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二十三）
我很快支棱了起來，開始冥思苦想如何攻略程希淵。
然而雖然我是個漫畫家，卻并不擅長線，畫的基本都是熱年漫。
我私一位圈好友，問怎麼塑造良好的氛圍。
對方以為我終于要上進給我的主角安排絕，激地連發小作文支招。
刨掉那些有的沒的，似乎真有一些可行的建議。
“洗手做羹湯——飯食里氤氳的人間煙火氣。”
“溫暖的調——居所細節潛藏的溫。”
……
好吧，也不是那麼可行
我不會做飯，程希淵沒說過自己會不會，但他太忙了。
在我搬來之前，廚房就被程希淵改造了屬于我的畫室。
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要麼出去吃，要麼點外賣。
偶爾他能準時下班，會直接給我帶書買的飯菜，也算某種層面上的外賣，就是配送的人價高了點。
至于居所里放置的品小心機。
我四看了一眼，更沉默了。
說實話，這個家已經被我嚯嚯的差不多了。沙發上放著卡通抱枕，茶幾下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餐桌上擺著我的花，窗簾墻紙等幾乎都在程希淵的許可下被我換了個遍。
程希淵覺得這里溫不溫暖、有沒有家的氣息我不知道，我生活得十分愉快是真的。
怎會如此？！
我人生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最后還是打開電腦，決定先未雨綢繆給我們畫一對頭。
萬一能哄著讓程希淵換上，可不就有氛圍了嗎？
大概。
我不是很確定。
（二十四）
“出來吃飯！”程希淵敲了敲門，他手里提著一個盒子。
是我前幾天提到饞的那家。
我吃得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瞄他幾眼。
一會兒想，這個男人穿這種古板的正裝也很帥嘛！我以前是不是瞎了。一會兒想，不行我得哄著他把頭換上。
Q版的頭像不難畫，我很快就完了。
吃完飯，程希淵沒直接去書房“有話要說？”他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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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鋪墊，“是這樣的，今天有個金主找我約單，畫一對頭像，然后呢，跑單了。”
說完我想咬斷我的舌頭，什麼破理由啊。
那頭像一看就是我對著我倆設計的，小人角上還有彼此姓氏首字母。
我對自己再次質疑。
程希淵看我“悲傷”的樣子，神冷了下去，“聯系方式給我。”他一副要上法庭的氣勢。
這就離譜。
果然，扭就會敗北。
我決定直接打直球，“好吧，沒有，其實是我給你畫了個頭像，你不是有個私人微信嗎？要不要換個頭像什麼的。”
程希淵原本的頭像相當有霸總風格——什麼都沒有的一片黑。
我覺得還怪不吉利的。
“拜托了，程總，給個面子吧~”
程希淵一怔，“哦。”
他瞬間氣勢全無，抿著說了聲謝謝。
“你自己答應的，不許后悔。”我得意洋洋地提醒他。
我給程希淵畫的頭像很含蓄，是個穿著西裝的小人，只是手里拿了一把致的金小弓。
程希淵果然沒往別的方面想，當場就換上了。
我著他收到禮一般的無措和欣喜，突然覺得我像一個蠻不講理的混混，仗著大小姐長在深閨不通人事，就用小手段哄騙。
我真不是個東西。我唾棄自己。
但我下次好像還敢。
————
今日份甜餅，明天就在一起！應玉沖鴨！
————5.10更新————
（二十五）
書發現今天的程總有點心不在焉。
他總是打開手機時不時看一眼，微微上揚，渾的氣場都很和。
是在和誰聊天嗎？書猜。
余卻瞥見程總點開了他自己的微信頭像。
？
這是什麼特殊好？
察覺到書的目，程希淵沒有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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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屏幕亮著，淡聲說“我妻子畫的。”
書沉默了。
程總結婚之后偶爾就會這樣，有意無意讓人知道他有一位妻子。
對方是個漫畫家，姓宋、可、喜好甜食，多的就不了。
書還沒接過這位宋小姐，每次買好的吃食都是程總自己拎上去的。
當然，作為一個的高級社畜，書清楚地知道什麼時候殷勤不該獻、什麼時候該獻。
比如此時。
他讓自己的語調無比真誠“這是頭像吧，夫人畫的真好。這頭像把您的神韻……。”
然后他看見自己的上司投來了疑的眼神“什麼？”
我的馬屁有什麼問題嗎？
書謹慎地重復了一遍，說到頭像時，他看見自家老總瞳孔地震的現象級畫面。
……
程希淵點開和宋應玉的聊天界面，對方的頭像還是之前那個，暗自吐了口氣。
來不及細品自己的緒，一刷新，的頭像竟然變了。
是一個長頭發的小人，有一些像，一只金的羽箭扎在小人上。
程希淵仔細點開一看，小人的角有一個小小的C。
他知道自己的頭像上有個S。
畫師大多會留有自己的標志，他原本沒有多想。
“頭像？”他剛打完覺得不太妥當。
刪掉。
“頭像是一對的？”
還不如上一條。
刪掉。
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程總第一次問句話都扭扭、刪刪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