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想做什麼,想吃什麼,秦修也永遠第一時間能猜到。
哦,能聽到。
我的邊,一直是他陪著我。
現在突然分了手。
那以后誰還陪我吃螺螄啊?寢室的姐妹覺得我吃螺螄是在吃屎。
上次吃螺螄還讓我蹲門口吃完了再回寢室。
我越想越傷心。
泣不止,甚至還揪了口的服,覺那里不過氣來。
秦修見我這樣傷心,還是沒忍住手想來安我。
但他表很奇怪。
「李冉,別哭了,怎麼回事,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下意識地往后一。
6
看到秦修滿臉的疑和茫然,我好像有點兒反應過來了。
他怎麼會這麼問?
難道說,他聽不到我心的想法了?
我試著 OS:你以后真不陪我吃螺螄了?
下一秒。
不遠的籃球場,一顆籃球惡狠狠地朝秦修這邊飛來。
秦修平時也運,反應快,稍微后撤了下避開。
籃球堪堪著他的臉飛過。
伴隨著尖和驚呼聲。
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快步朝我走來。
他帶著些狠戾強勢的姿態。
走近我后單手一勾,直接手攬著我的肩轉就走。
「哭個屁。」
「換個人陪你吃螺螄不就行了?」
我結:「我、你、你我……」
沈漾,大三金融系大佬,校草,跟我也不是一個系的。
我跟他剛才隔得距離起碼也有幾十米。
他怎麼聽到我的想法的?
我腦子又開始瘋狂猜測。
沈漾腳步頓了下,抬手了下眉骨,似乎頭疼到令他煩躁。
「服了,我他麼怎麼知道。
「你們生腦子里的想法每天都這麼多嗎?」
7
我被駭得退后了半步。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人,簡直要瘋求了。
「你聽得到?」
沈漾完眉骨,好像沒那麼煩了。
他垂著眼看我,眼里全是饒有興趣和玩味。
「啊,聽得到。」
「很大聲。」
我了一下,打了個哭嗝。
太丟臉了吧!
被秦修聽到就算了,沈漾怎麼也能聽到了?
沈漾起眼皮來,狹長黑眸帶著淡漠和不贊同。
「李冉,什麼做秦修聽到就算了?
「還惦記那種貨?」
我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他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Advertisement
「你認識我?」
沈漾還沒回答,我就自顧自地先說話了。
「哦,你都能聽到我想法了,知道我名字也正常。」
至于我為什麼會知道沈漾名字就更正常了。
沈漾高中跟我一所學校,他比我高一級,不過那時候他在學校就已經是風云人了。
到了大學理所應當地更歡迎。
聽說他高三畢業的時候,柜子里的書和禮都塞了。
沈漾更傳奇的是,
他在高二上學期,還是個無所事事,整天在學校睡大覺的紈绔子弟。
好像就在我跟秦修出車禍那段時間后沒多久,
沈漾突然就開始回歸正途。
甚至在心來后參加 CMO 奧數競賽后拿了滿分進國家集訓隊并免試學。
之所以我會這麼清楚,是因為秦修當年也參加了。
不過他差了幾名沒能進集訓隊。
秦修似乎不怎麼喜歡我提沈漾。
那時候我還以為這是高手之間的暗中較量造的不待見。
8
我突然很好奇沈漾是怎麼能聽到我的想法的。
我:「那個…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我覺影響你的,咱們又不,這種事誰到了也是倒霉。」
沈漾的腳步再次頓住。
「不?」
他的音調陡然冷了八度:「行,李冉你好樣兒的。」
然后扭頭就走了。
我一臉懵地看著他走,然后又一臉懵地看他掉頭轉回走近。
沈漾:「明天八點,接你一起去醫院。」
我松了口氣。
這樣好。
免得又給一個無辜的人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沈漾剛一走,我室友老大就湊了過來。
「牛掰啊老幺,剛走了個秦修就把沈漾給拿下了?
「你妲己轉世啊!」
我:「……
「誤會,他是我高中學長,幫我解圍而已。」
室友老大一臉羨慕:「我的媽,你居然見證過沈漾大佬傳奇的高中生活?
「這可不就是天賜良緣嘛,老幺,忘了秦修那個渣男,奔向新生命!」
我看了眼遠還站著的秦修,無力上涌。
搖了搖頭:「沒心。」
莫名其妙就被甩了,這事兒擱誰誰能接?
9
我前腳剛回寢室,后腳就接到秦修的短信。
秦修:「冉冉,沈漾找你做什麼?
Advertisement
「為什麼我會聽不見你的想法了?」
我思考了一會兒,把秦修的聯系方式全部刪掉拉黑了。
因為我覺得我太無辜了。
讀心不是我造的。
秦修了它帶給他的便利跟我在一起,但如今卻又用它當做傷害拒絕我的借口和理由。
我一直都沒變。
變的是秦修。
我沒辦法原諒他。
從某種程度來說,我更憎恨這個讀心。
輾轉反側了一晚上后,我頂著熊貓眼下了樓,卻沒等到沈漾。
打算打電話又想起來沒有沈漾電話。
手機開機才看到幾條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和短信。
陌生號碼:「有事去不了,等我電話。
「我沈漾。」
我把號碼存好。
然后去加他微信。
卻發現這個號碼已經躺在通訊錄里了。
我啥時候有沈漾的微信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