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哪不對勁？」
「我們這算是👪倫嗎？」
「哈？」高夜弦腳步一頓，「我們可是純潔父關系，你在想什麼。」
「……」我停下腳，狠狠踩他：「滾！」
他敏捷一躲，「遵命！」隨后躺地上開始打滾，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在王府的第一夜，失眠，于是打算出去溜溜。
只是還沒怎麼溜，我就莫名其妙摔了個狗啃泥，摔得腦子發昏。
然后我做了一個夢。
我是趙梓，十四歲進宮。先皇后當時年僅十五，長相秀，皇帝獨寵一人，從未臨幸過我們任何人。只是先皇后為人風趣幽默，我們都很喜歡。
雖然有時總說些我們聽不懂的話，諸如「封建禮教吃人」「人人平等」「皇帝是個大屁眼子」的，但是我們還是很喜歡找講故事。
我同關系最好，時常會找我講一些兒家的悄悄話。比如「王爺今天穿了紅的」，我不信，于是慫恿我去王爺的服。
也不知是怎麼的，我就真的這麼大膽，蒙著一層面紗就去了王爺的服，結果看到王爺穿的是繡花。
我以為我們能一直這麼快樂地相伴，在宮中生活下去，直到一天，告訴我，是穿越的。
來自二十一世紀，說在生活的地方，沒有皇帝，也沒有奴隸，那里人人平等。那個地方，是一夫一妻制。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愿，在這里實現不了。雖然，皇帝只寵幸一個人。
然后說，要回去了。
后來幾月，我就再也沒能見過，甚至宮中喪鐘敲響的時候，甚至皇帝說「皇后薨了」的時候，我都不相信死了。
我想，一定是回去了。
沒有皇后在，傳說中的宮斗終于發生了，大家為了爭寵不擇手段。于是有一天，我死于一個小謀。
死的時候，我想，我一定要去皇后姐姐生活的地方看看。
那個地方果然很好啊，只是醒過來后，我依舊在這個世界，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照著之前一模一樣的人生道路，我進宮了，我認識了皇后，我了小王爺的服，皇后薨了，我死于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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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新開始，我進宮了，我認識了皇后，我了小王爺的服……
是什麼時候偏離了軌道呢？
我不知道。
也許是我在這個按部就班的世界，萌生了自己的意識的時候吧。
6.
「醒了？」高夜弦的氣息灑在我耳側。
我皺眉，想開口說話，結果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
「王府的床你睡不慣？」高夜弦從我側起開，端來一碗烏漆嘛黑的東西，「來吃藥，你睡不慣可以來找我啊，你睡池子邊上干什麼？」
「吹了一夜冷風，沒發燒你可就謝天謝地謝我吧。」
「謝你干嘛？」我想手端藥，卻被高夜弦躲開了。
他堯起一勺，輕輕吹了口氣，然后把他的口水吹了進去，「來，我喂你。」
我：「……」
還是不了吧。
「別，」我嫌棄地躲開，「有點惡心。」
「啊？」高夜弦蹙眉，「不會吧。」他邊說不會吧邊把手探進被子上我的肚子，「你有喜了？」
「不至于吧……我好像也沒干什麼啊……」
什麼，難道你對我干過什麼嗎！
「難道紙……」他突然打住，岔開話題：「先喝藥吧。」
只？紙？還是什麼？
沒等我問出口，他一那勺藥直接灌進我里，苦味直沖天靈蓋，差點就要苦死去投胎了。
許是見我苦得直翻白眼，他十分好心地掏出一把糖，哄我：「你看，好多糖。」
看到了，你倒是給我啊！
「喏，這個糖啊，可好吃了呢。」然后我眼睜睜看著他把糖一腦全塞自己里了。
我：「？？？」
哥你奪筍吶！竹子砍到底也就只剩筍了吧？春天還沒到你就把筍拔完了嗎？
「嘶——」他痛苦地齜牙，「甜死我了。」
我的心毫無波，甚至有點想掀開被子跟他干一架。
人類的悲歡并不想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你苦死了，我甜死了，你看我們，多麼登對。」
「……」
突然，腦海里晃過小王爺被我在下了服的樣子，我心下一，掀開被子就是干。翻一下在他上，結果那碗藥他沒拿穩，直接撒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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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滿中藥的苦味，我哭無淚地手抓著他的服，「高夜弦。」
高夜弦一臉懵地看著我，應道：「我在。」
「我，我好苦啊。」我尷尬地準備松開手翻下去，卻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趙梓，」他起背，將我往他懷里帶，「可以嗎？」
「啊？」可以什麼？
「我可以……」他的湊了過來，「對你做壞事嗎？」
可以可以可以，你別墨跡了，寶，人家想要甜甜的親親。
得到同意后，「咣當」一聲，那藥碗就被高夜弦扔了出去。
我們的第一次，是中藥味的苦，也是糖果味的甜。
7.
完事后，高夜弦捂著被子道：「完了，人家不干凈了。」
我：「……」
我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干瞪眼瞅著他。
他哈哈大笑地湊過來又親了我一口，「疼不疼啊，我給你一？」
別，你已經用這個蹩腳的借口多吃了好幾次了。
「高夜弦，」酣暢淋漓的事讓我沙啞的嗓子雪上加霜，「你不會被我傳染冒吧？」我有點擔心。
「沒事兒，」他悶進被子，「……我倍棒，才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