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在,我就扯一樹枝掰斷了,放在鼻間嗅那清香。
至于劉執明,他上有書卷氣。像一本古書,翻開的同時隨著故事一同讓人沉迷。怪不得他是波瀾不驚云淡風輕的模樣,原來是熏陶出來的。
是味道就讓人醉了。
「只是納言司三年開一次便好,得太可不是件好事,該給他們的好偶爾也得讓他們見見油水。」
我放下小林公子的頭發,將指尖抵在他的眉心。
「既然是墨白想出來的主意,就讓墨白來辦吧。」
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比春風和煦。
「那臣就謝過陛下了!」
——
劉正榮下了朝還在發抖,汗從帝扔折子那刻起就沒停過。他覺著自己的場生涯怕不是要到頭了,不僅如此,可能命也要到頭了。
原以為帝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攝政王那麼大權力也沒見要收了他的兵權。有自己分擔一點,不至于朝中無人能與唐遠抗衡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誰能想到,那位突然發難了。
沈牧云這廝下了朝從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個不停,嗑得劉正榮心煩意,恨不得一腳將這貨踹到護城河去!
但他不敢,他只能腆著一張老臉湊到大理寺卿的面前,滿是苦相。
「老沈啊,我想不明白。」
沈牧云一邊嗑瓜子一邊斜眼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問:「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你說陛下要辦也該辦攝政王啊,整我算怎麼回事啊?」
沈牧云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你是酒吃多了,腦子壞了?攝政王誰來統領三軍?你能與他抗衡是不錯,可是你別忘了,人家在朝堂之上可只有自己一個人,像你?你看宣政殿站著的是不是都跟你一個子放屁的,除了右相,不你誰?」
說完又在嗑瓜子了。
劉正榮與他又靠近了些,遠遠看上去像兩個連嬰。
「你打算怎麼查啊,我那侄子不用你說,我明天就把他捆了,送大理寺去。你看陛下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先從你侄子開始吧。」
「行啦,差不多了,陛下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我今晚設宴,去我府上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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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榮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攝政王唐遠正在他的府上等著。
玄墨發,玉的冠,劍眉斜飛鬢,目不怒自威。抿著一張薄,左手按在佩劍上,拇指抵住劍格,輕輕一推,利刃便可出鞘。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心有戰戰,大氣不敢出一口。
更別提這許多馬上的好男兒,地圍了整個左相府。
他左腳向前一步,側過子,面上幾乎是不含一。
「左相,請。」
「王……王爺,請。」
結結的話讓唐遠嗤笑一聲,劉正榮再看,這男人琥珀眸子里的緒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人在怎麼作死,連一點憐憫都不曾有。
就是這樣,冷薄,在戰場廝殺數年的攝政王,一個眼神都會讓人不寒而栗。
他笑著告訴劉正榮:「陛下有令,從今日起左相府的人不準離府一步,違者,殺.無.赦。」
——
唐遠問我要給劉正榮定什麼罪,我正咬著筆看納言司送上來的請愿書。
「急什麼,這請愿書上可都是控訴他惡行的,等朕看完了再定他的罪。」
「又是林墨白想出來的?」
唐遠皺起眉,微微的不悅。我撲上去平他的不悅,抱住他壯的腰。
「你主外他主,朕就再輕松不過了!」
他把我從上拉下來,了我心打扮的發。
「我想舉薦個人。」
「誰啊?」
「我外甥,顧為之,是個好兒郎,適合上戰場。」
「你高興就好。從你手下挑個人給墨白做副手去,要不怎麼見過的。最重要的是……」我趴在他的耳邊,「要對你忠心耿耿的。」
唐遠應該是得意的,他猜中了我心中所想,所以低低笑起來。
「您果然不信他。」
接著他湊近我,近在咫尺,連呼吸都融,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
「那您信我嗎?」
我扯下了他腰間的半塊兵符。
「你知道我的。」
除了自己誰都不能投百分百真心。
唐遠挲著我的,脂染得他手上多了一抹嫣紅。
「您總會信的。」
夜里挑燈的時候劉執明來找了我,近來有些困乏,所以早早弄了些藥草泡腳。劉執明便挽起了袖子,兩手浸木桶里替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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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好看,腕子上還系了一紅繩,顯得皮愈發地白。
泡腳完畢,仔細為我去水漬,側過子將雙足抱在懷里不輕不重地按。
真就是老老實實地按,一點小作都沒有。
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按完了還抬頭看看我。
我沒看他,我看他的服。
也不是那麼老實,故意敞開了口,從我的角度能看到結實的膛。目上移就是的結,偶爾一下,在暖黃的燭里會變得異常曖昧。
不知不覺就挑開了他的裳,倒是顯得我有些輕薄了。
「執明也不是那麼不解風。」
「臣是木頭一,有些讀書讀傻了的意味,能侍奉陛下實在三生有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