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還難過了一段時間。
現在幾年過去，宋濬明星夢壁，也跟公司解約了。
灰溜溜回來后，得知我還是單，就托我們共同的朋友攢了飯局，強行制造重逢。
那頓飯吃得我渾難，早早就離場了。
結果宋濬在我家樓下堵住我。
他不自然地角：「思思，這麼多年我還是忘不掉你，跟你分手后，我再也沒有喜歡過別人。」
我呸，你自己簽了合同不能談，這會兒倒在我面前裝深？
我冷冷回道：「不好意思，我早就把你忘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樓梯。
「思思……」他在后低聲喚我。
我淡淡瞥了一眼。
宋濬仰面向我，一雙桃花眼含帶怯，白玉似的小臉線條流暢。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張臉是真好看。
于是我真誠地提出建議：「你可以去找個富婆，別浪費你這張臉了。」
7
本以為那天拒絕得夠明確，沒想到宋濬臉皮比我還厚，有事沒事就踩點「偶遇」我。
最近我們公司銷售部在做市場調研，我每天上班都會去不同門店。
這天我去的地方，正好是 T 大分店。
從到店后我就開始惴惴不安，一方面怕宋濬出現糾纏我，一方面又怕牧看到這個場景。
于是我借口調研出去，沿著大街一直走，心想這總不能被找到吧。
然后沒走幾步，遠遠就看到了牧。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經歷宋濬的擾，我深刻反思了之前對牧的行為。
牧應該也不想看到我吧？
我當即轉，假裝沒看到。
后有腳步聲一點點靠近。
牧停在了我邊。
見躲不過，我轉舉起口的工牌：「我在工作，做 T 大學生的調研。」
牧淡淡「嗯」了一聲。
「我不是擾你。」
「嗯。」
「那我先走……」
「我也是 T 大學生。」他忽然俯拉近我們間的距離，「不問問我？」
他逆著，發暈染亮。
對上他眼眸的那瞬間，我口跳得好快。
我低下頭：「那個，我看一下……」
「思思，原來你在這，我找了好久。」
宋濬的聲音如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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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清醒。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你怎麼來了？」我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喝道，「我在工作！」
他舉起手里的水，語氣委委屈屈：「天熱，我給你帶了水，」
我不安地看向牧。
他只是神淡淡地盯著宋濬，看不出什麼緒。
隨后丟下一句「先走了」，便雙手兜離開。
我徹底發，轉向宋濬一頓輸出：「你知不知道這是擾，我都把話說那麼清楚了，你是想讓我報警嗎？」
「思思，我不是……」
「宋濬，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請你尊重我的選擇，而不是一味地做這些自我的事。」
他看著我，良久，點了點頭：「好。」
宋濬離開后，我的心也變得不好。
因為我突然覺得，我對牧做的事，好像跟宋濬對我做的事沒有區別。
一樣都是不顧對方的擾，一樣都是自以為是的自我。
做完調研回到店里，店員妹妹遞給我一杯檸檬水，笑得曖昧：「一個高個子男生讓我轉給你的。」
我愣了下。
立刻猜到是牧。
喝完后，拍了張空杯照片發給他。
我：謝謝。
牧這次秒回。
牧：不用。
牧：怕你熱死。
我：……
真是個別扭的小鬼。
我盯著聊天界面，心忽然好了許多。
好像，他對我的覺，也沒那麼糟糕。
8
那天過后，我聯系牧的次數明顯減。
不再是以退為進，而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牧也沒有主聯系我。
意料中的事，倒沒有特別的覺。
某天上班魚時，我偶然刷到牧轉發籃球賽推送的朋友圈。
我隨口在微信問：你有籃球賽？
牧秒回：嗯。
又問：你要來？
嘖，真直接，干嘛一下說出我心里的話。
我：想呢，但你肯定不讓我去。
發完消息，同事找我干活，我把手機丟到一邊。
大約過了兩分鐘，電腦登錄的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牧：我沒說。
我愣了一下。
窗外春日照在上暖融融的，我翹起角，在鍵盤上敲字：那我就去了？
牧沒回。
我：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哦？
我：我真去了？
牧：嗯。
我靠在椅背，徹底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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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點懷疑，這小鬼是不是故意在朋友圈里發籃球賽推送。
誰知道呢。
籃球賽在周末，T 大主場跟 S 大的友誼賽。
我一早就到地方，微信聯系牧：你在哪兒。
牧：門口等我。
我只等了幾分鐘，牧就出現了。
因為有比賽，他一籃球服，額上還綁發帶。
看到我，連聲招呼也沒打，只輕揚下淡淡道：「過來。」
我跟在他后，盯著他籃球服上的「牧」二字，忽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牧，問你個問題。」
他偏頭看我。
我壞笑：「你是怎麼長這麼高的？」
明明之前矮的。
牧忽然停下，我差點撞到他上。
「吃小孩。」他面平靜，語氣如常，「尤其像你這樣的。」
說完轉大步向前走。
我：？
這臭小子在說什麼？！
我幾乎要被他氣笑了。
撇撇，繼續跟在他后走進育館。
牧給我指了個方向，自己則進場做準備。
我走過去，有個男生把我領到觀眾席靠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