。」他認真地看著我，言又止。
「哦，是該回來了。」我看著他亮的腦門心想，再不回來都要禿子了。
歲月真是把豬飼料，當初他好歹也是個校草級別的，咋才三年不見，都這麼滄桑了。
看來這幾年在國外是真斗辛苦了。
「你，你怎麼樣？」
「嗯？」我抬頭，「我好啊。」
程安笑了笑：「你還是一樣漂亮。」
我心里不服，我明明更漂亮了！
他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我不是一個人難道還會變一個牛蛙嗎？
說起牛蛙，也不知道秦或在家有沒有吃飯。
今晚上回去得可能晚一些，留他一個小蛙蛙在家里，他又沒辦法看電視玩手機，也沒人陪著說話，得多無聊啊。
我正要說話，突然一只手摟上我的肩膀，冷冽的清香環繞在我的鼻端。
我驚訝地抬頭。
秦或笑著摟住我，看著面前的程安道：「你好，我是蕭然男朋友。」
他低頭看我：「怎麼走那麼快？也不等等我？」
我驚訝地瞪著他，小聲道：「你怎麼來了？！」
秦或伏在我耳邊道：「快快快！快親我一下，我馬上要變蛤蟆了！」
「你也不想你的現男友在前男友面前變一個蛤蟆吧？」
前男友不前男友什麼的我倒不很在意。
主要是我怕秦或被抓走切片。
當著外人的面，我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又怕秦或真的來個大變牛蛙，只能扭扭地親了他臉一下。
程安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他勉強笑道：「時間快到了，我們快進去吧。」
秦或笑著沖他點點頭，攬著我進去了。
我抬起手機一看，距離我上次親他，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我怒火中燒，手擰他：「你不是說要到時間了嗎？！」
秦或不在意地笑了笑：「哦，記錯了，不好意思。」
20
當著同學的面，我不好意思跟秦或發作，只能死死擰住他腰上的一塊。
秦或面發綠，還得笑著和我的同學打招呼。
小張沖我眉弄眼：「可以啊蕭然，怪不得都不想來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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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我豎了大拇指。
我得意地點點頭：「低調。」
有一說一，秦或的出現確實給我長足了面子。
原本在朋友圈挑釁我的何子文現任跟個鵪鶉一樣坐在角落里一聲不吭。
我仔細地看了看程安，又看了看秦或。
恍然發現其實不是程安變丑了。
而是我天天看著秦或，眼變高了。
秦或坐在那里，就好像自帶了一層環似的。
一邊的程安明明也不錯，但在他跟前，就顯得有些平庸蒼白了。
我突然對他一點好奇都不剩了。
原本我心里還有點不甘心，多帶著一種我倒要看看離開我你混得能有多好的心態。
但現在，那個男人坐在那里，在我眼里卻好像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我只能看到他邊的，帶著笑意看著我的秦或。
21
飯吃到一半，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
包間里大家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吹牛皮的吹牛皮。
整個包間里全是酒氣和喧囂。
我覺得有點悶，出門到街上打算氣。
深夜里，這一條街卻幾乎燈火通明，連夜也被微微映亮。
寒冷的風帶著清新的凜冽，吹走了我口的沉悶。
我站在街邊，慨時間真是過得飛快，當初那群還帶著青的孩子，現在都是油膩的社會人了。
一件帶著暖意的大突然披到我上，我扭頭。
是秦或。
他今天沒喝酒，明明是我的同學聚會，他卻很快跟我朋友打了一片，推杯換盞之間我有個同學甚至拍著脯給他打包票。
「你和蕭然結婚來找我，我現在就是做婚慶的，我給你打八折！」
「不，五折！」
秦或眼睛里漾著細碎的，地盯著我。
「蕭然，我要變牛蛙啦，快親親我！」
他把臉湊到我耳邊，上的冷香夾雜著一酒氣。
我抬眼看他，他眼角眉梢浮上一紅暈，眼神晦暗又深沉。
「快……」秦或聲音里帶著低沉的沙啞。
我轉過頭去就要對著他的臉親下去，他卻突然轉了過來。
我差點剎不住車，趕停了下來。
后腦卻突然傳來一個力度，秦或按住我的后腦，深深地吻了下來。
夜涼如水，我背后卻無端熱出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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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停止了一拍。
夾雜著薄荷味的酒氣縈繞過來。
他喃喃道：「你會不會接吻？閉眼。」
我被他激起了火氣，雙手上他的臉重重地把他拉向我。
他的話雖然很欠打，吻卻很溫，我閉上了眼睛。
秦或手，摟住我的后腰。
我能覺到臉上的溫度在不斷上升，幾乎要缺氧了。
我一把推開他。
秦或眼里水波橫流，連角都帶著一抹紅，他踉蹌了一下，突然笑了出來。
夜漸濃，他站在影里，我劇烈的心跳停不下來。
「走，」他上來抱我，「回家！」
22
說著他向著飯店門口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了，賬我已經結了，大家吃好喝好！」
我這才發現飯店門口不止有我們倆，還有幾個同學也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