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被糾纏,我從善如流地加了。
反正之后還能刪。
男人不依不饒:「妹妹一個人?一起走嗎?」
我煩躁地額角,一抬頭,看見了牧。
「不了,我男朋友來接我。」我角上揚,指向遠牧,「他來了。」
男人識趣地離開了。
牧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酒吧昏暗的線下,我看不清他的神,但到他似乎生氣了。
難道是被閨迫不高興?
我小聲說:「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
牧:「然后你就跟別的男人走?」
我:?
我:「不是……」
我有點飄,暈乎乎站起,慢慢往牧上靠。
他忽然拎住我,一路帶出酒吧,打開車門把我丟進后座。
隨后探進車,胳膊撐在我側,鼻尖與我相距極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的睫。
我沒出息地心跳如雷。
灼熱充滿酒氣的曖昧氛圍里,牧的言辭卻冰冷:「你可以釣別人,別招我。」
我:?
他不會以為我在釣他玩吧?
我明明是認真的!
酒勁上頭,我本沒力氣跟他解釋,奄奄一息躺在后座。
他把車開到我家樓下,才發現異樣。
牧:「裝醉?」
我:「我想吐。」
牧:……
牧:「別吐我車上。」
可能還是惜車,他下車把我拽出來。
我有氣無力地靠在他上:「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冷淡……」
他沒吭聲。
我繼續發牢:「你帶我去酒店吧……」
牧渾一僵:「做夢。」
我好委屈:「我家在五樓,沒電梯,我爬不上去……」
牧:……
他沉默了會兒,突然蹲下:「上來。」
嗯?
這是要背我上去?
「我要公主抱!」
「給你三秒鐘。」
我果斷撲了上去。
到底是喝酒了,五都變得遲鈍,整個過程,我好像沒什麼實,只記得牧上的味道很好聞。
像雨后的青草,帶著清新的春意。
他把我送回家,還給我接了杯水。我故意往他上靠,他推開,我就順勢跌倒,他又不得不去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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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小孩的覺真不錯。
本來我想裝醉,不讓他回去,想想還是算了。
牧把我拽到床上,我趁他不注意,輕輕蹭了下他的耳朵。
他像電一樣,隨后推門而去,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愣住了。
他就這麼走了?
酒勁基本都沒了,我嘆了口氣,略煩躁,出門去便利店買了兩瓶酒。
走出便利店,我開了罐啤酒,遠遠看到我家樓下站個人。
他指間猩紅的火點明滅,最終在我靠近后徹底消失。
他向前兩步,臉龐從影里漸漸明晰。
「裝醉好玩嗎?」牧問。
5
……完蛋。
我瞬間戲上,腳步蹣跚走向牧,口齒不清:「你還沒走啊……」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我,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好在我臉皮夠厚,鐵了心裝醉,泥似的往牧上靠,里嘟囔著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不是擔心姐姐啊?」
我知道不是……
「果然你心里有我……」
越說越離譜。
「你是不是暗姐姐啊?」
我到底在說什麼?
意料之外,牧沒有推開我,雕塑般直站著,任由我靠在他上發瘋。
我也不想再探究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我裝醉,仰面向他,委委屈屈地問:「我今天化了好久的妝,你有沒有覺得我好看?」
牧眸了,忽然手住我的兩頰。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得忘了反應,任由他把我臉頰奇怪的形狀。
他盯著我,極輕地笑了一聲:「丑。」
樓道線昏暗,他一雙眼眸卻亮得出奇。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
說我丑?
我打定主意讓他再背我上樓,開始裝瘋賣傻。
牧好整以暇地看著,在我用力拉他時,順勢把我按到樓道墻上。
獨屬男的侵略氣息撲面而來,我陡然僵住。
牧一點點靠近,在呼吸幾乎與我糾纏一起的位置停住。
瞇了瞇眼,語氣聽不出喜怒:「裝醉游戲到此結束,下次記得別人送你回家。」
說完,毫不留地扭頭就走。
留下我滿頭問號。
他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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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剛剛演戲的時候怎麼不穿我?
還有,別人是什麼意思?
這個臭弟弟真以為我這麼隨便嗎?
睡覺前,我越想越氣,拿起手機在聊天框打了一堆字解釋。
發送前一秒,又全刪了。
或許我過于主,讓他對我產生誤會了吧。
算了,我就收斂些吧,別把孩子嚇跑。
6
之后幾天,我「擾」牧的次數明顯減。
以退為進收效不錯,牧基本每次都回。
雖然無非是「哦」「嗯」「去忙了」之類的消息。
我也沒有把力過多放在他上,因為發生了非常狗的事。
我初突然重新聯系到我。
本來吧,前男友這種東西,分手了我就當他們已經死了,更何況一任接一任,我掃墓都怕送錯花。
偏偏這個初要詐尸。
初宋濬,應該是我談的時間最長的一任,他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臉長得好看。
好看到什麼程度呢?在路上走著走著,被星探發掘,簽了家娛樂公司。
那會兒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多了,宋濬簽公司后,滿腦子明星夢,有事沒事就跟我找不痛快。
我知道他想甩掉我,主提了分手。
他相當爽快地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