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充滿活力的年輕學生,我一個社畜混其中,多有些不自在。
我托著腮,慶幸自己今天的著裝還算年輕。
正發呆,一個生走過來,跟坐在我旁邊的男生說了什麼,兩人便換了位置。
生在我旁坐下,我好奇地看過去。
登時愣住。
這妹子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作為一個資深狗,我忍不住開口搭訕。
幾句話就把妹妹的基本信息問出來了。
妹妹唐曉萱,T 大大二在讀,今天來這里,是為暗對象加油鼓勁。
我饒有興趣地盯著,問:「你暗對象是牧嗎?」
唐曉萱一下紅了臉,下意識想要掩飾。
我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意:「肯定是,不然你也沒必要跟人換位坐到我邊。」
抿著,小聲問:「那姐姐……是牧的朋友嗎?」
「不是哦。」我搖搖頭,「你還有機會。」
臉更紅了。
還真是個可的姑娘。
籃球賽開始后,我們一起給牧加油,不過不同的是,興地站起,向牧的眼底都是飛揚的神采。
那是一種,我所沒有的充滿青春無畏的意。
每進一次球,牧都會朝這邊看一眼。
像得到回應,周圍觀眾歡呼聲更大。
我在這歡呼聲中遠遠向他,總有種與他對視的錯覺。
隨著時間推進,比賽進膠著,雙方球員都汗流浹背,不時有人掀起襟抹臉。
牧也不自覺做了這個作,出線條分明的腹。
我明顯到邊的唐曉萱臉紅了。
果然是純小妹妹,要是知道我幾乎把牧看了,不知會作何想。
最后十幾秒,牧以一個三分球結束比賽。
全場歡呼,氣氛到達一個頂點。
牧被隊員和緒激的觀眾圍了起來,我站起,發自心地為他到高興。
但我并沒有走過去。
因為在那一刻,我忽然清晰地意識到,他不屬于我。
他張揚年輕的青春里,不該出現我。
喧鬧熱烈的氣氛下,我選擇悄然離場。
就像最初猝不及防的相遇一樣,離開時,也沒有好好告別的機會。
我只是在微信給牧留了一句話:先走了哈。
他大約是過了很久才看手機,回了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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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都認識這麼久了,不問問原因嗎?
我嘆口氣,又無所謂地笑笑。
算了,反正也決定,以后不再打擾他了。
我個懶腰,回頭看向 T 大校園。
拜拜啦,臭弟弟。
9
對于年人來說,忘掉一個人很快。
即便之前對牧還算興趣,忙碌的生活和工作也讓我很快就把他拋之腦后了。
其間閨還來問過:你跟我弟怎麼樣了?
我:什麼怎麼樣?
閨:別裝傻,發展到哪一步了?
隔著手機,我都能想象到八卦的樣子。
撇撇,回道:放棄了。
閨:?
閨:我弟這麼難攻略?連你這種小綠茶都失敗了?
我沒理會的打趣,轉而翻了翻牧的微信。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兩天前籃球賽結束后他回我的那個「哦」。
朋友圈也沒有更新。
好像從我選擇放棄那一刻,時間就靜止了。
這個想法很快被我甩掉。
哪里是時間靜止,只是我的離開于牧而言毫無影響。
想到這,我又有些不甘。
認識這麼久,他好像從沒主給我發過消息。
我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最后,誰能拿下這個拽男。
晚上下班后,閨突然發來一個酒吧定位:來不來喝酒?
想起牧送我回家那次,我嚴重懷疑閨這是又準備幫我制造機會。
我:不去了。
立即暴真實目的:我把牧來了。
果然……
我:你們喝,我真不去了。
閨:行吧。
回完消息,我就忙別的事了。
洗了個澡,又追了會兒劇,收拾收拾準備睡覺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躺在床上聽著歌時,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竟然來自兩天沒聯系的牧。
他發來的消息只有七個字,卻讓我心頭一。
牧:這是擒故縱嗎?
隨之而來的兩個字讓我徹底忘記呼吸。
牧:姐姐。
10
認識牧以來,無論我怎麼威利,他都沒過我姐姐。
如今兩天沒聯系,他倒主起來了?
我第一反應是他喝醉了。
隨后想到他跟閨一起,又懷疑這是閨的惡作劇。
于是果斷給閨打電話。
結果接通的是男友:「牧溪喝醉了,我把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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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牧呢?」
「還在酒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果然是喝醉了。
放心不下,又給牧打電話:「牧,你還好嗎?」
他那邊音樂聲很吵,非常吵,可我還是清楚地聽到了他的回答。
「嗯……」他聲音得一塌糊涂,「你能送我回家嗎?」
心跳陡然加快。
我握住手機,聲答應:「好。」
11
我裹上外套,頂著素就出門了。
據閨之前發來的定位,我打車來到酒吧。
很快在吧臺找到牧。
他坐得筆直,唯有眼神有些呆呆的。
如果不是認識他的人,可能看不出他已經醉了。
我輕拍他的肩膀:「走吧。」
他愣愣地看過來,乖乖起跟在我后。
走到路口,我打開打車件:「回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