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為了救我,永遠地消失在了那場大火之中。
自那以后,我開始很努力地熱這個世界。
我努力工作,積極向上,熱地幫助生活中的每一個人。
工作之余,我用掙來的錢出去旅游,想要走遍世間每個角落。
因為我的生命不止是我自己的,我承載著另一個男孩子的希。
那天火中,他用最后的力量護著我,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他告訴我:
「老子英年早逝,還希你替我看看這個世界呢。」
好。
邱裴,我會努力活下去,帶著你的那份一起。
寄人間:邱裴番外
我邱裴,死于車禍,留人間不肯投胎。
說是留人間,其實是留一個人。
我朋友是個子溫吞又膽小的姑娘,可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卻執拗地陪我吃了許多苦。
剛在一起時,我剛畢業,沒有家人,沒有工作。
我只有。
后來,日子慢慢變好,我們買了車,也在攢錢規劃著買房。
可是……
有一天,開車去看電影的路上,出了車禍。
我死了,謝天謝地,沒事。
可是,因為自責與痛苦,神出現了一些問題。
總是把那次車禍的責任歸咎于主要開車,其實不是的,那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肇事卡車。
對方闖紅燈,而我們躲閃不及,迎面撞上。
因為放心不下,我躲開了差搜捕,悄悄藏在暗看。
看失魂落魄,看歇斯底里。
看明明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卻還是撐著理這場事故的后續,以及我的葬禮。
一切結束后,暈倒在了我的墓碑旁,被江也抱起送去了醫院。
他江也,我知道的,是上學時喜歡過的男孩子,與我截然相反,對方溫又紳士。
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對象。
我這樣想著,心里酸得要命。
那次昏迷之后,再醒來,我發現一切都有些不對勁了。
……能看見我。
我知道鬼魂這樣留人間是不行的,可我還是心了。
一個人,又膽小又害,我怎麼放心的下。
我陪回了家。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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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不對勁。
昏迷之后,的記憶似乎出現了一些混。
在的世界里,我是一個無拋棄了的渣男,甚至,在的記憶中,我當初還摟著十九歲的妹子和說了分手。
我生前看過類似的資料,所以猜測,大概是因為自責與痛苦,無法接我去世的事,所以潛意識里為了保護自己,將記憶改寫。
這樣,大概就能些傷心吧。
我既欣,又擔心。
欣是因為,就讓恨我吧,總好過日日夜夜活在傷心中。
而擔心是因為——臆想應該也算是一種神疾病吧,我擔心長此以往,會神錯。
可我沒辦法,我不懂該怎麼開導,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是好是壞。
我只能陪著。
可是,鬼魂是不能長久地逗留人間的。
為了能繼續陪,我只能做一些……很殘忍的事,殘忍到,或許會沒有機會投胎那種。
以為我每晚都和不同的鬼夜夜笙歌,其實,一是為了配合對我「渣男」的印象;二來,是我需要吸食們的氣,來繼續停留在人間。
為了能多陪久一些。
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可是,再怎麼也只是權宜之計,我知道自己能夠陪的日子有限,正因如此,我才擔心,我離開以后要怎麼辦?
還能不能再一次接我的離開。
我將自己偽裝得壞一些,再壞一些,就是為了如果有朝一日不得不離開時,能更容易接一些。
所見即是我。
眼中的我好,我便好;眼中的我壞,我便配合壞得徹底。
直到有一天,那個江也來我們家,說要合租。
他說是偶然看見招租信息,實際上,也只有卿卿那種心思單純的小孩會相信。
江也來那天,卿卿回房間換服,見挑了一條子時,我沒忍住,在旁邊酸溜溜地說,等到八十年后,他都一臉褶子了,哥哥我還是貌如花。
可實際上,我心里更酸的是,如果他們在一起了,八十歲他還能牽著的手看夕,而我只能孤零零地等在泉下。
我希幸福,只是憾那個人不是我。
換了子,習慣地讓我拉拉鏈,我們都沒反應過來,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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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穿過一片虛無。
那一刻,我后知后覺地有些心痛。
直到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我什麼都不能為做,哪怕簡單的拉拉鏈。
察覺到緒也低落起來,我強打著神,戲謔著笑道:
「那是不是代表著,我趁你睡著了做些什麼你也發現不了?」
意料之中地,朝我翻了個白眼,轉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
我寧愿記憶中的我永遠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也不愿回想起我時,滿是心酸。
再然后,他們去吃了飯,聽說,吃的是我生前最的日料。
還給我看了照片。
明明下定決心要在面前扮演渣男的,可是,我還是沒忍住,酸溜溜地問怎麼一直站在樹下看對方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