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說道：「最華貴的莫過于皇上、太子的恩賜，太子可憐小時多病送了這玉蘭花耳墜祈福，小自當珍惜。只是玉蘭花雅致，素更相配。」
伯夫人自然也聽說了這耳墜的來歷，笑道：「甚好，素雅純凈，與你很搭。來人，去取了我的玉簪花釵。」
伯夫人喚我到跟前，把釵子簪在我發上，這釵子白玉素雅，青玉純粹，搭配的紫玉猶如一律青煙，又點綴了幾片金葉彰顯貴氣。
「這是太后賜給我的，天下就此一支，今日瞧著倒與你這耳墜很搭，便贈予你了。」
詩會客散時，路過甄玉亭，我低聲道：「玉蘭花不只高潔，還能迎福。」
9.
這世間有那麼一類人，比起快速得到獵，他們更看獵陷的過程。
甄玉亭便是如此。
縱使自命清高，也不會對太子妃的位置毫不心。但更喜歡太子讓為眾人羨慕的對象討論的話題中心。
太子對甄玉亭的癡心天地，夏日他送去封存好的冰塊，冬日他送去上貢的暖手爐。
禮品甄玉亭悉數收下，卻始終對太子客氣疏離，仿佛避嫌一般。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太子大概會因為得不到更覺珍貴而一直做狗。
可是我出現了，我比更像，那個把和心思藏起來的甄玉亭。
我懂得如何讓皇權集中區的人開心，比如伯夫人。
別人再怎麼議論我，只要能覺得我向皇權低頭，恭順地臣服于太子，以太子賞賜為榮，那就夠了。
甄玉亭最蠢的地方在于，雖能勾著太子的魂兒，卻打著其他皇家人的臉面。
10.
那日后，有了伯夫人坐鎮，誰也不敢嚼舌。
而我，為了京城里各家宴會上爭相邀請的人。
無論馬球投壺，還是詩會花，我都能完應付。
日子一日日地過，不變的是我牢牢鞏固的皇權恩賜——玉蘭花耳墜和玉簪花釵。
我從夏日戴到了立秋——功勛世爵家眷向皇后請安的日子。
皇后看著我的穿戴，笑道：「寒玉生得干凈，只是也該做些華服好彰顯侯府貴氣。」
我俯一拜恭敬地說道：「父親常說錢財乃外之，貪多無益，教導我們比起貴重更應明白適合。侯府所得一切皆是皇恩，日常時刻銘記不敢逾越。」
Advertisement
皇后很滿意，「果真如姐姐說的一般懂事。」
離宮時賜了我一車首飾穿戴，命掌事姑姑傳話給我，「姑娘如今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合該穿得俏些。」
甄玉亭自然也去了，只是按照家族位分，我在上席位。
皇后心力有限，同樣的一張臉便不會再想花時間看第二遍了。
11.
秋后，伯夫人在家中設宴邀請貴族們吃蟹賞作詩。這次太子也在。
上一次詩會被我搶了風頭的甄玉亭這一次改為了作畫，花被畫得淡雅極了。
太子贊嘆道，「玉亭姑娘的畫作便是面對國手也并不遜。」
甄玉亭一邊客氣地多謝太子一邊高傲地看向我，仿佛在說：「瞧瞧，我手指頭太子就地來了。」
隨著的目，太子也看向我。這次我沒有再戴他送的玉蘭花耳墜，而是換了皇后送的首飾裳。太子的表瞬間有些落寞，畢竟他也知道我很看那對耳墜。
「寒玉姑娘，可會作畫？聽姨母說你文采極佳。」太子終究沒有忍住問道。
我抬頭微微一笑，「不會，在玉亭姐姐面前，我不過班門弄斧。」
甄玉亭滿意極了，客散時高昂著頭上了馬車，險些踩空。
12.
秋高氣爽，我和定國侯去郊外垂釣，得了好些鮮的活魚。
定國侯命人給太子送了一筐去，一同送去的還有前些日子太子一直苦尋的字帖。
隔日，太子送回了字帖。
原來是管家疏忽，送去的并非字帖，而是一幅《秋日收圖》。
管家跪在地上，「侯爺吩咐從書房取了裝好的卷軸去，小的眼拙拿錯了。」
太子倒并不生氣，「無妨。本王今日上門叨擾，是想問問這畫的來歷，實在是上乘之作。」
定國侯笑道：「是小寒玉那日垂釣回來，畫的郊外農家收景象。讓太子見笑了。」
太子一臉欣喜，「侯爺謙虛了，寒玉姑娘的作畫水平可比肩大家。本王今日有幸一觀，大飽眼福。日后如有機會，定要向寒玉姑娘討教一二。」
13.
看過那幅畫后，太子心頭便擱著事了。
三天兩頭地借著尋字帖、切磋箭法、下棋等由頭往定國侯府跑。
可偏巧秋日重風大，我染了風寒，不便見客，便一直沒有拜見過太子。
Advertisement
但病中無聊，也需要一些排遣，便作了幾幅畫。無非是秋、楓葉、秋日大雁和病中倚窗觀景的子。
定國侯疼兒，把這些畫掛在書房日日看著，便如見到兒一般。
于是每一幅太子都點評過，他越是贊嘆我的畫，便越想見到我的人。
我估著時機也該到了，定國侯便開始廣邀賓客參加月初定國侯夫人的生辰宴。
14.
生辰宴上除了一等的席面外，還設了許多活和彩頭，力求賓客能盡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