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年紀念日前一天,男朋友消失了。
同時,我收到了室友發給我的一張照片,照片中他和一位笑得正歡。
凌晨十二點,他發了一條說說,「很開心遇到你。」
「他媽的遇見誰?」
我給他打電話,依舊無人接應。
毫無疑問,我被綠了。
1
你們有沒有一個只能看不敢添加的賬號,我有。
我不僅有,還發送了好友請求。
當我從擁公車上下來后,看著屏幕上發送功的提醒,全冰了冰。
造孽。
每天翻來覆去看一百遍的賬號,差錯的發送了申請。
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的。
「該死的,以后也不這破公了。」
絕回到寢室,一陣新消息提醒,我拿手機的手了。
他同意了。
我還在想如何開口。
那邊的消息已經發了過來,
「寶貝來道歉嗎?」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到他那欠揍的模樣,想起往事種種氣的咬牙。
「道你妹。」
2
我與段希一起 364 天,在一周年紀念日的前一天,分手了。
應該是我單方面分手了,因為他沒理我。
那天早晨我跟他發了個微信,早寶貝。
他沒回。
我琢磨這小東西應該還沒睡醒。
可很快室友豬八婆便向我發來了一張圖片。
我笑著點開,照片中的人再悉不過,過那張📸我都能想到他那欠揍的笑容。
但看完我笑不出來了。
豬八婆消息繼續發來,帶點唯恐天下不的意思。
「寶貝怎麼不回話,是刺眼的綠照耀到你了嗎?」
我:「去吃屎吧。」
3
關上手機,我能聽到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照片中不止段希,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長相甜的妹子。
兩人靠的極近,極曖昧。
這很令人上頭。
段希,名字很母,長相也不 man。
第一眼去十分清秀,像個人畜無害的狗。
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是假的,狗是真的。
段哥在這所學校出名的無賴。
剛在一起時,豬八婆十分抗拒。
語重心長,拉著我做了一晚上的心理指導。
要不是的話太不耳,或許我就真的被到了。
「巫婆,聽姐姐一句實話,段希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你清楚了?」
豬八婆十分理所當然,「我當然不清楚,但直覺懂嗎?這種長相的人,出名的花心,據本推測,十有八九是個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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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張口還沒來及說話,就直接被捂了,有著一臭腳丫的味道,「先聽我說完,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但那也是需要有資本的 OK?姐妹一句真心話,你這,還是算了。」
我一把拍掉手,這味道,「你剛用這手摳腳了?」
八婆打著哈哈,「別在意這些細節,但段希不是你這癩蛤蟆能控制的,你好好想想,別到時候拉著我哭。」頓了頓,又補了句,「我不是很喜歡他。」
我冷笑出聲,眼珠都險些翻出來,「我對象,你喜歡還得了。」
「……」
鼻尖依稀圍繞著上頭的臭味,我剛打開洗手間的門,后那聲音又傳了過來,「對了寶貝,我有腳氣,好好洗臉。」
「你怎麼不去死啊?」
4
但八婆沒想到我們能在一起這麼久。
期間打了無數次賭約,從一月三月到九月。
直至最后一個,一周年。
在這前一天晚上,直至這照片的出現。
段希的對話框依舊沒有回聲,那句早,寶貝,還孤零零的獨自掛著。
我思慮了片刻,還是覺得不應該懷疑,大家清楚一點。
「段哥在哪混呢?見一面?」
那邊依舊沒什麼回應。
在我發呆時,寢室門響了,索聲音過后,便是一陣暴力敲門,「巫婆快開門,鑰匙沒帶。」
開門后,八婆向我床鋪扔了一堆零食,笑瞇瞇道,「怎麼樣,問清楚沒有。」
我表無表的看著,可能是我的表太過嚴肅,八婆意識到了不對勁,二話不說搶過手機。
「早上的消息還沒回,不會真被綠了吧?」
我心煩的嘆了口氣,下一秒消息的聲音傳來。
我心中一激靈。
是段希的消息,但我沒想到的是一段長長的哈哈哈哈哈哈。
對話框顯示著正在輸。
我耐心等著他的解釋,然后,就沒了然后。
八婆洗完澡出來,看這聊天記錄陷了沉思。
「沒了?就這?」
顯然也難以置信。
我沉住氣,撥通了電話,許久都沒人接。
八婆在旁邊試著安,「那照片也是我朋友發給我的,可能拍攝角度問題呢,可能段哥有事呢,別想。」
「希如此。」
若是沒事,那他就真的有事了。
5
八婆扯掉了臉上的面,從一堆零食中拉出了幾罐飲料,我定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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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啤。
「今日就陪你略飲薄酒。」
幾杯下肚,已經有些飄飄然,耳旁八婆的聲音在咆哮,「老子不是說了讓你喝點。」
我腦袋昏昏的,打開手機,時間 23:59。
還有一分鐘。
若按照約定,我此時應該與段希在一起。
可現在段希連個屁都沒放。
趴在桌上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肩膀猛力,八婆這一掌差點送我上天。
「巫婆,段希更新了說說。」
我瞬間清醒了不,拿起手機一看,果然如此。
只有簡單點一句話。
很開心遇到你。
「他媽的遇見誰?」
我在暴走的邊緣,覺手機都有些拿不穩了,沒有猶豫的撥通電話,依舊沒有人接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