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什麼也不干,就牢牢的盯著我,看得我渾起皮疙瘩。
我沒忍住,抬手蓋住他的眼睛,“看看看,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能覺到他的眼睫在輕輕弄我的手心,我聽見秋見月說:“因為年年好看。”
我笑了一下,放下手來,卻被他撈進手心。
他抓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見我帶著笑意才默默地抓我。
我輕輕閉上眼睛,佯裝勞累地和他說,“我閉會兒,到了喊我。”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坐的離我近了些。
我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倒在他肩膀上。
我能覺的秋見月瞬間繃的子,他輕輕了我的臉,確認我睡著了,才把我慢慢抱在懷里。
我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嗅著他上熏香的味道,我本是裝睡,結果隨著馬車搖搖晃晃,我還真就睡著了。
待我悠悠轉醒,我躺在秋見月的懷里,他用雙手住我的耳朵,我抬眼看去,我和秋見月在一間紅繡房,出去,能看見戲坊上咿咿呀呀說戲的子。
思容青和裴書臣在另外一間隔間,我還能看見鼓掌的沈蘭心。
因為秋見月住了我的耳朵,聲音很小。
我一愣,我剛剛不是在馬車上嗎?是怎麼來這兒的?
我一,秋見月如同被燙到一樣,連忙松手,我也慢慢地坐了起來,“我怎麼在這?不是要你到了就喊我嗎?”
秋見月抿,眼神飄,“你睡的很沉。”
我點點頭,站起來了個懶腰,“那走吧,去蘭心那邊玩去。”
我手剛剛搭上門栓,秋見月就一把將我拉住,他低沉著嗓音,連連喚我。
“年年……年年……”
我心如打鼓,沒回頭,只覺他慢慢地圈住我。
“干、干嘛……”我小聲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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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見月不說話了,只把我圈在他懷里,我能到他的呼吸噴灑在我后頸上。
滾燙滾燙。
我回頭,和他對上視線。
我已經分不清我聽見的是他的心跳還是我自己的。
節奏不對,太快了。
我看著一臉忍的秋見月,捂笑了一下,輕輕踮腳,了他的臉,“二小哥怎麼了?”
秋見月如同被我刺激到一般,一把錮住我的腰,將我微微提起,然后他整個人覆了下來,將我的驚呼聲輕輕吻住。
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以及齒相發出的嗚咽聲。
他把我一把撈起來,抵在墻上,我睜著眼睛看他的模樣,這樣的秋見月,我從未見過。
秋見月似乎也發現我睜著眼,紅著臉抬手蓋住我的眼睛,他嘶啞著聲音說道:“年年,要閉眼。”
我乖乖地點頭,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加深與他的吻。
親吻像雨點襲來般讓我措手不及,香津濃在纏繞的舌間挲,他很溫,甚至抖。
我可算知道為什麼書里說,與人接吻會大腦一片空白了,我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安他抖的手。
戲坊外一片鼓掌好,說書的子微微一笑,下了戲坊。
沒一會兒,又上去一個男子。
我和秋見月走進思容青他們房間的時候,正值說書的高🌊。
我后跟著秋見月,他耳尖還紅的能滴,一聲不吭地跟著我。
“年年!”沈蘭心抬手和我打招呼,我笑了一下算作回應。
我在思容青邊坐下,抬手招呼秋見月過來。
秋見月默默地坐在我邊,寬大的袖袍,他依依不舍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托著腮看他,笑了一下,秋見月耳朵越來越紅,我瞅著該了。
思容青和裴書臣依偎在一起,換了眼神,“阿姐,你和見月兄,這氣氛有些古怪啊?”
沈蘭心聽見思容青的話,戲也不聽了,連忙扔了手上的瓜子跑過來坐下,“什麼什麼?!給我說說啊!”
裴書臣嘁了一聲,“沈蘭心!你一個姑娘家,怎麼這麼多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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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心哼了一聲,“只準許你們八卦,不準許我聽?我倆半斤八兩好不好?!”
裴書臣嘖了一聲,沈蘭心慫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我是被逗笑了,不想和他們解釋。
裴書臣笑的意味深長,“見月,可以啊,好事將近啊!”
秋見月也只別過眼神,只有我知道他抓我的手更了些。
我不耐煩地朝他們揮手,“看什麼看什麼!聽你們的戲去!”
房門被人敲響,門開,走進來一名貌十分的子。
我看著思容青那呆滯的表,了然了。
蘭彥姑娘。
思容青最喜歡的唱戲人。
蘭彥微微笑,對著我們行禮,“奴家參見太子殿下,見過秋太傅,二位小姐安康……思爺安康。”
我微微勾,這蘭彥倒是知道我們幾人的份,還如此清楚。
思容青連忙站起來,迎上去,一雙眼睛都發亮,“蘭彥姐姐今日怎麼來了?”
蘭彥看著思容青那副焦急的模樣,笑了一下,“蘭彥要離開京城了,來和思爺告個別。”
我看見思容青的笑容瞬間僵。
哦豁,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五日后,蘭彥就要去上淮城,探親去了。”蘭彥溫溫地了思容青的頭發,“這些年來,多虧思爺的照拂,蘭彥才在這戲坊得以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