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豬豬還是不肯跟我一起睡,它現在都自己睡在沙發上。
沒了這個暖乎乎、茸茸的小東西,我這兩天都沒睡好,老覺了點兒啥似的。
但是讓它上床,它又死都不干。
沒辦法,我只能趁它睡著了地把它抱到床上。
真不愧是橘豬,這麼抱來抱去一點兒都不帶醒的。
懷里傳來悉的充實,我心滿意足地窩進了被窩里。
10.
半夜,我覺懷里有什麼東西在扭。
睜眼一看,豬豬不知道什麼醒了,正著我的胳膊瘋狂地往外扭。
我有點兒睡迷糊了,忘了這幾天它的反常,把它按下去抱了:「豬豬別鬧,再睡會兒。」
它頓了一下,然后更瘋狂地扭起來。
「啊——」
一陣痛從我的大傳來。
我一下子疼醒了,覺到大好像流了。
打開燈一看,果然大上有一道三公分長的痕,已經沁出珠來了。
我皺眉,豬豬從來不撓人,爪子一向收得很好。
發居然這麼嚴重嗎?
看來絕育是刻不容緩了!
我抬頭去看豬豬,它正一臉呆滯地站在床腳,地盯著我的大。
我用酒消毒了傷口,又下去沖了一會兒水,傷口總算勉強地止住了。
再上床的時候,豬豬正蹲在枕頭邊上看我。
它圓圓的胖臉上似乎有一疚。
看我坐上來,它猶豫了一會兒,走上來用腦袋頂了頂我的胳膊。
茸茸的小腦袋輕輕地靠在我手臂上,我心里一下子就了下來。
算了,這也不是豬豬的錯。
它只是一只正在發的小貓咪罷了,小貓咪有什麼錯呢?
錯的是那兩個蛋蛋。
我瞇著眼睛看著正疚的在我邊繞來繞去的豬豬后的蛋蛋。
看來是留你們不得了!
11.
豬豬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疚的它在再一次被我摟進懷里的時候終于沒有再掙扎了。
我好像聽見它低低地嘆了口氣,好像被生活強煎了一樣。
我抱著它安道:「豬豬,沒事兒,不是你的錯。等媽媽帶你去摘了蛋蛋你就好啦。到時候你就會變那個可聽話的小豬豬了,嗯?」
我蹭了蹭它的小鼻子。
豬豬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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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眼里好像飽含了千言萬語,又好像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沒在意,繼續安它:
「本來媽媽打算今天帶你去的,但是傻老板不讓走。這個周六,周六媽媽就帶你去摘蛋蛋!
開心嗎?你很快就要從一只小公貓變小公公貓了!」
12.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戚總在我跟前來回走了三趟才進了辦公室。
吳艷芬在旁邊悄悄地我:「哎,你看戚總現在多關注你啊!你可真有福氣!」
我翻了個白眼兒:「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訕訕地靠了回去。
我老覺戚總看我的眼神帶著點兒憤怒,好像還帶著點兒驚慌?
他有啥可驚慌的,怕我在公司到說他的花邊新聞嗎?
我又不是吳艷芬!
過了一會兒,徐主管從辦公室里不滋滋地走了出來直直地站在我跟前,興道:「咱們的通過了!」
提案通過意味著發獎金,我也很開心!
「戚總讓你周六來跟他匯報工作。」徐主管沖我了眼睛,臉上好像搐了似的。
「年輕人,把握好機會!」
我面一變。
啥機會啊,你把話說清楚!
再說有啥事兒上班的時候不能說,非要周六加班匯報啊!
為了給我穿小鞋,戚總自己也不放假是嗎!至于嗎!
草,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
13.
在第三次鴿了寵醫院后,寵醫院很委婉地說暫時不接我的活兒了。
我被寵醫院拉黑了。
這一切都要怪戚總!
我不就是不小心知道他喜歡男人了嗎,這有啥啊!
都 2022 年了,這人咋還這麼封建思想!
心眼子簡直比針尖兒還小!
我痛苦地摟著豬豬跟它大吐苦水:「這他媽的傻老板,害死媽媽了!豬豬,你的蛋蛋割不了了,你又要苦了!喜歡男人有啥啊,至于嗎?有種他別找男人啊!」
我按住豬豬掙扎的 jiojio,狠狠地了兩把茸茸的小蛋蛋:「先留你們一條狗命!」
豬豬爪踢想我,結果一 jio 蹬在了我的上。
我能覺到它的小爪子在我前按出了一個小窩。
……
它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爪子。
片刻后豬豬電了似的原地彈了起來,一蹦跳了半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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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嘆地看著它,沒想到豬也能飛這麼高!
豬豬呆呆地站著,一雙大眼睛瞪得滴溜溜圓,直直地看著我的。
我居然覺得它看起來有點兒害!
它傻乎乎的表配上胖胖的顯得特別可。
我沒忍住,撲上去把豬豬埋進里瘋狂地擼它。
豬豬怕抓傷我不敢使勁兒蹬。
但他的表好像了莫大的屈辱似的,直地抻著子。
這天晚上我摟著豬豬睡的時候,它沒有掙扎。
它只是一臉的生無可,好像它已經接了這無無義、無理取鬧的生活。
14.
屋偏逢連夜雨。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悉的腹痛中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