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周奕然,年紀輕輕事業有,自律獨立格好。從小到大各項績就沒掉出過前三名,妥妥大學霸。去年留學歸來就自己開了家律師事務所,能力沒得說,家里還是開連鎖大超市的。有錢又又年輕,懂事孝順又上進。
我媽叨叨完,越想越覺得人家這麼優秀肯定看不上我,就又開始唉聲嘆氣。
我挑了兩句給周奕然背了。
坐在他旁邊,看他眼睫偶爾下垂,才發現他睫有些長,眼睛澄澈又漂亮,皮細膩,臉部廓完。
這樣的人,還需要相親?
“世界上最不能相信律師和人的話,太夸張了,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小學天天家長呢,不信你去問我爸,他那時候看見我就來氣。”他手指在桌面輕輕點了點,淡角上勾。
“你為什麼會淪落到相親的命運啊?”
“嗯?”他像是沒聽清,偏過頭看我。
我喝了口飲料,“我說你,還需要相親嘛?”
他笑出聲,挑挑眉,“因為我懂事又孝順啊。”
“…”
他單是有理由的。
…
上次單方面掛掉秦楚的電話,我們有將近一個月沒有任何聯系。
為了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去聽以及去問有關于他的任何消息,我把他連同他那幾位親好友的聯系方式都加了黑名單。
我也開始常住學校和閨家,很再回別墅,反正爸媽也是每天到飛。
堅持不下去啦,不管啦。
有兩個晚上,半夜醒過來,控制不住的想將他拉出來看看他的近況,閨直接將我的手機走了。
青蔥歲月追逐那個人的那段時沒有錯,那段為著一個人欣喜、激、努力的時,回憶起來泛著淡淡的金的、獨屬于我的好時沒有任何錯。
沒有秦楚,我也不會一路追著他到如今的學校取得如今的績,他的優秀在另一面也是我的一面旗幟。
但年歲增長,該放手啦。
秦楚當年高考是高分進的醫學院,我是卡分進的教育學院。且他早已去了市中心的醫學分部實習,想要不見他,比見他還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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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周奕然問我要不要和他們去看雪。
“十一,看雪?”
電話對面有風聲,他似乎立在某個窗口。“嗯哼,人,也不是特別冷。”
“去哪?”
“四川還是西藏,那群人吃喝玩樂是最通的,肯定給你安排好。去嗎?”
“我得審兩篇文章,只能在路上搞了。”
“好的,蔣博士,到時候肯定給您提供最舒適的工作環境。”
他又開嘲諷,語氣悠悠。
“滾!”
掛掉電話,手機屏幕映出我上揚的角。周奕然各方面素質極高又有距離,與他相,卻又總能讓人放的很輕松。
國慶期間,店里生意也是個小旺季。
我溜出去玩,自然會被幾個好友一通譴責,知道是和周奕然后,又放過了我,給予我大力支持,讓我哭笑不得。
我提前看了幾天店,30號晚上,我正在前臺啪啪按鍵盤打訂單。
又是一群人進店,我抬頭,是群人。
秦楚站在人群之后,表淡淡,垂目看手機。
他其實慣的,食住行要求皆高,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屈尊來吃我們的平價燒烤。
5.
秦楚個子高、外形出挑,即使站在人群后我也能一眼掃到他。
他穿了一件寬版型的深灰短袖襯,出的手臂與服底差明顯,頭發剪短了些,微微靠著一壁柱,手臂居然沒掛人。
只一眼我就收回視線,他邊那群人皆是人,以前在他們面前了太多沒底線的丑態,希以后不要再有。
“蔣年年,最近忙什麼呢?也不出來跟我們玩兒。”宋揚手撐在柜臺上,率先開口,一頭顯眼的灰在亮度過高的燈下反著。
我將外送訂單返到廚房,笑笑,“瞎忙。”
不想與他們進行沒有意義的、暗含諷刺的所謂寒暄,我直接開口,“你們過來這是要吃點什麼嗎?吃的話我就找人給你們騰桌子,不吃的話我還得做生意,就先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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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揚是個典型的二世祖,聞言表變了變,回頭向秦楚。
秦楚終于收起手機,看向我,開了金口,“就在這隨便吃點吧。”
你媽的,你可別隨便吃點,不稀得伺候你。
我看了下晚上的單子,“但是,今晚的包間已經約滿了,你們介意坐在大廳嗎。”
“年年,我們這里8、9個人了,你是老板,不能給我們走個后門開個包間啊,這也忒不厚道了吧,大廳多不方便。”宋揚的友嘟著看我。
我還是笑,“抱歉哈,我們店小,沒這個規矩。要不你們去對面的天河大飯店看看?”
我不稀罕秦楚了,所以也沒必要再委曲求全與他們維持表面好。
但我實在低估了這群人的忍耐度,看著他們在大堂中間坐下,我甚至開始在腦海里謀論。
犯病吧,要麼是秦楚,要麼是這群富二代。
秦楚以往其實不這樣,他學習好、家世好、長的好,是很有些清高意味的。
學生時代拒絕過數不清的小姑娘甚至小男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