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家里還是有一些我的書本和雜。
我喚了一聲「卡卡」。
從房間里搖搖晃晃慢吞吞地走出來一只貓。
大概是有點陌生了。
它站了一會兒，然后就喵喵喵地朝我小跑了過來。
我鼻子一酸，蹲下來把它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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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它很想你，我也是。」秦修眼眶也是紅的，他蹲在我邊。
也出手來著卡卡的腦袋。
「冉冉，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我搖頭。
「秦修，分手是你決定的。」
我了卡卡有些花掉的胡子，卡卡舒服地發出咕嚕嚕的呼嚕聲。
「是你親手破碎了我們的和未來。」
秦修手握住我的胳膊：「我后悔了。
「冉冉，那天我說了就后悔了，難道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再原諒我一次嗎？
「我們以前是很幸福的啊……」
秦修有點失控的樣子。
「是不是因為沈漾也能聽到你的心聲了？
「他像我們當初剛在一起的時候利用讀心的便利來給你造很懂你的假象？」
我手臂被得有些疼。
卡卡喵嗚一聲從我懷里跳了出去。
我試圖甩開秦修的手：「沈漾跟你不一樣。
「他本就沒利用讀心來讀我的心聲。
「我們在一起也不是因為讀心的便利。」
房間里，秦修的表凝重得有些可怕。
他好像話里有話的樣子：「是嗎，那你怎麼知道他真的沒有使用讀心來窺探你的心呢？
「冉冉，如果是你，你真的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讀沈漾的心嗎？」
這個假設實在是太可怕。
我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
秦修繼續說道。
「而且，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沈漾為什麼突然也會有了讀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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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為什麼偏偏在那麼巧的時候，沈漾也會突然有了讀心？
我剛要說話。
秦修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冷笑，點開了免提。
沈漾帶著暴戾和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修，你他麼敢一下試試。」
秦修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修的語調連同他的表一樣，漸漸變得有些鷙，他湊過來用一種近乎洗腦的方式跟我說話。
「你瞧瞧，不是不聽你的心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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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還是聽到了？
「冉冉，男人的，騙人的鬼。
「至我在那天是不打算欺騙你的，我是真的產生了不好的緒，但是我能很快調整過來。
「那沈漾呢？
「你能保證他能像我一樣，真心待你，不會因為你的心聲產生一些負面緒嗎？
「畢竟人無完人，我們都是不完的，你是，我也是。
「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接你的一切了啊，冉冉，所以回到我邊好不好？」
秦修的話猶如惡魔低語一樣。
試圖在潛移默化中搖擺我的心意。
一分鐘后，我猛地驚醒后退一步，我看著秦修的眼睛，堅定地搖頭。
「就算我不跟沈漾在一起，我也不會再跟你在一起了。
「秦修，你可能需要看看心理醫生了，你不要再試圖來 PUA 我。
「以前的你或許能借著讀心的優勢猜我的想法導致你好像在上占了主導地位。
「可如今，你僅僅只是一個不懂的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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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的話有沒有讓他稍微能有點自省。
但我還是帶著卡卡走了。
先把卡卡安頓在一個朋友家里。
我思考了一整晚。
給沈漾打去了電話。
在這之前沈漾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我沒接。
電話接通，沈漾的語氣里明顯是著火的。
「怎麼回事？」
我忍著心臟深傳來的悶痛輕聲道：「沈漾，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那頭安靜了一瞬。
沈漾：「是氣我又讀你心聲了？」
我下意識地搖頭，但馬上意識到沈漾本看不到。
「不是，這個本來就怪不到你，如果當初最先遇到的是你，可能讀心將不會為我的心理負擔。
「沈漾，現在是我做不到心無芥。」
沈漾的聲音又沉又悶：「那我也做不到跟你分手。
「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
我默了兩秒。
「我跟秦修復合了。」
說完我立刻又喝了一口含微末酒的飲料：「沈漾，不要再讀我的心聲了。」
手機通話的電流聲清晰可聞。
良久后。
沈漾的聲音遠的像是隨時要散盡風里的那種：「放心，我沒那麼賤。」
他這話一出來，我用力捂住。
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更不想讓沈漾聽到我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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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每天喝一兩口帶酒含量的飲料。
上次試驗過后，發現只要含酒沈漾就讀不到我的心聲。
為此沈漾還警告我無數次讓我不許喝酒。
我記得那天跟沈漾看完電影后出來，他去商場外面煙。
我瞎買了一瓶飲料，嘗了一口才發覺含酒。
回來的時候我沒敢吱聲，怕被他發現。
我倆坐公車回去的路上沈漾好像也沒察覺。
一臉平靜的聽我說話，偶爾玩玩手機。
公車快到站的時候，我麻溜起牽著他的手：「快快，再晚就趕不上校車了。」
沈漾手臂一沉，我被他反手拽得一屁坐進他的懷里。
還好我倆坐在坐后面，沒人看到。
我紅著一張猴子屁臉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