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過上了種田的好日子。
1.
我穿書了,為仙門大師姐。
距離我被刺殺還有一些時間,我匆匆收拾行李,抄了小路就離開仙門。
劇和我有何干系。我要回家種田。
走在鄉道上,飄著小雨,雨勢漸漸變大。
我撐著一把金屬大傘,這是原的兵,不風,閃著冷,很重很重。
一路上人煙稀,忽然看見一人在雨中緩步行走,我快走幾步,把他撐傘下,熱地打招呼:“你好,我想問一下路……額,易師弟?”
憑借原的記憶,我認出這人就是這本男頻爽文的男主,易。
他面容俊朗,一正氣,此時穿著仙門服飾,腰間別著一柄劍,一雙黑眸著我,說:“大師姐,你怎麼在這里?”
“師弟,我剛剛大徹大悟,發現我的理想不在仙門,而在田園風。”
“……”
小雨飄傘,落到易的額發上,他在雨夜中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似乎有些失落。
原書中,大師姐在午夜被刺殺,男主的腰牌落在泊中,因而被仙門追責,逃出仙門后在尋找幕后黑手過程中變一代龍傲天。
而我,預判了兇手的預判,連夜溜之大吉。
我心中打著讓男主欠人的小主意,提醒道:“師弟,千萬要看好自己的腰牌。我剛給你算了一卦,今晚你恐怕會遇到賊人。切記。”
易錯愕地看著我,隨即微笑點頭,閃離開我的傘下,淋雨往仙門走去。
誒,這孩子。比想象中要安靜,簡直不像我印象中的大男主。
2.
聽到仙門發生命案時,我已經坐在客棧吃早餐,蔥香粥配包。
有客人八卦道:“兇手是個頭小子,什麼,易。”
“殘殺同門,真是可惡啊。仙門已經下了追殺令,那小兒怕不是活不過幾天。”
我在旁慨,鐵打的劇,男主終究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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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繼續說:“他能逃到哪兒去呢?誰有這個膽子包藏他,怕不是想被千刀萬剮!哈哈哈。”
四了解風土人,到了夜晚,我在客棧打烊前趕回去,打開房門,就看到里邊坐了一人,在逃重犯,易。
易換了一套樸素的裳,左手臂負傷,裹著紗布,他面無表地著我,說:“師姐好。”
“易,你怎麼會在這?”
我心虛地鎖好門,把窗也關。
易應該是和師妹一齊逃出仙門,四冒險,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莫非是我之前的舉產生了蝴蝶效應?
易道:“我無可逃。”
嗨,您這不是找到我這來了嗎?
我勉強地笑道:“師弟啊,我們不是很吧。何況,現在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難保。”
我不想被千刀萬剮。
他抿了抿,我注意到他臉慘白,也逐漸失去。易站起,道:“好,我馬上走,不給師姐添麻煩。”
他轉時步子踉蹌,原本高高束的黑發已經往下墜,低垂著,落到腰間,像一只喪家小狗。
我眼睜睜看著他往窗口走去,一步兩步,我松了口氣。
易忽然轉過頭,把一樣東西輕輕地放到桌上,說:“易激師姐昨夜的提醒,這是我的珍寶,當作謝禮。”
“呀,這多不好意思……”我臉皮一紅,推著,“我不能收禮。”
易已經翻出窗外,在夜茫茫中不見影。
我探出頭去,臉上灑滿冰涼的雨。
我略微有些愧疚,然后打開剛買的水果零食,一邊愧疚一邊開心地吃著。
3.
昨晚做了噩夢。
易藏在破陋的瓦房,被仙門一眾人劍砍死,臨死前,那雙黑魆魆的眼眸盯著我,大聲喊:“大師姐是我的同伙!”
我怒斥道:“易你這個卑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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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仙門弟子把我也刺死在房。
我和易面面相覷,彼此吐了口水。
不祥的征兆,此地不宜久留。我背上行李,離開這個小鎮。
上水鄉土壤沃,民風淳樸,宜養人。我在地圖上勾畫,決定去那里。
沿途在一個驛站休息,我好端端坐著,后有忽然發生爭端,剛回頭想吃瓜,就被一人撞倒在地,我罵罵咧咧,和那雙亮晶晶的黑眼睛對視,他蒙著臉,戴草帽,穿著破舊的黑布。
又是你啊,衰男主。
我腦袋,摔倒時,有雙手護住我腦瓜,掌心溫熱。
起那一瞬,易悄聲說了對不住。
易駝著背,拍了灰塵,默默站起,坐到驛站最邊角的位置,桌面一直是空的,后來端上一碗清粥。
“干他爹,這臭乞丐。”后的人碎碎念著。
有人附和:“這種廢,還活著做什麼?”
我口堵著一口氣。這午飯也吃不出味道。
我估計了自己的武力值,隨后自信起,把重傘狠狠到后桌男子的額頭上,冷聲說:“喂,跟他道歉,不然姑剁了你。”
那莽漢額頭青筋暴起,卻不了分毫,他咽了口水,說:“我就去。小妹你松手吧。”
易看著那莽漢端酒謝罪,沒有出聲。
我踹一腳那漢子的屁,端了和菜搬到易桌上。
我抬抬下,說:“小乞丐,吃吧。”
4.
沒想到,我被瓷了。
離開驛站后,易一直悄聲跟在我馬后。
我忍不住回頭,說:“這是我們第一餐,也是最后一餐,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