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溫其梗著脖子:“我是來道歉的。”
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說:我來道歉,你跪下接旨吧。
“不用道歉。”
他突然幽怨的看向我:“林霖,昔你都喝了還不接我的道歉?”
“我是說,你不用道歉,你又沒做錯什麼。”
“那你這幾天為什麼不理我。”
我反問:“你不是也沒理我嗎?”
他又被噎住了,一抿,不說話了。
我低頭喝昔,卻覺他的目一直落在我的頭頂上,半天后涼涼的嗓音傳過來:“林霖,我不信你到現在還察覺不到。”
“嗯,我知道了,昨天晚上剛知道的。”
我知道晉溫其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林霖,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喜歡你。
是的,我知道了。
昨天看見晉溫其的眼睛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因為他的眼睛就像是我曾描述晉安公子心悅長寧一樣。
——他一看見,那雙眼睛便笑得彎了起來,皓魄盈盈、流爛兮。
所有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慕,只存在于這句話間。
“你知道,所以你怎麼想的呢?”晉溫其的聲音有些抖,卻強鎮定。
我抬頭看他:“晉溫其,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28(7.25更新)
我又很多天沒見到晉溫其了,上一次我晦的拒絕大概傷到了晉溫其,他直接消失,連別墅也沒再回來過。
我寫文的時候夏在旁邊瞄我,直瞄到我再也寫不下去一個字。
“呼,你有事就說吧。”
“我有事?我看是你和太子爺有事吧!你都把人家渣到離家出走了,還問我有沒有事。”夏一臉八卦,“姐妹你可以啊,太子爺都能把到手。”
“我沒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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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不想草草敷衍他的,我才想讓兩個人都冷靜冷靜的。
我雖然是單,但不可否認的是方衍之給我帶來的影有些大,我還沒有能力展開下一段。
何況,太子爺他……圖我什麼呢?
“霖霖,講真的晉溫其可比那誰誰誰好多了。”
我斜睨夏:“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太子爺不好惹,你很怕他。”
“哎呀,不知者無罪呀,當年我見他的時候,太子爺臉上一直掛著假笑,我那時候還不到二十歲,都要嚇死了。可是現在因為你,太子爺對我和悅的。”
我把玩著手機不說話了。
夏我的胳膊:“姐妹,真不心?”
“嗯,暫時還沒有。”
我不知道自己對晉溫其的,但至現在只不過是對朋友的喜歡,再加上欣賞罷了。
夏不說話了,坐在我旁邊玩手機,忽然一聲大喊:
“誒!快看微博熱搜!”
我打開微博,發現原來是《旌旗》的方微博和晉溫其的個人微博同時發布了新容。
晉溫其說:希喜歡。
配圖是我挑選了很久才決定的電影外景。
“原來他消失的這幾天是去為某人敲定外景了呀。”夏揶揄我。
不是假的,但同時也因為無法回應他的而到負擔。
正退出微博,很久沒與我聯系的點雪突然來了私信。
點雪:爐叔,有機會見一面麼?
“咦?傲小姐姐點雪?”夏不知道我和點雪有聯系,所以有點驚訝,“呀,也在這個城市。”
“嗯,所以約我見面呢。”
我正想回復拒絕,夏卻一把搶過我的手機迅速發了個可以過去。我瞪著眼睛看夏得意洋洋。
“霖霖,你最近心不好,去見見骨灰級的沒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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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快答應網友見面,就不怕人家是騙子?”
“騙什麼子呀,會有騙子從你的第一本書追到現在,每條微博都給你點贊評論,每本書都給你寫萬字長評嗎?放心,我陪你一起去,而且公共場所他不敢做什麼的。”
確實,其實我也覺得點雪不會是騙子。
“好吧,那我去。”
畢竟,我也很期待見到點雪小姐姐呢?
29
……
我上一句話說什麼來著?
哦,我說我很期待見到點雪小姐姐。
但是誰能告訴出現在約定地點穿著白襯衫,矜貴的喝咖啡,而且口上還別著我和點雪約定好的信白茶花的晉溫其是怎麼回事!
夏的吃驚不會小于我。
我們倆瞪著晉溫其,后者若無其事的揚起一個笑容:“爐叔好,我是點雪。”
“啊!點雪小姐、小、小哥哥?”夏生生改了稱呼。
“很開心見到你,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單獨和爐叔談一談。”
“收到收到!”說完,夏給了我一個快點上的眼神,然后退下去了。
我坐在晉溫其的對面,低著頭。
一杯草莓昔被推到我面前,我終于抬頭看向他,咬著牙說:“點雪?”
“是我。”
“的?”
晉溫其無辜臉:“是我妹妹為我申請的賬號,信息是填的,但名字是我填的,后來我便懶得改了。”
我深吸一口氣:“所以這麼多年,你一直披著馬甲看我的小說?”
“每一本。”
晉溫其拿出來一個致的殼本攤在我面前,修長好看的手指翻過每一頁。我看了一眼,都是我小說中句子的摘抄。
“你看,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小說,當然了,更喜歡你。”他無辜而溫的笑了,讓人聯想到汩汩奔流的雪水,清澈、歡快又干凈。

