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一臉懵的我。
等我把這事跟全公公說的時候,全公公瞪大了他那雙眼睛。
「顧大人書房那塊墨,陛下要了好幾次都沒要來,他寶貝得!」全公公看著我,就像看著個神人。
聽他這樣一解釋,我更懵了。
一直到了下午,我才勉強得出一個結論來解釋顧白的這個行為。
那就是他也喜歡太監!
他還看我!
也不能怪他,連小虎子都夸過我好看。
全公公看著我微微皺了皺眉:「現在看來,你與顧大人眉眼間竟有些相似。」
「許是覺得合了眼緣,顧大人才出手相助的吧。」他補充道。
我一下如醍醐灌頂。
怪不得我一直覺得顧白有些眼,卻總不知道在哪兒見過他。
但是天下這麼大,有一點相似的人總是有很多的。
幸虧我是跟顧白長得像,我要是跟蕭瑾瑜長得像,說不定他今日不僅不會放過我,還會在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扔到葬崗去。
很快這件事就被我拋到了腦后。
因為蕭瑾瑜說我不用再離他三尺遠了。
說句實話。
我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
但是他的的確確不是傳聞中的那個暴君。
除了我來的第一天那個被拖出去的人以外,我再沒看到他隨時要死誰。
態度惡劣倒是真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天上完早朝以后,他都會認真理政事,面見大臣。
就比如現在,我將桌邊的燈芯挑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再看向蕭瑾瑜的時候,他依舊眉頭鎖,力十足。
已經很晚了,如果沒有人提醒他,他可能會在這兒理一晚的奏章。
實在是不像個暴君。
「陛下,該歇息了,明日秀們就要進宮了。」全公公進來提醒了一聲。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進來了。
就好像選秀不是蕭瑾瑜的事,而是他的事一樣。
自從我對全公公有了懷疑后,他做任何事我都會有所懷疑。
所以聽到選秀這件事后我心里不舒服,被我歸為了是我看不慣全公公的所作所為,才會心里酸酸脹脹的。
恨不得告訴蕭瑾瑜,全公公是個叛徒,不要聽他的話。
也不要選秀。
但是聽說這次選秀,還是文武百千勸萬勸,才勸得蕭瑾瑜同意選秀進宮的。
不是我三言兩語可以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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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只有蕭瑾瑜這樣,還是歷代皇上都這樣。
選秀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
我看著蕭瑾瑜隨意在冊子上勾畫了幾筆,就選了其中幾個秀留了牌子。
連人臉都沒看一眼。
這樣看來選秀完全是憑運氣。
如果當時我是以秀的份進宮的話,我覺我的運氣應該不足以支撐到等蕭瑾瑜侍寢。
不過也有幾個例外的,是蕭瑾瑜特意找出來的幾個名字,圈出來的。
聽全公公說,是朝中幾位重要臣子家的千金。
敬事房的人做事很利索,當晚就把綠頭牌送到了蕭瑾瑜跟前。
我有預蕭瑾瑜不會選其中一個人,畢竟他立了這麼久的喜歡太監的人設。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一手執著筆,一手就過來攬住了我的腰。
他將我帶到懷里才抬眼看那個敬事房的太監,「朕今晚沒空。」
我沒想到他這突如其來的作,被嚇了一跳,連忙手環住了他。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敬事房的太監已經連忙紅著耳朵退了出去。
我的心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快,臉迅速升溫。
「陛,陛下……」見蕭瑾瑜久久沒有放開我,我怕我心率過快而死,連忙出聲。
蕭瑾瑜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側頭發現他已經繼續在批閱奏折了。
這……
我……
蕭瑾瑜并沒有到我急速上升的溫,一筆一筆批得認真。
我真的要死了。
那心臟跳得就好像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更離譜的是,蕭瑾瑜批著批著就把頭擱在了我的肩膀上了。
這樣不對吧!
蕭瑾瑜為什麼會這樣?
劇不是這樣發展的。
他應該在太監走后,一把把我摔在地上才對。
就在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蕭瑾瑜才放開了我。
「你先回去吧。」他神如常,毫不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十分離譜的事。
而我別說臉了,連腦袋都是熱熱的。
聽他這麼說,我來不及多想什麼,二話沒說連忙退下了。
但是人生不會只讓你懷疑一次。
我因為蕭瑾瑜這件事一直沒有睡著,腦子里全是蕭瑾瑜。
所以我就又看到小虎子鬼鬼祟祟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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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跑到我的床前來,想檢查一下我是不是睡著了。
最后他確定我沒有靜了,才從一邊的床下拿了個包裹出了門。
小虎子對我很好,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留給我一份,我回來晚了他還會等我。
對我來說,他已經是除了師父外,我最親近的人了。
如果他也是太后的人,我怎麼辦?
我現在一點也不想殺蕭瑾瑜了,甚至希他能活得好好的。
可是我也希小虎子能活得好好的。
為了能阻止他做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我也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