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啊。」豬豬聽起來有點兒不樂意。
我疑道:「真的嗎?我不信。」
……
豬豬沒說話,現場一度陷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緩緩地低頭看著豬豬。
豬豬緩緩地抬頭看著我。
片刻后,我的手開始哆嗦,我的也開始哆嗦,我的全都開始哆嗦了。
我「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夭壽了!!!!!!豬說話了!!!!!!」
17
我一蹦三米高,眼睛瞪得像銅鈴。
豬豬先是呆若木豬,然后它沉思了一會兒,沖著我:「喵。」
不是小貓咪滴滴的「喵」,而是糊弄鬼子一樣毫無起伏的「喵」。
它看著我,好像在跟我說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我指著它怒道:「你他媽拿我當大傻子呢!
「那邊有攝像頭,需不需要我再確認一遍?」
豬豬轉過去看了看,果然有個攝像頭。
它似乎沒有想到,待了一會兒,兩個手手揣進了前開始沉思起來。
茸茸的臉上沒什麼表,但我生生地看出來了它的糾結。
我們倆就這麼僵持了十分鐘,我打開電腦視頻就要看監控。
豬豬一看急了,萬般無奈之下它開口了:「別!我承認,我確實是了!」
我轉過頭來看著它,面無表道:「其實監控早就沒電了。」
「媽的。」我聽到它說。
18.
「小貓咪不可以講臟話!」
豬豬扭過頭去不理我,拒絕和我流。
在我威脅要把它送去切片后,它終于屈服了。
它看著我的眼睛無辜道:「不要送我去切片。」
「我不是你最的豬豬了嗎?我只是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貓咪而已。」
「是啊,」我冷笑,「你只是一只一頓能吃仨罐頭的無推土機罷了。」
豬豬沒說話,用它的卡姿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試圖喚醒我的良知。
我說我不是要針對你,但你這樣瞞著我,我很難辦啊。
豬豬想了想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只是天天吸收日月華,一不小心了,不敢告訴你。你看我天天在沙發上趴著,其實就是在修煉。」
我挑了挑眉:「那你有什麼本事沒有?會法嗎?比如那種點石金、點石鉆石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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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眼里劃過一鄙夷:「我要是會,我還在這兒吃你飯嗎?我連控制自己神智的時間都只有……」
它想了想,給了我一個很的時間:「晚八點到早八點。」
「嗯,」我總結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是一只剛剛,什麼本事也沒有,可憐無助只能吃飯的小貓咪。」
豬豬正襟危坐道:「正解。」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還跟之前一樣相,我也不送你去切片,天天養著你好嗎?」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它高興地看著我。
我笑了:「好的戚總,謝您對這個方案的理解配合和支持。」
豬豬點點頭:「應該的。」
……
房間里雀無聲,只有豬豬停了一拍的心跳聲。
它僵地、一點一點地扭過頭來看我。
我幾乎能聽到它脖子傳來「咯吱咯吱」的靜。
心虛的聲音從它的嗓子眼里一點一點地出來:「你說什麼?」
「什麼戚總,我不知道。」
19.
其實我并不敢確定豬豬就是戚總。
我就是覺得戚總三天兩頭地阻撓我給豬豬絕育,實在是太巧了。
講真,我真不明白一個大公司的總裁怎麼會這麼天真?
怎麼會連著被詐了兩次啊!
走后門兒進來的吧。
我看著一臉懊悔用爪子擋住臉的豬豬,打算和他開誠布公地談談。
他試圖負隅頑抗,被我兩句話鎮了:「既然你不是戚總,那我們去做絕育吧。反正我也不打算給你找對象,留那倆蛋沒用。」
說著我拿出手機來就要給寵醫院打電話。
電話還沒播出去,豬豬就跳了下來走到我跟前。
他惱怒道:「好了好了!我就是戚盛,行不行?魏晗我真的服了你了,就不能看破不說破嗎?這麼拆老板的臺,明兒我就開了你!」
我角拉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好啊。正好我一直嫌沒時間去給你做絕育呢。」
20.
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蛋蛋重要?
這一刻戚總終于想明白了這個深刻的問題。
他忍辱負重、忍氣吞聲地咽下了這口氣。
為了保住他的蛋蛋,他還給我畫了個餅,說只要他恢復了就給我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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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
我信了,我裝的。
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戚總輕車路地跳上了床。
胖胖的顯得那麼輕盈。
他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撅著屁就要往我被窩里鉆。
我一把給他提溜出來:「干什麼?睡你的貓窩去。」
他被我著后頸皮拎在半空里,出前爪拉我:「放開我!不是你一直非要摟著我睡的嗎!」
我把他扔到地上:「你現在不是香噴噴的小貓咪了,你是臭男人了。滾吧,臭男人。」
戚總在空中不甚練地轉了個圈兒,落地的時候用下著陸了。
它也不生氣,甩了甩腦袋,睜著圓圓的大眼睛沖我歪著頭賣萌:「我就是香噴噴的小貓咪,喵~」
yue,真惡心。
我一 jio 把他踢了出去,「砰」地關上了門。
21.
把戚總踢出去后,我忍不住佩服自己。
魏晗,你可太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