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眼彎彎:「懂了嗎?」
宋之溫和道:「這些本就是我該做的。」
你瞧瞧,多有覺悟啊,這工資,沒白給!
我給他們介紹我的設想,說:「世人好,但生意已經泛濫,所以,我們要做男生意——不是我說,翠果你臉紅什麼?男生意不是兔兒爺!是找一些好看的小兒郎們,給那些被包辦婚姻束縛的孩子們造一個夢!」
翠果怯怯地舉手:「怎麼造夢啊?」
我說:「營造稀缺,打造男友人設。試想,假如你老早知道你要嫁給那個臉上有一大塊黑痣的黃某某,邊卻有個宋之天天對你溫,你愿不愿意黃某某的錢養宋之啊?」
翠果道:「那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宋之放下筆,似笑非笑:「原來小姐是這麼看我的。」
我正辯解說宋之啊其實我沒想包養你來著,就見翠果詭異地看向我后。
我還沒來得及扭頭,就聽見我爹中氣十足的怒吼:「白菁菁你把腳從我太師椅上放下來!那是古董,很貴的!」
待灰溜溜地哄走我爹后,我已然忘記需要澄清事實。
翠果問:「小姐,你這個主意好,但要怎麼找到合適的男子啊?」
宋之垂睫,淡淡地說:「找那些沒有出路的寒門子弟,迫于生計,一定會有人來的。」
5
宋之草擬了一個招聘簡章在翊坤樓門口,容特文雅,三天了,狗都沒理過。
翠果很沮喪,直說小姐我們是不是做不了啊?
我鼓勵他們:「我老家有句話,現在送給你們:只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翠果愣了愣:「小姐我們難道不是同一個老家的嗎?」
我裝作沒聽見,指揮宋之改廣告詞:「你這麼改——好消息!好消息!翊坤樓開放招生了!金陵寶地、秦淮之畔,私家樓宅、風景獨好!食住行,統統免費!我們鄭重承諾:廚房阿姨不顛勺!不顛勺!」
宋之的筆了,一滴墨水就這麼打在了白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我說:「怎麼,有問題?」
宋之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依言寫下了我說的話,一字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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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果就很直截了當:「小姐你自從發高燒醒來之后,說話做事就有點怪怪的。」
我牽起的手,又牽起宋之的手——當然了,他躲了躲,但是被我穩準狠地拽住了。
總之我握住他倆的手,很豪邁地說:「你們不要管我怪不怪,總之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發財致富!跟著我,帶你們貧致富奔小康啊!」
6
要不怎麼說廣告的力量是無窮的。
藍翔技校版的海報出去后,來應聘的人特別多。我問我爹借了家丁過來維護秩序,摳門老頭表示:一天五兩銀子,你記得結賬。
我當即想賴賬,直到我在家丁里看見了一個玉樹臨風的好孩子。
腰細長、五英俊,是個英氣的好模樣。
我頭也不回地把銀子塞給我爹的賬房,另一只手已經拉上了英俊家丁的袖。
「弟弟今年幾歲了?可也上過學?現吃什麼藥?」
家丁臉頰漲得通紅,結結:「小姐……我今年十六,還沒上過學,也……也不吃什麼藥。」
我說:「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翊坤樓?教你讀書寫字,給你做山珍海味!」
就這樣,我花五兩銀子,拉來了本樓第一位豆。
小家丁很英俊,也很能打架,我給他搭了個高臺,讓他在高臺上表演。
廣袖博冠,他帥氣得不像話,吸引了許多男駐足。
此后男如同浩江水奔涌而來,我讓宋之和翠果篩出模樣周正、神正常、家清白進面試,括弧,臉蛋還在其次,神正常最是要。
「法制咖和九魚都要不得啊要不得。」我嘆。
翠果和宋之聽不懂,但已經習以為常。
總之,按照這三個標準,他們篩選出了三十個英俊年。
他們或或剛,好看得各有千秋,不過有一點是一樣的——大家都是苦孩子出,眼睛里都有狼一樣的。
我不怕他們有野心,有野心是好事,敢拼敢闖,能折騰自己。
更何況,我選他們不是要他們做花瓶那麼簡單,我想要培養出不見的刀,為角逐皇位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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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不能培養得出還是兩碼事,眼下最要的是讓他們早日變賺錢機。
我讓宋之給他們畫個人海報,又讓翠果給他們裁營服。
營服是一水兒的白,襟上繪一朵芝蘭,小字繡上翊坤。
營服和海報沒出爐的這段空白時間里,我天天帶著練習生們開大會,主題是《論豆的自我修養》,其中包含了「論男德」論腦」「論敬業神」「等若干個子命題。
連著幾天課講下來,我嚨冒煙,聲音沙啞,宋之主接過了我的活,每天布置作業讓他們寫上課心得,誰思想有問題,他還要單獨給人開小灶。
我正在房間草擬合同呢,廚房張大娘送來了雪梨蓮子羹。
我嘗了一嘗,不是時人喜好的高甜口味,是我偏的清淡味道。
「大娘您真心。」心在主煲湯,更在記得我的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