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要帶貓去絕育的第二天,我的老板看我的眼神變了。
就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后來我才知道,差點兒被我閹了的小貓咪,里裝的是我的老板。
跟老板結下奪蛋之仇怎麼辦?在線等,急的。
1.
我在帶我家貓去做絕育的路上,看到我的老板被人開車撞飛了。
當時我正要過馬路,遠遠地看到了我的頂頭上司戚總。
他好像也看到了我,出手來跟我打招呼。
我剛要掛上職業假笑,就看到一個開著瑪莎拉的男人滿臉瘋狂地開著車直直地沖他撞過去,里還怒吼著:「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然后我的老板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走了。
還在地上彈了一下。
……
我當時是懵的。
看著 120 把老板拉走,110 把撞他的男人拉走,我站在原地覺很迷茫。
于公,老板飛了這麼遠,我估計是要涼涼。
于私,我知道了老板的小,如果他沒有涼涼,那我八就要涼涼。
剛上班的六個月后,我覺得我離下崗不遠了。
2.
第二天一早,我愁眉苦臉地坐在工位上。
隔壁的吳艷芬看我一直長吁短嘆的,湊過來八卦道:「咋,分手了?」
我說:「分你個羅圈屁,吳艷芬你天天比我爹媽都關心我的生活。」
吳艷芬怒了,狠狠地扭了一下頭,頭發在我臉上。
「跟你說多次了,別我吳艷芬,我瑟琳娜!」
我心說,我你個大麻瓜。
看我不搭理,一屁坐到我邊,看了看周圍沒人鬼鬼祟祟道:「你知道不?聽說老板出車禍了!」
我點點頭。
我不但知道,我還是現場目擊者。
「哎——」我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老板現在怎麼樣了,嚴不嚴重?」
吳艷芬翻了個白眼兒,嗤道:「你們這些人就知道覬覦老板的,喏。」
努努,我順著三米長的大看向了一邊艾麗的工位。
空空的。
吳艷芬怪氣道:「等你想起戚總來,吃屎都趕不上熱乎兒的了,你瞅瞅人家,今早上就去醫院了。」
出于人道主義,我希老板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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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于我不想下崗,我希老板最好能失個憶啥的。
吳艷芬在旁邊叭叭地道:「聽說老板沒啥事兒,好得很。聽人說老板飛了三米高呢,哎呀,居然只破了點皮兒,估計很快就能回來了。」
我驚訝地看著吳艷芬:「真的假的?」
得意道:「當然是真的,一早我就得到消息了。」
「戚總還真是牛,居然這麼抗造。」
我心里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失,我只知道,我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3.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的小橘豬沒像往常一樣屁顛屁顛地出來迎接我。
那天顧著震驚去了,忘了帶它去做絕育了。
蛋蛋還在,它不應該記恨我啊。
我好奇地推開家門。
小橘豬正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夕西下,赤艷的晚霞給它上鍍上一層橘紅。
小橘豬就這麼兩條放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外面。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它看起來很滄桑。
聽到靜,它面無表地扭過頭來看著我,然后瞳孔瞬間張大了。
怎麼說呢,那一瞬間我從一只貓的臉上看出了震驚、迷茫,還有難以置信。
我眼,覺得自己可能是當社畜時間長了出現幻覺了。
再睜開眼,橘豬還是那副呆傻的表。
我走過去了它,它一不地順著沙發了下來,就好像橘的橙兒似的。
「喵喵喵喵。」它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四個喵聽起來有點兒像草他大爺。
4.
繼我的老板進了醫院以后,我的貓也犯病了。
它最喜歡的小魚罐頭不肯吃了。
吃東西就跟推土機似的干飯王,今天晚上居然一口飯也沒吃。
還有以前它最的娛樂活就是看我洗澡。
每次我洗澡的時候它都會蹲在旁邊看著我,不讓看就「喵喵」。
但現在它好像對我失去興趣了,我洗澡也不跟著進來了。
我還覺得有點兒不適應,手招呼他:「來啊,我要洗澡了。」
橘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明明白白地從它臉上看出一句話: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它也不跟我摟著了。
以前天天不摟著不肯睡,現在也不知道干什麼,都十一點多了還不上床。
我地跟過去一看,它正很迷茫地蹲在臺上看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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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兒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那天被車禍嚇著了嗎?
我敲著臺門給它魂兒:「豬豬回來,豬豬回來。」
橘豬轉過來看我,面無表。
我約約地從它眼神里看出了一點兒鄙視。
不對!這絕對不是我的豬豬!
5.
車禍的第三天,戚總已經完全恢復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我忍不住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神啊。
被車撞飛了三米高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上班了。
資本家不僅榨別人狠,榨自己更狠!
我跟吳艷芬正八卦著,戚總就打著電話從辦公室走出來了。
他邁著一米二的大長,寬肩窄腰,小瓜子臉的線條十分流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