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
我的網電話響起來了。
老徐道「你先接電話」，說著就背著手走了。
我接起電話：「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悉的聲音：「第一，我不喂，我楚雨蕁。第二，我——」
我捂住臉，戚總最近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我都覺得他是不是平時老是繃著，總是抑自我，搞得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啥的。
「戚總，」我打斷了他的表演，「您有什麼事兒嗎？」
戚總沒表演完，好像有點兒不高興，氣嘟嘟道：「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很好，掛我的第二個電話。
正好倆蛋蛋。
用來償債夠了。
25
我在其他人若有若無的好奇視線下進了辦公室。
最近因為戚總對我的異常關注，關于我們倆的緋聞也開始在公司里流傳。
不用問我都知道吳艷芬那張大在里面沒出力。
我無奈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戚總，您有什麼吩咐？」
戚總扔個我一份提案：「這個是老徐做的，你看怎麼樣？」
老徐是我的主管，按理說他做的東西未經允許我是不該看的。
但是一把手都開口了，我也不能說不，只能拿起來翻了翻，客套道：「我覺得徐主管這份提案很不錯，思路新穎、實用強。」
戚總「呵」了一聲：「全是套話。」
知道是套話那你還問我！
我把提案放到桌子上，面無表地看著他。
戚總被我盯著顯得有點兒不自然，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自己面前的杯子：「我了，給我倒杯咖啡。」
這是書的活兒吧，小張書平時都不給你水喝嗎？
我看著一會兒看看杯子一會兒看看手表，就是不看我的戚總，無奈地嘆了口氣，起給他沖咖啡。
我也沒問他要喝哪種豆子，隨便拿了一盒就開始磨。
我個人不是很喜歡喝咖啡，所以平時也不太研究這些東西，我隨便沖沖、隨便泡泡，據自己的口味沒加也沒加糖，直接端給了戚總。
「小心……」
戚總一點兒沒猶豫，端著咖啡就喝了一口，臉的表突然變得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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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
我把里的話吞了回去。
戚總臉青紅錯，強忍著咽下了那口又燙又苦的咖啡，「嘶嘶」地吸了一口氣。
「不錯，泡得……不錯！」
他「砰」的一聲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看到他抓著椅子扶手的手攥出了青筋。
他緩了緩，從屜里出一張小紙片兒來扔給我：「吶，這張票賞給你了！」
我拿起來一看。
《何方妖孽》五點場，周六。
我有點兒驚訝，抬頭看著戚總。
他的臉開始泛紅。
戚總端起咖啡杯擋住臉：「不用太，正巧別人給我的，我又不喜歡這種東西，便宜你了！」
我心里一，住了手里的電影票：「謝謝你，戚總。」
戚總小聲地嘟囔道：「謝謝什麼戚總，一點兒也不真誠，你應該說謝謝你，戚盛。」
我笑了，語氣里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謝謝你，戚盛。」
「麻死了，快走吧快走吧！」戚總別過頭去不看我。
我看到他被領帶束住的脖子都地著紅，沒忍住樂了：「那我先出去了。」
戚總擺了擺手沒說話。
我沒看到，我剛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戚總就猛地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機旁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涼水「噸噸噸」地灌了下去。
「媽的，」他張著給自己扇風，「燙死我了！」
26
去看首映的時候，我特意地穿了最近剛買的小子，還化了個妝。
生活嘛，要有儀式。
我來得很早，上一場剛剛散場。
戚總給我的這張票位置還不錯，在靠后面中間，視線很好。
我坐下拍了個電影票打算發個朋友圈。
突然，一個人拍了拍我。
我轉過去，是一個年輕男孩子，還戴著棒球帽。
他面微紅，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舉著自己的手機道：「你好，剛才就看到你了……你、你、我覺得你很好看，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
我看著他有點兒害的樣子，剛要開口拒絕，一個悉的聲音從我后響起：「不可以，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著，戚總把大桶的米花塞進我懷里，又探過子把可樂放到我右手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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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聞到他上淡雅的清香。
這個包，肯定噴香水了。
戚總完一系列作后，抬頭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子。
男孩子有些窘迫地說了一聲「不好意思」，轉跑了。
我看著戚總忙忙活活的樣子，忍不住道：「你怎麼來了？」
戚總若無其事地坐到我邊，從我懷里抓了一把米花塞進里。
「哦，給我票的那個人說又多了張票，他也不去，怕浪費了，干脆給我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不改，耳朵卻一點點地紅了。
我心下了然，也沒有拆穿：「那還真巧。」
「可不是嘛。」戚總抱怨道，「我真不來，哎，他非讓我來，真是的，我剛才還在家睡覺呢。」
我看著他捯飭的致的發型，點頭道：「是啊，這人真煩人。」
戚總可能也覺得差不多就得了，再說就顯得有點兒假了，閉上沒再說話。
27
不愧是我最喜歡的歌手，以后可以說是演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