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暑假,借住在高冷學長家。
半夜借他的平板給網對象發語音。
點開后卻放不出聲。
我調大音量后,臥室門突然打開,學長左耳掛著藍牙耳機,淡淡提醒:
「下次夾著嗓子說話前,記得斷開我的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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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住到江予家其實是個意外。
我們兩家是世,爸媽假期不在家,將我托付給江予照顧。
住進他家后,我才發現,人前風霽月的江予學長,背地里其實是另一副面孔。
比如他并沒有多努力,就可以做到年級第一。
好幾個深夜,我去客廳喝水,發現江予的電腦還開著,里面傳來鍵盤敲擊聲,應該在打游戲。
通常次日,他會 11 點起,松松垮垮倚在門口,丟給我一百塊,下樓買早飯。
剩下的零錢就是我的跑費。
偶爾,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煙味。
但他從來沒讓我買過煙。
我們一直平安無事地相了兩周,互不打擾了固定的模式。
直到某天,我手機掉水里,當場報廢。
我可憐兮兮地向江予借手機,他從臥室拿出一個平板給我,「用完放桌子上。」
欣喜若狂地道了謝,我登錄了微信。
之所以這樣著急,是因為我有個網對象。
A 大興趣小組群里認識的,還沒見過面。
因為聊得來,幾乎每晚都會聯絡。
晚上 12 點,江予的臥室門已經關了。
我躡手躡腳地跑到客廳沙發,找了網絡信號最強的角落,清清嗓子,給他發了一串語音。
為確保聲音甜,還特意點開聽一遍。
只是無論我怎麼點,都聽不到聲音,無奈之下,我連按幾下音量鍵。
還是沒靜。
我傻了,難道我把江予的平板搞壞了?
突然,砰!
臥室門被人踹開。
江予穿著一件松垮的白襯,頭頂碎略顯凌。
他倚在門框上,摘掉左耳的藍牙耳機扔向我,表極其不爽,
「下次夾著嗓子說話前,記得斷開我的耳機。」
我愣怔一秒鐘,突然小臉紅無比。
我在微信里喊人家「哥哥」的事,被江予知道了。
他了頭發,慵懶走出,站在我前,突然彎腰靠近。
驟然放大的帥臉嚇得我往后一躲。
江予勾,「喊人哥哥?你們小孩,都是這麼對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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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躲閃,怯生生回了句「不要你管」。
江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尾輕輕一挑,重復我的話,「不要我管?」
「是!」
「哦。」江予直起腰,摁亮手機屏幕,「那讓你媽管。」
「別!」我撲過去,拽住江予的手腕,「別讓我媽知道。」
他們要是知道我剛上大一,就急著對象,一定饒不了我。
江予不為所,居高臨下地笑看我,「我管,還是你媽管,自己選。」
「你……管。」
他坐進松的沙發上,懶散地倚著靠枕,審視我。
「說說看,怎麼在一起的。」
「學長,小組群里認識的。」
我簡直恥到死。
江予調笑道:「大一歲就哥哥?我這樣的你喊什麼?」
「學……學長?」
江予奪過我手里的水,喝了一口,「簡詩語,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換過尿不。」
「三歲纏著我給你買糖吃。」
「現在,喊別人哥哥,喊我學長。」他挑眉,「你覺得自己做的對嗎?」
我有種被家長訓話的覺,忙不迭點頭,「我錯了,接指正。」
「該什麼?」
「江予哥哥……」
「行,回去吧。」
「平板……」我滿眼地看著放在一旁的平板。
江予:「沒電了。」
他睜眼說瞎話,明明還有 99% 的電。
看到他又打開我媽的通訊錄,我郁悶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快馬加鞭找人修好了手機。
網對象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約我今天去圖書館。
馬上要面基了,我好激。
江予正好有事出門,我換上了一條鎖骨的白連,化上淡妝,高高興興到達了圖書館。
一個高個男生拎著兩杯茶站在門前,一休閑服,清雋文雅。
這是我們學校的學習部部長,唐奕。
在生中人氣很高。
我遲疑一番,走過去,「唐奕學長?」
他聞言看到我,臉上出溫的笑,「詩語,終于見到你了。」
天吶,竟然真的是他!
心里小鹿撞,一時間我怯地不敢看他。
好幸運。
他遞給我茶,「生很喜歡的紅豆布丁,半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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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去接,「謝謝學長。」
「今晚有電影,要去看嗎?」
「要——」要字還沒說完,我就看到圖書館落地窗,江予一白襯,懶洋洋坐在椅子里,翹著二郎看我。
目對視,他無聲張:過來。
完了,約會被抓包了。
傻子才過去!
我一把抓住唐奕,「學……學長,我……突然不想看書了,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去看電影?」
唐奕一愣,笑容如般耀眼,「好,都聽你的。」
話落,唐奕手機響了。
我看見江予拿起電話說了什麼,然后唐奕掛掉電話,對我說:
「今天學生會主席在附近,你不是一直想進文藝部嗎,我帶你見見他。」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我……不想……」
唐奕對著玻璃招了招手,拉住我,「走,詩語。」
就這樣,我束手束腳地坐在了江予面前,頭幾乎埋進桌子下面。
江予似笑非笑地打量我幾眼,問唐奕:「新朋友?」
唐奕笑容微微一頓,「還在追,比較害。」
江予意味深長地打量我著我,慢吞吞重復:「哦……害啊,那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