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窗戶,抖著探出了頭。
一種微弱的昏黃的線從窗戶里了出來。
我看到了墻的右側竟然多出了一扇窗戶。
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我的房間就是挨著這面墻的。
而房間的窗戶,并不是開在這面墻上。
而且我房間的燈,也從來不是這種昏暗的黃。
這時,我看見那扇窗戶從里被人推開了。
吱呀一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一只過于蒼白的手垂了下來。
當我看見手上的那一串紅珠子時,瞳孔驟然小。
這串紅珠手鏈,是我親自編好送給姐姐的。
但現在,它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腔。
我站在那兒,渾僵,死死地盯著那扇不可能存在的窗戶。
下一秒,一縷黑的長發出現在我的視野里。
一個人緩慢地出了腦袋。
冷風打在我的臉上,生疼。
我死死地咬住,心里無比的恐懼。
那孩的頭就像沒有脖子支撐一般,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垂了下來。
下一刻,孩的臉緩緩地轉了過來。
我看清了的臉。
正是我的姐姐。
分明在下午的時候,我親手把姐姐的尸💀送到了殯儀館。
但現在,姐姐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的臉過于慘白,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一張一合,似乎要跟我說些什麼。
「不要去這間房間。」
我從的型里辨認出這句話。
下一刻,大量的鮮從姐姐的里涌出。
一陣強烈的眩暈涌上我的腦袋。
眼前的姐姐愈發模糊了起來。
我的視野陷了一片黑暗。
03
我睜開眼睛。
已經是早上六點了。
我躺在客廳里,渾粘膩又冰涼。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切,猛地起打開了窗戶。
墻上,并沒有任何窗戶。
昨晚看到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個夢。
但我知道,那本不是夢。
姐姐日記里的經歷,再次發生在了我的上。
我終于知道了姐姐寫下的紙條上的話是什麼意思。
昨晚那一時刻,家中的確多出了一間房間。
一間本不可能存在的房間。
今天下午,我要去殯儀館拿姐姐的骨灰。
但昨天暈過去之前,我分明看到姐姐出現在了那間多出來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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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切想要知道,
姐姐的死和那間房間有什麼關系。
我找出了姐姐的手機。
手機已經沒電了。
我將手機充上電之后,手機瘋狂震了好幾下。
手機里有很多條未讀短信。
略瀏覽了一下短信之后,我才知道,姐姐在網上有一個經常聊天的網友。
這個網友似乎還不知道姐姐已經死去的消息。
他們的聊天記錄里,曾多次提到房間這個詞。
「我很害怕,我的病可能又嚴重了,我不僅能看到那扇多出來的門,我還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就是那種竊竊私語的聲音,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今天我去醫院看了醫生,醫生又給我開了一些藥。」
網友一直在試圖安姐姐,這不過是幻覺而已。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姐姐的死告訴網友。
得知姐姐的死因,對面過了很久之后才回復。
「聽到這個消息,我很憾。」
「不過,下一個,就到你了。」
恐懼一瞬間占據了我整個心臟。
「你什麼意思?」
您好,您的信息發送不功,對方的號碼是空號。
我的心提了起來,連忙去撥打這個號碼。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冰冷的提示音讓我更加恐懼。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我的父母。
我和姐姐和父母的關系并不怎麼好。
父母離異之后,姐姐跟著父親,我跟著母親。
他們都選擇了重組家庭。
我和姐姐年之后便搬了出去。
但這個時候,我非常無助。
我給母親撥打了電話。
但是電話卻一直無法接通。
我不死心地給父親也撥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正當我失地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終于被人接了起來。
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很縹緲,很嘈雜,
似乎是在很遠、很空曠的地方一般。
「燕燕?」
父親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的震驚。
「爸,是我。」我忍著哭腔說道。
我想問他,為什麼姐姐死的時候,他連來都不來。
「怎麼可能,燕燕,我怎麼可能會接到你的電話?」
父親帶著強烈的音說道。
電話那頭傳出了很多人的聲音。
但是我聽不清楚。
「燕燕……」
父親的話戛然而止。
電話一下子就掛斷了。
當我再給父親打電話的時候,電話又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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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多次之后,我終于放棄了。
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了弄清楚事的真相,我再次打開了監控視頻。
姐姐出事前的一周,行為就有多奇怪的地方。
04
視頻里的姐姐,似乎要進去廁所。
但的手剛到廁所門把手的時候,突然像電一般彈了開來。
的臉上浮現出極為恐懼的表。
但是,廁所的門并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反復回看這段視頻。
終于,我在姐姐的眼睛里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