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咀嚼的作一頓,神有些復雜,「跟的搞對象,你媽知道嗎?」
我:「?」
他真的好過分!
江予勾勾,「去吧,待幾天就回來。」
「你之前讓我滾蛋。」
「不用提前。」江予指指行李箱,「也不用都帶著。」
我就是個不會拒絕人的子,最終背著一個小書包,離家出走了。
閨對我的到來表示了熱烈歡迎。
剛見面,就八卦地問:「你見到網對象了嗎?」
「見到了,唐奕學長。」
「哇!你桃花運了耶!沒想到你喜歡斯文敗類款!」
我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敗……敗類?」
閨著半袋酸,眨眨眼,「你不知道啊?」
做賊心虛地趴在我耳朵上,生怕被家長聽見:「唐奕學長會那個……」
「那個是哪個?」
閨小臉通紅,「就是你想的那個。」
我突然想起江予那天晚上扔給我的一盒東西,蒙住了。
閨看我的樣子,咋咋呼呼:「不是吧!你不會不知道,就一頭栽進去了吧!」
原來江予沒騙我。
接下來,我完全沒了聊天的興致,心不在焉地跟閨說著話,心里卻有些愧疚。
「以類聚,我覺得江予學長也是同一種人。」閨正啃著綠茶味的冰淇淋。
突然聽見江予的名字,我下意識答道:「他不是。」
閨止住話題,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能把我住在江予家的事抖出來,只好紅著耳說:
「我……我有個姐妹,認識他。假期住在他家里,很安全的。」
閨撐著下,饒有興致地猜測:
「沒準是太過無趣了,江予學長不喜歡,不然男生主起來,就沒生什麼事了。住他家,等于羊虎口。」
我還想反駁幾句,巷子里那短暫輕的吻瞬間闖腦海,提醒我,閨說得對。
江予對喜歡的人,是不一樣的。
連語氣都不一樣。
「我困了。」我沮喪地鉆進被窩,蓋好被子,念叨:「我大概這輩子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沒被人追過,埋頭苦學,考上大學,認識的第一個學長,是斯文敗類。
Advertisement
寄宿的學長,還把我當他朋友給親了,一句道歉都沒有。
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更慘的人了。
閨也鉆進來,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我,「好啦,我跟你好嘛,一起孤寡到老也蠻不錯的。」
在閨家住了三天,唐奕學長突然給我發消息。
「詩語,上次欠你的電影還沒看,今天有空嗎?」
我拿著手機,糾結地走來走去。
想拒絕,但明明是我提出來的。
去吧,又擔心唐奕學長誤會。
閨說:「你直接拒絕就好了呀。」
唐奕學長幫了我很多,我做不到,而且到現在為止,他并沒有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貿然拒絕會不會有點……反應過度?
閨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過于在意別人的想法,以后要吃虧的。」
我苦思冥想,心不在焉地在床上滾來滾去,想看看手機。
發現屏幕上是我和江予的對話框,聊天界面彈出我發送到消息:約嗎?
!
這是閨前幾天發我的消息,我不小心給轉發了。
啊!
我手忙腳地找撤回鍵,結果按了刪除。
這一刻,世界都灰暗了。
我撲在沙發上,淚水都在眼眶里打轉。
下一刻,江予的電話就打進來。
看著不斷跳的鈴聲按鈕,我寧愿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巍巍地摁下接通鍵,江予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去哪?」
我大腦于宕機狀態,「不、不、不——」
「詩語,你下午去電影院穿我這服吧?絕對能俘獲男神的芳心。」
閨優哉游哉地推開門,拎著一條歐式淡黃紗。
的聲音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傳到江予那頭。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說:「我買票,待會兒時間地點發你。」
之后就掛斷了。
我對著電話里嘟嘟嘟的忙音,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好像捅大簍子了。
十分鐘后,閨看著頭頂云神不振的我,出主意:
「你不是還沒答應唐奕學長嗎?改天啊。」
我像抓住一救命稻草,跟唐奕學長編輯了一條短信:「學長,很抱歉,我——」
「叮!」屏幕彈出一條消息,唐奕學長發來一張截圖。
Advertisement
「下午 2 點,星空影院 A 館第一展廳,《初日記》。」
我:「……」
拒絕的話才編輯到一半,我再也沒有編輯下去的勇氣。
閨在旁邊安:「江予學長還沒訂呢,時間錯開就好了。」
「叮!」
江予:「下午 2 點,星空影院 A 館第三展廳,《怦然心》。」
我捂著額頭倒在沙發上,發出一聲痛苦的😩。
閨看好戲一樣樂得直拍大,「詩語,我掐指一算,你有桃花劫。」
「我還是不去了……我肚子痛……」
閨瞇眼勸我:
「你想清楚,萬一他們在電影院撞在一起,一聊天,發現你同時放了他們兩個人鴿子……」
「那我就同時得罪了他們兩個。」我干地說出這個結論。
說完,我咬著,苦大仇深地掏出手機,打開影院的 APP。
閨好奇地湊過來,問:「你干什麼呢?」
「將功折罪。」
驚愕地瞪大了眼,「午夜驚魂?你沒事吧?」
「只有這一場了,我來請,他們總不至于說什麼了吧……」我滿心絕,看不到。
閨著我坐下,安道:「你跟唐奕學長,還沒確認關系吧?」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