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遇到下雨天,他撐傘和我一起走,會突然找個地方避雨,停下來替我溫暖凍僵的手。
我看著這麼好的封野,突然就很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否則,一旦回到現實,我們的出現巨大的兩極落差,我會很難承。
「封野。」
回家的路上,我輕輕拉住他的角,低聲問他:「我今晚可以留宿嗎?」
關于刺激他神經這件事,我試了無數種方法,只剩下最后一個,也是尺度最大的一個。
今晚,我想試一試這個。
封野眼神變了,他敲了敲我的腦袋:「寧嘉,你到底是我,還是饞我子?」
我憋紅了臉,像個即將炸的氣球。
我也不想啊……
主要是過了這麼久了,試了各種方法都沒進展,到了后來,甚至連那悉的「嘀嘀嘀」聲都不再出現。
我真的非常害怕。
「……你肯定不我,要不我們分手吧?」
封野皺起眉頭:「寧嘉!」
他生氣了,停在人行道上。
「寧嘉,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能共度一生的人?」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是。」
封野,你是我高攀不了,但愿意傾盡所有去拯救的好。
19
分開前,封野給我發來一個地址:「明天九點,這里見。」
我看著地址,印象里是酒店一條街。
我心難,氣自己竟然要走到這一步,封野和我那樣那樣。
正在嘆氣時,手機聲響,我又接收到一條新消息。
「記得帶上所有證件。」
好嘛,不愧是人民警察,開個房都要帶齊證件,以防被掃黃的同事抓。
第二天,我百集地趕到目的地,結果看見封野站在路邊。
我把視線稍稍一移,看到掛著的招牌竟然不是酒店,而是民政局!
封野認真問:「戶口簿帶了嗎?」
「帶、帶了……」
眾目睽睽之下,封野牽住我的手,帶著我拍照、簽名、蓋章。
直到把結婚證拿到手時,我還一臉的震驚。
封野看我發呆的樣子,竟然在笑。
他角出的那種開心,藏都藏不住不住。
「寧嘉。」
「嗯,啊?」
「現在合法了,我們回家。」
當晚,我坐在他的臥室里,張到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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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嘉嘉,幫我拿一下子。」封野突然喊。
「哦,好!」
我慌慌張張給他送子,卻被一雙大手拽進了浴室。
我抬頭,撞上封野帶笑的眼睛。
「進來玩玩?」
我腦里轟了一聲,接著,整個世界響起了無數聲「嘀嘀嘀」……
封野皺著眉頭,他似乎也出現了異常。
在這樣的痛苦中,他親吻我:「寧嘉……」
巨大刺激之下,我的腦袋閃過陣陣白。
在我的意識被剝離出 VR 醫療系統的瞬間,似乎聽見他苦笑一聲,說:「寧嘉,我終于明白你和我說的那些話了,原來這真的只是一個夢……」
「但是你放心,我會努力醒來,不會讓你白來一趟,我會拼盡全力,到有你的地方去找你。」
我在意識混沌中流下了淚。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這陣子,我總是無法強烈激活他的意識,原來真正的是……要他真的心甘愿醒來,清晰知道這只一個夢,唯有他的求生,才是破解萬之法。
「嘀嘀嘀」……
特殊的提示音越響越集,我終于緩緩蘇醒。
「寧嘉!寧嘉!」閨在大聲喊我。
不遠,封野那邊也嘈雜聲一片,我似乎聽到封野爸媽的哭聲。
他們高喊著:「醒了,醒了!」
「寧嘉……」
封野喊了我的名字,那邊驀然安靜。
大家忽然都往我這邊看。
我干眼淚:「可以扶我過去嗎?」
閨心疼看著我,攙扶我過去。
我一坐下,就對上了封野的視線。
他還很虛弱,目卻又拽又灑,是我悉的那個味道沒錯。
他拼盡全力,抬手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瓜子。
「疼!」我哭著說。
他低聲笑:「爸,媽。」
「兒子!」叔叔阿姨焦急回應,然后大家便看到他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我。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領了證的妻子。」
我眼里都是淚,緩緩點了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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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們后來真的去補領了結婚證。
我們請他所里的同事吃飯,大哥們一直在樂呵呵地笑。
「寧嘉啊,其實封野記得你。」
封野瞪了他一眼,大哥皮厚,偏要說:「剛領完三等功那會,我看到他有一次刷新聞,看到你的采訪,還去看了你編的電視劇來著。」
我捂著臉,大哥繼續笑我:「你寫那什麼偶像劇,里面還有個角是警察小哥哥,也什麼『野』,哇,一服八塊腹!那不就是我們封野嗎。」
完了,我捂著臉,這頓飯吃不下去了。
我看封野,他輕輕翹著角。
我只好承認:「對,就是以他為原型來著。」
警察大哥:「我那時候就鼓勵封野,讓他和你見見面,說不定有結果,遭到他拼命抵抗。」
「……」
警察大哥:「你別看他又年輕又帥,原則堅定得很,像個老頭子似的!」
我看見明亮的線下,封野低著頭,他薄薄的耳朵都泛起了一圈紅。
封野-番外:
1
兩年前的那一天。
小村莊里很靜謐,知了聲陣陣,青石板道上長滿了青苔。
我偽裝游客,在這個小鎮里出任務,巡邏到一民居時,我看見一個孩抱著電腦,站在樹下出神。
臉上有小酒窩,舉手投足著一甜的秀氣,與這個地方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