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低低「嗯」了一聲,他一只手拉著我,另一只拇指揩過我眼尾,又問了一遍,「難麼?」
我搖搖頭,「不難,你多跟我說說話,我就不難了。」
我滿臉期待的看著十三,半晌,他一句話也沒說。
我咬,「十三,你就沒有話想對我說麼?」
十三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我一時拿不準,是不是這個要求對他來說太高了,要不我做個引導?
我雙手一攤,一句一句的教他,「比如,你可以夸我很漂亮。」
「你也可以說,我躺了這麼久,你很擔心。」
「或者,你今天想吃什麼?你是怎麼把藥熬好的?這些你都可以說。」
我的手從床上探過去,拍了拍十三的手,「你說什麼都行,說什麼我都愿意聽。」
十三手指微,然后反手抓住了我作的手。
他輕輕挲我的手指,頭微微垂著,眼皮向下耷拉,一雙漂亮的眼睛若有似無的看著我的手,看著那只被他把玩的手。
他結滾,從嚨里冒出來的聲音很有質。
他學著我剛才的樣子,一句一句復述給我聽,「你,很漂亮,想抱,想親,想.....」
我手捂住了他的,「這個不用說這麼詳細。」
十三乖巧的點點頭,我松開了手,他繼續說。
「你暈了,我擔心你,也很想你」
十三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緩慢,好像還不適應突如其來的語言系統,腦海里搜腸刮肚也只能說一句想念,
他低頭,在我手上輕輕吻了一下,很小心,很。
從他周的氣息中,我覺的出來,十三很難過,對于今天發生在我上的事到難過。
我他的頭,安他,「十三,今天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自責,以后不管誰來,我都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
十三抬頭,那雙泛著藍的眼睛直直撞上我,我朝他笑了笑,問道,「十三,張磊呢?你沒有把他怎麼樣吧。」
十三皺了皺眉,「打了。」
我咽了咽口水,張磊剛出現的時候帶著針劑,我一時著急,不敢拿十三冒險。
其實只要十三能靈敏些,避開張磊手里的針管,放倒一個張磊本不是問題。
后來那管藥被送進了我胳膊里,十三應該是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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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張磊有沒有被打出個好歹來。
「那張磊他人還......還活著麼?」
十三點點頭,很不愉快,「活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神就好像是在后悔,后悔當時下手太輕。
我看著他,開始思考今后的對策。
十三沒有繼續說話,他的手已經從我手腕開始向上移了,在那個小小的針孔附近徘徊。
張磊那下來的太突然,既沒控制好力道,也沒控制好方向,結果就是我胳膊上泛起了淤青。
十三盯著看了很久,他突然俯,想要吻上去。
這大概是他唯一知的表達緒的方式。
我抬起另一只手,攔住了他。
十三的吻落在我手心,像帶著水滴的羽,潤麻。
他抬頭看我,眼含不解。
「十三」,我喊他,「會染的。」
舐傷口不是人人都適用的,我還不想冒這個險。
十三看著我,眸暗了暗,他傾靠近,一只手抬著我的下,力道很輕,但控制的很死。
他從下吻了過來,像一片含著淚的羽,一路吻到了額頭。
最后,他手抱著我,頭輕輕靠在我肩膀,鼻尖的熱氣輕輕打在我皮上。
十三的聲音忍又克制,他委屈的說,「難」
我拍拍他的背,「乖啊」
然而十三不太乖,他就著這個姿勢,叼住了我脖頸的皮,含在里吮了吮,我瞬間頭皮發麻。
我推推他,「十三,你怎麼會這麼多花樣?」
十三有一瞬間的停滯,而后,他直起子,對上我的視線,十分誠懇,「我會很多」
我沉默了。
「你跟誰學的?」
「電影」
12.
張磊的出現打破了我們原定的計劃,風箏沒有放,我還要被迫躺在床上養傷。
雖然我覺得自己沒事兒,但耐不住十三用那雙眼睛委屈又生氣的盯著我。
十三會說話了,我有事沒事就逗他說話。
他很乖,問什麼說什麼,前提是我躺在屋里好好休息。
要不然他就當一個鋸葫蘆,聲兒都不發一個。
我在客臥的沙發上窩著,十三端了一盤提子進來,了一個圓潤飽滿的,塞進我里。
我咬破,水香甜。
十三安安靜靜的看我,我想起自己從沒問過他的名字和過去,便試探著問他,「十三,你以前......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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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有一瞬間的僵,他沉默的看我許久,輕聲問,「為什麼,我十三?」
我突然想起來,那天張磊來的時候,拿這個名字取笑過十三。
他說這個數字晦氣,不會有人用十三當名字,連實驗室都避開了這個編號。
實驗室里的人其實沒有名字,因為沒有人關心
他們只有代號,比如一號,十一號。
編號從零到二十,用完了就會加上字母,比如 A01,B12。
沒有人喜歡那只脾氣古怪的藍眼灰狼,所以沒有人給他編號,而十三這個數字又被認為是不吉利的數字,編號的時候跳過去了。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實話實說,「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十三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