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了個窮蛋。
回到家后,我和小媛大吵了一架。氣急敗壞的我罵了幾句,結果奪門而逃。冷靜下來之后,我滿世界地找,打電話、發訊息,都沒有任何回音。
只有功,才能重新挽回小媛的心。于是,我又去找了黃泰,在他住的那所豪宅里,我乞求他能看在以往合作的份上,借我一點資金,讓我東山再起。黃泰穿著浴袍,用睥睨的眼神看著我:「歐,錢是你自己輸的,我可沒有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謙恭地說著:「黃老板,我還有人脈,有路子,你只要借我一點資金,我就能重新把生意做起來。」
「哈哈哈……」黃泰突然狂笑起來,臉上的橫都在抖,他坐在沙發上,出了一只腳,「我可以考慮一下,但你要拿出自己的誠意。」
「什麼……誠意?」
「我的腳趾頭。把我舒服了,我就答應你。」
我渾的一下子沖到了頭頂,因為屈辱,我的眼皮都在抖。黃泰還在那里晃著腳趾,「只要腳趾頭,就能東山再起,怎麼樣,這個買賣很劃算吧?」
站了十幾秒,我握著的拳頭漸漸放松了,然后慢慢跪了下去,去黃泰的腳趾。就在我的舌頭接到他又咸又的腳面時,臥室門忽然開了,我抬起頭瞥了一眼,頓時,沖到頭頂上的一下子凝固了。
是小媛。穿著薄如蟬翼的睡,玲瓏的曲線纖毫畢現,跟正在腳趾的我對視了一眼,又急忙扭過了頭去。
「不得不說,這人真是人間尤啊,跟睡一夜,讓人骨頭都了。」黃泰俯下子,湊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實話告訴你,我從見到的第一眼,就有了反應。不管用什麼方法,我一定要把弄到自己手里。」
看著黃泰戲謔的眼神,我明白了,原來小媛才是的終極目的。為了這個目標,他心構織了一張大網,慢慢引我局。就像引不諳世事的年吸毒一樣,他一步一步將我帶深淵,然后萬劫不復。
「知道嗎,在行業里,我這種做法有一個稱呼——」黃泰輕輕吐出了幾個字,「『殺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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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豬。
黃泰把腳到我的臉上,「別愣著啊,你還沒把我給舒服呢。」
我幾乎是瘋跑著沖出了黃泰的豪宅,站在路邊一陣干嘔。我使勁捶打著墻壁,直到雙手鮮🩸淋漓。我從一個商業英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 loser,一個失敗者,一個豬一樣的蠢貨。我不僅中了別人的圈套,竟然還去他的腳趾,而這一切,都被小媛看在了眼里。
黃泰是有意這麼做的。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讓我在小媛面前表演這一幕!
我大口息著,把眼淚和鼻涕全都吞進里,在心里嘶吼著:「黃泰,我一定要讓你債償!」
3
聽完我的遭遇,幺掏出一煙點上,慢慢吸了一口,「他們出老千了?」
「沒,」我搖搖頭,「我不是傻子,如果他們出老千,我能看得出來。」
「那不應該啊。普通人之間的牌技,按說差距沒有這麼大。麻將這玩意,有時候也是看運氣的。」
「他們三個人中,有一個韓龍的家伙——」是提到這個名字,就讓我想起了那晚被支配的恐懼,我咽了口唾沫說,「我調查過了,他是個職業牌手,在香港參加過亞洲麻將大賽,還拿了名次。」
「怪不得呢。」幺緩緩吐出一道筆直的煙柱,「不過,你因為賭博搞的傾家產,還把人也搭了進去,不是活該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爭辯道,脖子上青筋暴跳,「是他們做了這個局,一步步引我進來的!我是被害這樣的!」
幺角出一輕蔑的笑容,「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報仇?」
「對!這兩個月我已經蹲了十幾家棋牌室,你是我遇到的最厲害的牌手了!」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你能給我什麼?」
「只要我有的東西,都可以給你!」
他「刷」的一下,出了那把卡簧,指著我的右手說:「我要你兩手指頭,食指和中指,你給嗎?」
我愣了一下。本以為他想要錢,或者是房子之類的東西,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我不解道:「你要我兩手指頭有什麼用?」
「報酬。」他靈巧的手把玩著卡簧,在清早的晨曦中泛出冷冽的,「你既然想請我幫你報仇,就得支付相應的報酬。我這人向來喜歡公平做事,比起錢來,讓你支付兩手指,才更對得起這場賭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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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站了一會兒,狠了狠心說:「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好,我給!」我擼起袖子,出兩手指,放在路邊的公共長凳上,「我只希你不要食言!」
「放心吧,你已經被騙了一次,我不會讓你被騙第二次的。」他左手按住我的手腕,右手反握住卡簧,在空中晃了一個刀花,然后直刺下來。
疼痛的預像蛇一樣鉆進了我的心里,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一個在路邊打掃衛生的阿姨看到這一幕,「啊」的一聲了起來。
在阿姨的驚聲中,我慢慢睜開了眼睛,預之的疼痛并未出現,但額頭已經一瞬間布滿了汗珠,流進了眼睛里,殺的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